江言抱着泛旧的书包出神,坐一会儿的功夫,疲累再次促使他躺下睡觉,他卷入铺满兽褥的石床,昏沉沉地闭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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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觉再睁眼已至夜色,视野漆黑。
微弱的风声仿佛隔着耳膜刮弄,江言裹好了兽褥走下床,洞口处的平台落着细白的雪花,偶尔能窥见从四周几处山洞亮起的火光,他这儿没生火,伸手瞧不清五指。
尽管没生火,还下了小雪,可只要用兽皮包好身体,对比之下,没有原来在山上那会儿寒冷,是江言能忍受的温度。
他睡睡醒醒,似乎过了一天一夜,又或者更久。
江言现下没有时间观念,过去照着身体习惯养成的生物钟再次被打乱,毕竟路途上他总不分日夜,不分场合的睡在撒特德怀里,恢复正常的生物钟还需要一定日子。……
江言现下没有时间观念,过去照着身体习惯养成的生物钟再次被打乱,毕竟路途上他总不分日夜,不分场合的睡在撒特德怀里,恢复正常的生物钟还需要一定日子。
他幽幽叹气,甫一转头,看见身后拢起来一道影子。
江言迎了过去。
“撒特德,你回来了?”
撒特德单手拎着东西,另一只手揽在江言腰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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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边客兴奋,沉声解释:“从舐山接的水。”
江言忍不住再次饮用几口罐子里的水,十分确定撒特德带回来的水是盐水。
原来这个时代已经有了盐,无奈撒特德他们还没有盐的认知。
他抱着罐子傻笑,撒特德蛇尾一卷,把小人儿带到怀里,捏捏他清瘦的脸庞,皱眉。
江言清瘦许多,本来就很弱小,再瘦下去还怎么……
撒特德打算明日让人多送点肉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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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言把罐子里的盐水收好,时值半夜,兀自跟撒特德说了会儿闲话,不一会儿眼皮逐渐耷拉。
他勉强撑起身子,定定望着男人。
“撒特德……”
“部落里的人,也就是你的伙伴们……好像不欢迎我,为什么啊?”
因为他是外来人员吗?
撒特德把江言拥入怀里,低声催促他休息。
江言还想再问,奈何实在太困倦,只好倚在对方怀里接着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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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言是被舔醒的。
撒特德高挺的鼻梁抵入他的颈侧,随着舔/舐的动作蹭得他直发痒。
“痒……别靠那么近了……”
江言使劲推开撒特德,手腕反遭桎梏,压在脸颊两侧。
前段时间太冷,不仅病过一阵,还日夜赶路,算起来撒特德挺久没“碰”他了。
此刻男人浅淡的眼瞳幽深晦暗,不难分辨出眼神里涌动的暗火。
江言下意识咽了咽嗓子。
单看撒特德的脸和上半身,完全就是个带有异域色彩的帅哥,足够的强大,唯独……
江言无法接受对方的那条蛇尾。
太刺激了。
随着落在颈肉的舔/舐越来越频繁,江言挣动间望着外头灰蒙蒙的天色,秀挺的鼻翼动了动,哑声喊:“别……!”
他开始语无伦次:“撒特德,我好长时间没洗澡,身上都臭了。”
江言使劲动着鼻子:“你没闻到吗?好歹让我先洗个澡,把身上的味道都去干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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