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梭在林间的阳光落在青年乌黑柔软的发梢跳舞,他的唇偶尔闪烁着细碎的光点,兽人们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追随那零零碎碎亲吻着青年唇角的光,脊背忽地一冷,明明已入夏天,都能热出汗了,却滋生出如置严冬的寒。
他们收回视线,笨拙地抓了抓头发。
兽人虽不懂爱,但有对美丽事物的追随,可江言并非他们想看就能看的,撒特德护得紧。……
兽人虽不懂爱,但有对美丽事物的追随,可江言并非他们想看就能看的,撒特德护得紧。
接收到撒特德释放的不悦和警告,年轻的几个兽人不再开口。
他们之中有的在想,假如实力变得更强就好了,像撒特德一样强大,追求起小雌兽就变得更有底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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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边客他好像把话说重了,而且撒特德很相信他的样子。
要不要找个时机挑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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部落东边是无边平缓的草谷,葱茏郁青,起伏的草丛里能看见食素的野兽。
这些食素的野兽已经习惯了蛇族兽人的巡视,察觉他们并无攻击的意思,便继续悠闲地啃着青草,到河边喝水。
部落南边,则遍布许多湖泊水源,鱼虾一类的资源比较丰富,度过最冷的冬春,它们纷纷冒头。
江言站在岸上,能透过清澈的水面看见摆着尾巴游来游去的鱼,还有时而蹿出来的虾。
因为鱼虾的肉少,所以兽人很少捕来吃,可吃过江言做的鱼丸后,兽人们也开始用鱼熬汤或者搓丸子。
江言笑道:“好像河虾不少,等有空返回来,捉几篓回去炒着吃。”
兽人好奇,比划着自己的一根手指,纳闷道:“连手指都不如的东西,能吃么?”
一口连牙缝不够塞的。
江言卖了个关子,故作神秘道:“到时候你们就明白了。”
话音未落,江言已经让撒特德抱着离开。
他有点尴尬:“撒特德,我话都没说完。”
胳膊却下意识环住男人脖子,无心的一句话,并非要让对方停下,毕竟还有巡视的任务,自然不能耽搁。
只是……
他怎么感觉撒特德又开始闷闷不乐呢?一副有心事的模样,虽然对方平日并不爱笑。
他们找了块地方中途吃东西,江言把背在书包的瓶子取出,在外头“跑”了一天,闷出许多汗。
喝了一半,他把瓶子递给撒特德:“喝水吗?”
撒特德喉结微滚,沉默地把水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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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边客严重。”
颈边一凉,却被撒特德单只手掌托起侧脸,微凉的舌尖舔了舔冒出疹子的地方。
江言:“……”
当着好几个兽人的面做这些……
他耳朵有点热,可还别说,撒特德的唾液似乎真的起了作用,没那么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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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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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到部落西边,入眼都是繁茂绵延的树群。
江言坐在撒特德肩膀上,从高处眺望,就犹如望着一片碧波荡漾的树海,苍翠的绿望不到头,鸟禽高飞鸣叫。
树丛中毒虫很多,兽人们看见之后迅速用尾巴碾碎,唯独撒特德身边异常安静,江言在对方的庇护下不受毒虫干扰。
他观察见到的树木,暂时还没发现特别的。
来到北边的山脉,兽人们首先去桑族人闯过的范围搜寻:“今日没嗅到他们的气味、”
江言拍了拍撒特德肩膀:“我们也过去看看?”
靠近被桑族人砍伐过的区域,经过仔细查探,美发现任何打斗过的痕迹。
江言环顾四周,只见这一带皆生长着一种巨木,巨木的枝干垂下无数藤条,像一位年长者的长须。
兽人指着远处的方向:“那块地方被桑族人砍过,这么大的树他们挪不走,只要藤条”
江言目光望去,果然看见空出来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