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兽十分听话,安静坐在雌父身边。
看着大崽这么懂事,江言心想自己第一次养崽的经验是不是还算成功?
他笑笑,拉起幼兽的小手,放到腹部前。
“小宝,这里,要有你的弟弟或者妹妹了。”
幼兽睁大眼,银灰色的瞳孔微微闪烁,思考之后,说道:“我知道。”
江言:“诶?”
小宝:“就像襄一样,襄的哥哥是焜。”
襄比较好动活泼,焜比较安静敦实。
两兄弟时常待在一起,小宝从前没少跟他们玩。
不过焜比襄大,长得快,前些年还留在部落,近年得跟着部落里的各种队伍外出学习,成年兽人干的活儿,焜也能做个七七八八了。
小宝挺起灰白秋褂子下的胸膛,神情带着天真,却信誓旦旦保证:“我会照顾好弟弟妹妹的。”
江言失笑,揉揉幼兽的小卷毛。
“我跟你兽父会照顾好你们的。”
小宝攥紧雌父的手指头,大眼睛有些担心。
“雌父真的没事吗?”
江言:“能有什么事?”
小宝低头。
方才兽父的脸色不是很好,连他都怕。
平时兽父冷着脸,但心并不冷。可就在前不久,小宝没勇气凑到兽父身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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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边客,昨天才找祭司看过。
撒特德道:“一会儿祭司会送药过来。”……
撒特德道:“一会儿祭司会送药过来。”
想起又得每日喝药的场景,江言浑身僵硬,点点头。
“好吧。”
毕竟怀孕,要有孕夫的自觉性。
撒特德目送江言回屋后,犹不放心,把屋檐下的幼兽叫到跟前。
“小愿,看好雌父,别让他干活,不能累着。”
幼兽点点头,保证自己会看好雌父。
***
就在撒特德离开不久,祭司和芽拎了很多药包上门。
江言数着挂满木架的药包,嘴巴已经开始分泌出苦涩的味道。
祭司笑了笑:“难为你了,言。”
江言强撑起笑容,客套道:“还好,不苦。”
瞥见芽已经拎起一包药转进灶屋,禁不住幽幽叹气,
时隔十几年,今早才有了又要做孕夫的意识。
**
半时辰后,祭司、芽,还有小宝,围成半圈,齐齐看他把药喝下。
江言抬手,脸皱成包子,示意碗里的药汁已经喝空。
他摆摆手:“都散了吧……”
撒特德前脚离开,后脚就给他安排几双眼睛“监督”自己,这得多不放心。
结果正如他想,直到晌午前撒特德进门,坐在堂屋外的芽才离开,小宝则出去找襄到野外捕捉野兽,练习对抗。
房内,一缕午后的暖光静静落入窗扉。
撒特德打量江言闷闷的脸色,神情微变。
“怎么了,不舒服?”
江言摇头,抓起撒特德手。
“跟我出去走走。”
撒特德抱起他,整个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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