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飘动,纤足灵动,腰细如柳,曼妙的舞步使其有些春光乍泄,若隐若现,一股奢靡之气扑面而来。
醇酒佳人又有哪个不爱呢?
罗辑喝着小酒,整个人葛优躺。
而此时门外的诗会已经进入**环节。
“杨兄高才,愚弟愧不可及。”
“今夜杨兄这首诗,怕是要夺得头彩了。”
“名次还未着落,头彩不敢说,若是侥幸所得,还需诸位品评指正。
“兄台,过谦了,凭借这首诗,在场可没人能比得过你.......”
......……
......
似乎是某位年轻学子做出了上佳的诗句,引得旁人连连称赞,杨姓青年虽然嘴上说着推脱之词,但嘴角已经微微上扬,得意之色已然呈现。
明初的青楼是为达官贵人服务的,在青楼里会有士人才子炫才、炫技,吟诗作对。
虽说这是青楼,但说不准就有什么大人物在某个格间中,若是作品能拔得头筹,是可以得到广泛流传的,也许对仕途也会有所帮助。
“哼,诗会还未结束就大放厥词,是不是得意的太早了?”
在一片夸赞声中,忽然传出一声冷哼,显得格外刺耳。
众人面色愠怒的朝二楼乙字丙号房间看去。
罗辑已经傻眼,徐增寿凑什么热闹啊,扭头看向徐增寿说道:“你会作诗?”
“不会。”徐增寿嬉皮笑脸的说道。
“不会作诗你吭声干嘛!!”
“看不惯那家伙。”徐增寿理所当然的说道。
虽然很无语,罗辑并不打算管,反正出事也是徐增寿自己扛。
“咚咚咚”
一阵敲门声响起,随即一个清脆的声音传来:“不知这位公子有何指教?”
徐增寿:“指教谈不上,就是觉得他作的诗并不好。”
“那不如请公子作诗一手,好教楼下的那位公子知道什么叫好诗。”
徐增寿转头眼巴巴的看着罗辑。
“别看我,我不管。”
罗辑摆摆手,继续喝着小酒。
“好哥哥,帮帮我。”徐增寿跑到罗辑身旁,把清瘦女子赶走,拉着罗辑哀求道。
“拿纸笔来”
….
毕竟住人家里,吃人嘴短,还准备追人姐姐,这帮得帮了。
不一会有人送来纸笔,罗辑端正坐姿,拿起笔,沉思片刻之后,便在白纸上书写起来。
片刻过后,一张白纸从二楼乙字丙号房间递出。
门外女子伸手拿过白纸,看着上面的字迹。
“一剪梅雨打梨花深闭门”
女子念出这几个字的时候,对面一个声音传来:“咏梅?”
女子没有理睬,继续大声念道:“雨打梨花深闭门,孤负青春,虚负青春。”
听到第一句,众人脸上浮现出称赞之色:“应当是一首描写深闺女子的诗。”
“赏心乐事共谁论?花下**,月下**。”
“好!”
楼下有人高声叫好,这一句把一个女子虚度青春年华,花下无人共享而黯然神伤的样子描绘得淋漓尽致。
“下面两句呢,快些念出来啊!”有人催促道。
此时女子已经完全被这首诗吸引了,陷入呆滞状态。
“愁聚眉峰尽日颦,千点啼痕,万点啼痕。”
“晓看天色暮看云,行也思君,坐也思君。”
念到最后一句的时候,声音逐渐小了下去,直至无声。
轻烟楼,嘈杂的声音逐渐平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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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斗花园突破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