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说,顾灵之这一手,让他不得不佩服。
“年轻人,你是谁,我看你的身法很好,不知道你师父是谁?”
“嗯?”周奎一边品着茶水,一边慢条斯理的说道。
“周老爷子谬赞了,在下来自西南,自幼无父无母。
后来被无名道长捡了回来,从小就在深山中长大。
在我十五岁时,他就开始游历天下,从此不见踪影。”
张楚随便找了个借口。
“原来是个深藏不露的强者,只是没能见到罢了。”
周奎叹了口气,他也不确定自己是不是相信,因为这个世界很危险。
他虽然只是二三流的身手,但毕竟是老于世故的人,不会轻易相信一个不认识的人。
“不错,我也很想回报你对我的栽培之情,但我却不知道该从哪里找你。”
张楚也在一旁帮腔。
“年轻人,你怎么会在京城?”周奎话锋一转,说道。
“我听闻这京中十分的热闹,便想着到那里看看,况且我独来独往,无牵无挂,便在那里游历一番,也算是开开眼界了。”
张楚在心中默默的说道,哥只是为了赚钱而已。
“果然,年轻就是好。”
周奎感慨的同时,目光也落在了阿兴身上。
面前这两个人,就如朝阳冉冉升起,而自己,纵然谈不上风烛残年,却也有六十多岁了。
明明应该好好地在家里享福的,偏偏要东奔西跑。
两人又说了一会话,夜幕降临。
大部分时间都是周奎和张楚两人在说话,偶尔阿兴也会插上几嘴,晚餐很简单,只有三个简单的食物,吃完之后,众人就睡下了。
“爷爷,你觉得这位张少爷是谁,我怎么觉得他不是从乡下来的,他知道的东西比我多多了。”
两人在张楚中的房间里,又有狂风呼啸,两人说话的时候都是压低了声音,根本不用担心被人听到。
“爷爷查了这么久,都查不出个所以然来,而且,他的实力很强,应该不是一般人。”周奎道。
“这个人的身手这么好,看来身手也不错啊,如果能把他收为己用,那该多好啊。
最近朝堂上传来的紧急消息越来越多,父亲担心的几乎一天只有一个小时的睡眠时间,我都不忍心再去见他了。”……
最近朝堂上传来的紧急消息越来越多,父亲担心的几乎一天只有一个小时的睡眠时间,我都不忍心再去见他了。”
说到这里,阿兴的眼睛中,已经蓄满了眼泪。
“唉,如今朝堂已经腐朽到了这种地步,我们也只有听天由命了。
只是这漕帮虽有十几万人,其实也不过是个不成体系的小团体罢了。”
“我这个帮主,就是靠着皇帝岳父的名头,才能在这个位置上混的风生水起,如果我真的有数十万帮众,剿灭这些土匪还不是手到擒来?一旦剿灭了流寇,我们就再也不用担心后晋了。“
周奎也是无可奈何,随后看向阿兴道:
“坤兴,时间不早了,你该休息了“
而这个时候,张楚也听到了两人的谈话。
却不想,这两个人竟然是当今的国丈周奎跟坤兴王妃。
在这段时间里,周奎一直都是一个吝啬鬼。
崇祯陛下手头拮据,只好厚颜无耻地向朝中诸位官员借款。
周奎不甘心,装出一副穷困潦倒的样子,又从那个做王妃的闺女那里骗取了五千两。
之后,又向崇祯借了三万两银子,从中还得了二万两银子。
这简直就是一个铁石心肠,铁石心肠的人。
甲申之战,李自成攻入京城,周奎不但自己降了,而且还把自己的侄子交给了崇祯皇帝,这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败类。
但他运气不好,被李自成逼得走投无路,最后被活活折磨致死。
最后更是拿出了五十多万两银子,一副吝啬到了极点的样子。
或者说,钢铁之神才对。
但不知为何,周奎在这个地方,却突然换了一个身份。
但张楚并没有多想,因为他知道,这件事情很可能会发生在自己身上,这件事情本身就有很大的不确定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