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使刘备再不讲信用,自己也要将孙权引向正确的方向。
鲁肃再度跪拜,只希望孙权能够斟酌考虑。
“臣,鲁肃,恳求主公三思而行......孙刘联盟万不可破啊!”
“辅车相依,唇亡齿寒啊!”
“咳咳咳!”
一阵急促的咳嗽声过后,府中一片寂静无声,文武百官们都静静的看着鲁肃,各怀心思,脸色皆是凝重。
又是一阵寂静,在沉思一番后,孙权的语气突然和善了起来。
“子敬之言,孤又何尝不知呢,方才只是被那刘玄德之言惹怒,乱了心思,还望子敬莫要在意。”
“传话,取消军令,孤暂且听子敬之言。”
“子敬前日里偶染风寒,还是先回去休息吧,勿要伤了身骨。”
眼见氛围逐渐变得紧张,孙权思索一二后便缓缓的走到了鲁肃身边,将其扶起赔笑道。
“至尊明鉴...”
“那臣...就先退下了...”
鲁肃拱手拜谢,将额头的汗水擦去,颤颤巍巍的离开了府中。
风吹动了衣裳,鲁肃单薄的身影此时显得格外凄凉。
望着渐行渐远的鲁肃,沉默的孙权摇了摇头,叹出了一口哀伤。
“命周邵,鲁谦,潘平三人,各领长沙、桂阳、零陵三郡太守。”
直到鲁肃的身影消失在了眼中,孙权这才发话,语气中仍是带着些许愤怒。
“勿要管那江陵城中的关羽,他若是真敢阻拦,孤便也不管什么盟友了!”
挥袍摆手,孙权似乎是要离去。
见此,鲁谦急忙喊道。
若是自己再不出口,历史恐怕又要再次重演了。
“主公且慢,臣有一事还请主公奏明。”
“哦?温玉,汝有何事禀报。”
孙权转过头去,语气忽的平缓,脸上带着少许的笑意。
自从一年前鲁肃将自己的儿子举荐为官后,这还是孙权第一次见鲁谦在府中发话。
“臣有一事想询问诸葛将军一番。”
“但问无妨。”
诸葛瑾回道,他也想听听看,从小便被百官们誉为神童的鲁谦能问些自己什么。……
诸葛瑾回道,他也想听听看,从小便被百官们誉为神童的鲁谦能问些自己什么。
“以此小事,足以关系到国家大事。”
“请问诸葛将军,您此次前往成都讨要荆州诸郡时,可曾见过胞弟?”
“未曾见到,亮弟当时似乎未在成都。”
“法正,法孝直在乎?”
“未曾见到。”
“伊籍,伊机伯?”
“也未曾。”
“那诸葛将军面见刘玄德时可有旁人?”
“仅有零陵刘子初与南阳李正方二人,其余的便皆是卫兵。”
得到答复后,鲁谦的脸上露出了畅然的笑容,急忙向孙权拜道。
“主公,依诸葛将军之言,书信之上的内容乃是刘玄德之妄言尔。”
“这有何问题?刘玄德之言莫不能代表其本意?”
孙权问道,这些事又与刘备不愿归还荆州有何关联。
“正是,此番之前,刘玄德刚刚坐稳益州,势力大涨,自然开始目视自高,更何况且他向来短视。”
“未得谋士前,刘玄德屯小沛,败徐州,奔曹操,弃妻儿,走袁绍几无容身之所。”
“若不是南阳诸葛出山相助,此番应为新野之骷髅也。”
“正值法孝直,诸葛孔明与伊机伯下探《蜀科》执行效果,刘玄德身边并无能人相劝,便敢大肆发出此忘恩之言。”
“法孝直,诸葛孔明若有一人在其身旁,定能劝玄德慎言,就复狂言亦能细说其理。”
细想一二,孙权似乎明白了其中的种种因素,心中的那剩下的些许愤怒被安抚了下去。
“莫非温玉也要同你父亲般劝阻孤,要以联盟为重?”
“然也,刘玄德之言必然会传到诸葛孔明和法孝直的耳中,他二人既为当世之英才定能明白其中的利害。”
“此刻定也是焦急万分,匆忙的赶回成都之中。”
“臣,还望至尊以大局为重,再遣使者前往成都,商讨荆州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