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今天就和信物过不去了呢?”
这事说大不大,说小不小,两人本来就没什么感情,讨回剑鞘应该不难,但自己若是拒绝了,唯恐会被孙尚香在孙权面前丑言几句,还是接下为好。
这样也能与其交好一二,多个人脉多条路。
“那小女子就先谢过鲁主簿了。”
“姊妹们,还不谢谢温玉大人。”
“谢谢温玉大人~”
女子好美,纵是挑选同性之人也常常选出那些娇容月貌,玉软花柔之人。
一众侍婢酥酥麻麻的声音在鲁谦的耳边响起,竟一时引得他有些恍惚,有些失态。
见孙尚香嗤笑的领着侍婢们将走,鲁谦看着其背影喊道。
“郡主,你若是真想面斥刘备,在下今晚便去寻那周公之女拿下,替你好好询问一番。”
“只是不知女子身上何处为软弱点,还望郡主告知。”
等待孙尚香反应过来回头看去时,却早已不见鲁谦的踪影,只留下了自己在原地满面羞红。
“无礼之徒!”
娇骂了一声后,孙尚香气愤的转身离去。
......
寻至军营前,将剑鞘给了守卫看后,稍待了一会就见一武将出门迎接。
“温玉?你怎么会有至尊的剑鞘?”
“哦,是子明啊。”
见来者是吕蒙,鲁谦便没了太多的架子,随意的说道。
“家父病重,至尊便将这剑鞘赠予我,叫我来要一艘大船去长沙郡寻找名医。”
狐疑的看着鲁谦,吕蒙可是不会就这么相信孙权会将代表军权的剑鞘就这样随意的交给了鲁谦。
但既然鲁谦不愿意说,自己也便不好意思过多询问。
他倒是也没有询问鲁肃为什么病重。
经常与之见面,久而久之自然也晓得了鲁肃的病情。
领着他去了江边的营地,为他挑了一艘蒙冲,以及一些经验丰富的水兵。
又亲自为鲁谦印上符信,随后嘱托道。
“渡过汉昌郡边境时将此符信给荆州境内的士兵或官员详看,这样他们就会放你进去了。”
吕蒙庄重的说着,但看着鲁谦仍是有些担忧。
入仕虽一年,但鲁谦更多的是待在建业城中替孙权跑事,从未出过境内。
生怕他出了意外,便又对身边的侍卫说道。
“裴沈,你跟着鲁主簿一起去一趟长沙郡。”
“子明,你是不是还把我当成小孩子呢,我已经成年了。”
鲁谦则是颇为不满,看着这个与自己父亲升堂拜见的国士,忿忿的说着。
“你就算是到了五十岁,你还是那个光屁股跟在我后面要鱼炙吃的稚子。”
替鲁谦整理好一切,吕蒙又审视了一番后才勉强满意。
“记住,出事了找裴沈,他知道该怎么做。”
“行了,行了,知道了。”
吕蒙倒是没觉得什么,但鲁谦已经听的厌烦了,在周围人的眼中自己似乎还是那个没长大的孩子。……
吕蒙倒是没觉得什么,但鲁谦已经听的厌烦了,在周围人的眼中自己似乎还是那个没长大的孩子。
登上蒙冲与吕蒙告别后,自己的耳边才稍微清净了些许。
将船上的一切事务都交托给裴沈后,鲁谦偷闲的跑到了甲板上,望着辽阔无边的长江,心情大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