环顾四周,大小官员齐聚,但自己大多不认识。
白胡子的那个不知道是黄忠还是严颜,那糙脸大汉也不知道张飞还是吴懿,倒是有个红脸的鲁谦一下便认出来了,小关羽魏延嘛。
“左公安否?”
入府拜见,鲁谦恭敬的向刘备问候道。
“善,近日无恙,只是多增五尺领土让吾难以管辖。”
“贺喜左公,今日既增五尺之土,明日便可得一丈之地,无需多久便可再取凉州。”
“届时,还望左公莫要忘记将荆州之地归还与我江东。”
强调一番,鲁谦语气仍是诚恳,似乎只是过来与刘备闲谈。
面前的刘备心情则是变得有些不悦,但也未曾表露,依旧是平淡的说着话。
“前日里听闻温玉去往长沙城中为父寻医,可是子敬身体有异?又可曾转好?”
“多谢左公关心,家父并无大碍,只是偶得伤寒身体尚且不适,但依旧能处理公务。”
“如此便好,还望温玉替我向子敬问候一二,提醒他勿要中了巫蛊之术。”
刘备语气真挚,似乎是真在关乎鲁肃的病情。
“若失子敬,吾心难安啊,若无子敬,吾可坐不到此处。”
感慨万千,刘备的话语中好似充满了愧疚。
可在鲁谦听来,这便是满满的讥讽。
“谦自幼在江东之地生活已有数十年,也未曾听说有何巫蛊之术?”
将心中的怒气按下,鲁谦在心中不断的劝说自己,要和刘备讲道理,不能和他闹出矛盾。
“温玉莫非真的不知?”
“当年于吉在被孙讨逆于城门斩杀时便被对江东下了巫蛊,凡任江东都督皆不能善终。”
“前些年周公瑾病死,今番子敬再得伤寒,我还以为是巫蛊生效,也要随周瑜而去呢。”
刘备叹息着,神情多有所惆怅,那满脸的遗憾不知道是给谁的。
“我若是你,恐怕早就逃离了孙权身边,有如此祥主,性命担忧啊。”
挺起身子,刘备的嘴角勾起一抹弧度,似笑非笑的说着,令人玩味。
“左公之言差矣。”
“聪明、仁智、我主可谓雄略之主也,又怎会染上此等巫蛊呢?”
“还望左公勿要胡言!”
面容变得僵直,鲁谦攥紧了手心,忿然的说着。
“哈哈哈哈哈,温玉有些褒奖的过分了吧。”
刘备抬起一手晃动的指向着鲁谦戏谑的笑道。
周围的官员们也纷纷附和的大笑了起来,一时之间府内雀声四起。
按下欲要发怒的鲁谦,诸葛瑾示意他退下,自己则是拱手说道。
“温玉非过誉也。”
“纳其父于凡品,是其聪也。”
“拔吕蒙于行阵,是其明也。”
“获李术而不害,是其仁也。”
“破曹操于赤壁,是其智也。”
“据三江而虎视天下,是其雄也。”
“维护同盟暂弃南郡,是其略也。”
“以此论之,吾主岂不是聪明、仁智、雄略之主乎?”
环视四周,诸葛瑾举事论句、神采高昂,娓娓而谈之间已将大部分官员说服。……
环视四周,诸葛瑾举事论句、神采高昂,娓娓而谈之间已将大部分官员说服。
先前嗤笑的刘备,此时也觉得有些道理。
正待官员们讨论之时,刘备身旁的一名孱弱孤傲的谋士上前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