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算是惹得小的,来了老的。
但这老的自己可惹不起。
正待鲁谦心虚之时,诸葛亮将他叫了过去,好在没有提及刚刚那些事。
“主公已经派人给关将军送去了书信,待江东士兵去接管长沙、桂阳时只需交接一下便可。”
“多谢孔明先生了。”
听到这一好消息,鲁谦转悲而喜,激动的感谢着。
“无需多礼,这都是你和子瑜兄长一起争取过来的,在下只不过是顺水推舟罢了。”
“主公在刚定下益州之时便曾与我等提起过归还荆州之事,但被后续的琐事所烦扰一时忘却了。”
“还请温玉回去和车骑将军好言一二,让他莫要再记恨此事。”
诸葛亮摆好姿态,又从怀中掏出了一册书籍,按在了桌面上。
看着鲁谦一字一句的说着。
双目放光,鲁谦猜出了那册书籍为何物,便赶忙答应道。
“谦自然明白,两家交好当为大事,在下回去后定为左公解释清楚。”
放下了心来,诸葛亮便将桌面上的那册书籍推了过去,面露善色的看着鲁谦。
心中发毛,鲁谦感觉方才还是和蔼可亲的诸葛亮又变成了那个精明狡猾的狐狸。
眯起的眼睛正盯着自己。
“温玉还且放心,这不过在下的一点心意而已,绝无他想。”
解释道,诸葛亮又将书推进了几分。
胆颤的看向诸葛亮,鲁谦小心翼翼的接过了书籍,翻开看到。
“《便宜十六策·君臣》”
“君臣之政,其犹天地之象,天地之象明,则君臣之道具矣......”
“...君以礼使臣,臣以忠事君。君谋其政,臣谋其事......”
“......故设官职之全,序爵禄之位,陈璇玑之政,建台辅之佐;私不乱公,邪不干正,此治国之道具矣。”
长久之后鲁谦将书籍看完,渐渐的从痴迷中清醒了过来,回味着,鲁谦正准备向诸葛亮道谢时却发现早已不见了他的踪影。
案桌上留下了一张纸条,凑近看时发现了一行字迹。
“当以此册换取温玉承诺,望吾主北据汉中之时,温玉请求孙将军督镇濡须,以震阿瞒。”
愣在原地,鲁谦先是感觉自己被诓了。
但想了想后发现诸葛亮似乎并未强求,而且就这件事也就他们两人知道,决定权始终是在自己手里。
稍作迟疑后鲁谦将纸条揉碎,将其扔在了灯盏之中等待焚烧后,便又看回了那册书籍。
他并不打去完成这个诺言,得不偿失。
江东目前最重要的只有一件事,改耕田,高筑墙,广积粮,缓称王。
只有依此法积蓄实力,铆足劲一鼓作气的拿下淮河流域,才能将死局盘活。
这般想着,直到深夜,待鲁谦将书中的内容大部分理解后才昏昏睡去。
梦中,鲁谦似乎浮上了云端。
向下望去,他没有在江东看到遍地的沼泽,更多的则是袤野千里的耕地,一片金黄。
….
操着北方口音的汉子行走在其中生疏的插秧犁地,大量的船只航行在辽东半岛与江沪之间。
肥硕健壮的骏马被圈养在淮南之地的平原上放肆的奔跑着,不远处的江河之间有着无数运满物资的小艇在其中穿梭。
鲁谦失神般看着这一切。
第二天清晨,鲁谦起了大早,望着窗外还是昏暗的天空,心中暗下决定,看向了北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