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口小儿!律番欺我,吾今日与你不死不休!”
“噌!”
一抹银白被朱桓拔出,嗔目切齿的对着潘璋吼道,手中长剑便要刺出。
“噌!”
又是一柄长剑拔出,潘璋也倔着脾气,与之对立而视。
“他人尚且惧怕你的武力,我可不怕!”
朱桓再次吼道,手中的长剑随即刺向潘璋。
“都给我住手!”
“尔等如此无视于孤,岂是要造反不成!”
一声怒吼传来,孙权掀案而起,抓起后方墙面悬挂着的虎头,砸向朱桓、潘璋二人。
数十计精锐亲兵当即出现,个个身披铁甲的奔跑而来,将众人围得水泄不通。
威临之下,朱桓与潘璋急忙的停下了手,将长剑摔在了地上,与百官一起下跪求饶。
“将军息怒。”
扫视四周,却发现两人未曾跪下,孙权又怒斥道。
“汝等二人为何不跪!”
“上国使臣,不拜下邦之主。”
邓芝整理了衣冠,面无惧色,昂然答道。
孙权听到后又是发怒,呵斥道。
“汝既逞口舌之利,便休怪孤不讲道德之理!”
随即拔出宝剑,抵在了邓芝胸前,横眉怒目。
“汝真不怕死乎?”
“自然不怕。”
“只叹江东多俊杰,谁想竟会因一儒生而怒!”
向前一步,邓芝长剑刺入衣裳,擦在了肌肤之上,但仍面不改色。
自知理亏,孙权内心惶惶的将剑移开,指向了一旁的鲁谦,怒吔道。
“汝也是上国使臣?”
“吾乃孙车骑之臣,不为眼前怒主之人。”
危言正色,鲁谦亦同邓芝一般不惧孙权。
他要以身劝阻,来将诸葛亮的计谋摧毁,让孙权罢兵。
此时用兵,就是不利!
曹操虽率大军去征讨张鲁,但中原之地仍有重兵把守,以防关羽和孙权的两方袭击。
天时不在,人心不和,必然不能出兵。
鲁谦虽然没有办法改变历史流向,但是他能记得历史会在何时翻起浪花。
那一场险些改变历史走向的滔天大雨还没有降临,那位上将军还没有起兵涌向宛洛,曹操还没有调用全国的兵马去支援襄樊战场。
所以孙权必须等,等到李典病死,等到乐进病死,等到庞德被斩,等到于禁变成“金鱼”,等到他所率领的七军被擒送到江陵城中时...
到那时,孙权才能真正的佐定天下的大势,才真正能出兵。
现在要做的只有养兵蓄锐、消减私兵、整顿世家。
以工代赈、开垦沼泽、兴办教育、通商四海,这些都是以后需要做的事。
鲁谦必须趁现在江东无战事之时将这些事情的基础夯实,为方便自己今后富国强兵,帮助孙权足兵足食。
所以,他绝不能允许在大势上有意外发生。
一番话语似是将他点醒悟,孙权盯着鲁谦,有些出神。
….
挥手罢道,孙权将亲兵驱散,将手中的宝剑收回到了剑鞘之中,颜色不悦。
“都给我出去!”
对着跪在地上的群臣们迁怒道,孙权转身坐回了位置。
硕大的府内顿时之间只剩下邓芝与鲁谦两人。
神色稍有缓解,孙权将飘落的地图捡起后又命他二人坐下,看样子有事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