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谦儿若能当上九卿,孤自会把小妹嫁之。”
“哈哈哈,至尊可不许反悔啊!”
看着在酒桌上推杯换盏以显醉态的孙权和鲁肃,孙尚香躲在屏后不知道该责怪些什么好。
只好用力的捏了捏身后稚嫩孩童的脸庞,见通他通红了眼就要哭喊起来,孙尚香便又从怀中掏出了一颗石蜜塞到了他的嘴里。
“哭什么,能娶我可是你的福气。”
揉搓着鲁谦的脸庞,孙尚香有些忧郁的说着。
“你可要快些当上那什么九卿啊,要不然姐姐我可就要嫁给别人了。”
......
呆滞的看着手中的石蜜,鲁谦也不知道说些什么。
看着似是羞怯而逃的孙尚香,他愣在了原地。
“这便算是报酬?晚了三四天啊。”
有些不解的想着,鲁谦皱起了眉。
晃了晃也没发现什么其他的东西,鲁谦干脆将石蜜塞入了口中,继续无所事事的行走在建业城中。
他在等孙权的正式调令,只要孙权将军队拨向合肥,那就预示着自己要离开建业去往毗陵了。
闲逛到城门处,向外远眺,宽广的官道上一辆马车正缓步的向着这边驶来,后面跟着的是十几名装备精良的士兵,背着长弓惹人眼目。
原地守望着,鲁谦打算看看是谁,若是郡守级别的人自己便上去亲近一番,最好是能讨要些人口迁往毗陵郡内。
毗陵郡内人口本就不多,现在自己又要去屯田,又要去造船,又要去修建基础设施之类的,可用人口就更加短缺了。
因此鲁谦现在是能多要一点是一点。
从诸葛瑾那边薅了两千多多的流民,又从昨日刚到建业的豫章太守蔡遗那要了三千多多的山越**,但仍是不够。
不多时,马车便行驶到了城门,从马车上下来了一个短髯剑眉的人,年龄似乎与自己差不了多少。
骆统命令着士兵们将马车放在城外,并留下两人看守。
将符信给守门的士兵看后便打算徒步去往孙权府上。
“温玉?”
鲁谦正站在一旁打量着此人是谁时,骆统则是疑惑的看向了自己。
“你在这干什么,莫不是至尊叫你来接我?”
骆统问道,但鲁谦仍是没有想起此人是谁,只觉得面熟。
“鲁将军,这位是建忠中郎将。”
站在鲁谦身旁守门的士兵见状再次提醒道。
“哦,你是公绪!”
鲁谦惊喜道,他想起来自己是跟着鲁肃去骆统家吃席时见过他。
说起来鲁肃作为江东政坛中著名的交际花,他与百官们的关系都挺好的。
谁家里面出了喜事或是丧事时鲁肃都会去参加,时常也会把鲁谦带着去和人混面熟。
见鲁谦认出了自己,骆统粲然笑道。
“看来温玉还没有把我这个兄长忘记啊。”
“怎会忘记,兄长家中的美味我可是一直都惦记着呢。”
….
“不知兄长何时能再邀我去品尝一二呢?”
婉笑的说着,鲁谦对骆统其实很有好感,宁愿自己饿着也要上百姓吃上饭的好官,很难让人不喜欢。
更重要的是,孙权前期之所以能推诚信士,求贤若渴,恤民如稚子,在很大程度上与骆统的劝阻有关。
“温玉,还真是和以前一样贪吃,多大的人了怎么还和孩童一样,嘴里塞着石蜜。”
笑骂道,骆统指了指鲁谦鼓起的腮帮,态度颇为亲和。
两人之间也是熟络了起来,闲聊过后,骆统便顺带着将鲁谦也带上了,一起去往孙权府上。
毕竟他来建业就是为了鲁谦的事。
通报而入,两人一起面见了孙权,坐下后笑着看向鲁谦,孙权率先开口问道。
“温玉可知我为何要将公绪叫来?”
“莫非是为了毗陵郡之事而来?”
细想一二,鲁谦回应道,历史上在吴国建立初期,孙权也设置了毗陵典农校尉,并命令各郡向其地运送人口,以做屯田。
骆统为乌程国相,属会稽郡,其治下百姓安居乐业人口超过万户。
本着好用就往死里用的精神,孙权去年征伐皖城回来后,便将劫掠而来的数万男女,都扔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