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因此丹阳郡的男丁非常适合作为士兵,在其郡内也盛产铜铁,在他们参军时或是入山为寇时,都会自带兵器,能在很大程度上解决兵装的烦恼。
但也有坏处,那便是想要补充伤亡,就只能在丹阳郡内补充。
也因此,丹阳兵中大多是互相认识,又或是多为亲戚之人。
长此以往下来,所谓的丹阳兵,便也就成了一支专属于亲族的私人武装,不同的是这支武装的主人是丹阳兵们自己。
便也才会有了顺风敢拼命,逆风就逃跑的习惯。
赢了吃席,输了也吃席,虽然都是吃席,但很显然,人们都更喜欢前面一种。……
赢了吃席,输了也吃席,虽然都是吃席,但很显然,人们都更喜欢前面一种。
性质不一样。
看着那一百多号的老兵,鲁谦叹了一口气,他想到了一句话。
“慈不掌兵。”
心中虽是不忍,但鲁谦仍是决定将他们全部处死,以此来杀鸡儆猴,树立起自己在军中威严。
但他又很害怕,害怕自己把这些老兵们都斩杀后,剩下的丹阳兵会不会因为悲愤,而又继续的产生哗变。
他们之中,多少是有些沾亲带故的,总不可能干看着自己处死那些老兵。
纠结之际,营外突然传来了响彻的哨声,随即周围的树林中便发出骚动。
约以千计山越贼寇们从林中窜出,将鲁谦他们团团围住。
“诸位!我等来解救你们了!”
忽有一人昂首喊道,身上披着银光铁甲,似是这群人的头目。
在林中待了半天的彭琦也没见的有人传回信来,便感到焦急,遂命众人蜂拥而出,想要一举将鲁谦挫败。
还真不是因为彭琦过于自满,只能怪附近郡县的官兵们实在是过于残废。
组织起的大剿匪行动,往往会被彭琦反推回去,反倒是杀的江东士卒们心惊胆战的。
只要不是让那些有名的将领来讨伐自己,彭琦都有把握逃出升天,甚至于反捞一笔。
如今来的人是个自己先前都没有听说过的将军,彭琦哪有不抢之理呢?
纵使有祖郎在旁,又能如何?
快六十岁的老头子了,能干些什么?
为此,彭琦很是不屑。
轻蔑的看着鲁谦,彭琦当即下命进攻。
乌泱泱的一片,周围的山贼们手里拿着刀枪棍棒的便冲了过来,场面一度十分混乱。
裴沈急忙的下令放箭,却发现那群丹阳兵们纷纷垂着头,手中握着的兵器也似乎也想要扔下。
尴尬的看着鲁谦,祖郎此刻也没了办法。
自己纵使再有威名,也没法控制着士兵们对着自己的老乡,或是亲人们下手,也只好摆手作罢。
“家父待汝等不薄,现今子嗣危难,诸位何不擐甲挥戈,以表忠心而节气呼!”
大喝一声,对着那群丹阳兵们喊到,鲁谦想要依次来将众人鼓动起来。
“背义而屈伸投降于贼寇,以至于主将惨死,尔等不怕留下千古之骂名嘛!”
见没有反应,鲁谦又再次呼喊到,神色虽是平淡,但额头流出的汗水却暴露了他的惊慌。
“凡今日战死者,我当以十倍补偿送至家中,在场诸位皆为见证人!”
一番话语仍没有鼓动的起那些年轻士兵,他们仍然呆立着
反倒是先前的那群想要离开的老卒们此时却纷纷拿起了兵器,背靠背的围在了鲁谦与裴沈周围。
形成了一个圈,而鲁谦他们便站在圈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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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不饱的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