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进虽说是个矮子,但他每站必先登的行为可也是传遍了江东。
至于李典,甘宁虽说没有怎么听说过他的事迹,但既然能和张辽乐进他们平起平坐,也不可能是个善茬。
“兴霸以为,合肥城中的守军该如何作为呢?”
将问题抛给甘宁,吕蒙偏头问道。
“张辽斩蹋顿于白狼山,乐进拒关羽于青泥,二人皆为世之虎将,今我等大军压境其必然不会坐以待毙。”
“我猜测他二人会领着部分亲兵出城突袭,留下李典统大量兵马守城。”
“我军必须从濡须水入巢湖在其岸边登陆。”
“下船之时若遭到其突击,则被军阵不齐,背临湖泊,届时恐落水者恐不甚其数啊。”……
“下船之时若遭到其突击,则被军阵不齐,背临湖泊,届时恐落水者恐不甚其数啊。”
推测说道,甘宁紧锁住眉头,脸色越发阴沉。
合肥之地实在是易守难攻,甘宁实在是手足无措。
“西有山脉,东有湖泊,子明认为该如何?”
甘宁便索性不想,将战术方面的事全部交给他,自己负责杀敌便行。
垂首看着眼前的地图,吕蒙的思绪越发活跃,他想起了孙权劝自己学习兵法时扔过来的那本书。
“《孙子兵法》中说道,善战者,致人而不致于人。”
“兴霸可懂其中之意思?”
抬头看向一旁的甘宁,吕蒙笑道。
“调动敌人,而不是被人调动。”
甘宁答道。
“正是,兴霸莫要忘记我们此次攻打合肥的最根本目的。”
“震慑曹操!”
“因此,我们无需急于攻城,倒不如屯军水上,以待曹军先动,而后发制人!”
“将曹军的行动掌握在我们手里。”
手指指着地图上的巢湖,吕蒙正色道。
“若曹军守城不动,又该如何?”
“总不能干耗粮草,而不作为吧?”
甘宁疑惑道,这种乌龟似的打法可不适合他的性子。
鬼魅一笑,吕蒙悄声说道。
“若我军佯攻当涂,欲断其后路,合肥城中岂会没有作为?”
甘宁恍然大悟,明白方法可行后又产生了两点疑惑。
“我军兵少如何佯攻?”
“若是真将合肥守军引出,该如何抵抗骑兵?”
前一个问题甘宁其实大概也能猜到,更重要的是后面的那个问题。
相较于拥有北方产马地的曹操,孙权手下可用于战争的马匹可谓是少之又少。
分发到各部将领手中的便更少了,就比如现在的甘宁和吕蒙。
孩子家穷,就算是把甘宁和吕蒙的马都算上,再凑一起都到不了三百匹战马,又怎么能冲的过以骑兵而闻名的张辽呢?
看着脸色凝重的甘宁,吕蒙轻笑道。
“兵法云,虚者实之,实者虚之。”
“吾等驾众船停于湖上,曹军只得岸边探之,又怎能知我军兵少呢?”
“擂鼓助威,在当涂县外以只需以骑兵造势,尘土飞扬,料守军胆颤,必然以大军相报。”
吕蒙又将手指向肥西,继续说道
“此处山地丘陵密布,又有树木众多,兴霸莫非忘了昔日夷陵公瑾与曹仁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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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不饱的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