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后天晴,明媚之光照在大地上,鲁婵从房间中探出头来,眨巴着一双灵巧的眼睛。
见有鸟儿飞过,她的嘴角立即上扬,急忙的回首叫道。
“少爷,雨停了!”
似是憋着一股劲,鲁婵绕着鲁谦,满怀期待。
这几日天天下大雨,哪也去不了,鲁婵只能整日的待在家中陪着鲁谦下棋,又或是听他讲书,枯燥乏味,可把她憋坏了。
拽了拽衣角,鲁婵觉得自己都要整天蹲在家中,都要发霉了,委屈的眼神看着鲁谦,水汪汪的大眼睛在乞求着。
“去吧,去吧,记得早点回来就行。”
无奈的摆了摆手,鲁谦只叮嘱了一句后便将她放了出去。
鲁婵说是鲁谦的侍婢,但在他眼中看来更像是妹妹,一个小自己几岁的邻家妹妹。
幼时便被鲁谦待在身边,关系甚洽,自然也就没那些隔阂。
“府君还真是宠溺鲁婵呢。”
“府君真不知道鲁婵是为何待在你身边的?”
面前的那人轻笑了一声道,将手中羽扇收了收。
“我乃正人君子,怎可对少女下手。”
慨然正色,鲁谦说道,一双眼睛却仍在盯着棋盘。
看着眼前义正严词的鲁谦,顾济后仰着脑袋放声大笑。
指了指还站在一旁的鲁婵,顾济的脸上露出一副玩味的笑容。
“这些事可由不得府君你啊。”
鲁谦没觉得有什么,这句话倒是引得鲁婵满脸羞红,她想起了离家前母亲塞在自己怀中的那些小人图画。
初看时,图画中男女赤裸身体,互相抱在一起的样子令她面红耳赤。
还是在马车上偷偷的看,难免的引起了鲁谦的怀疑。
一番问候下来了更是让她羞涩,不知不觉的时候竟然在脑海中想象中自己与少爷的场景。
又想到了在分别时母亲的嘱托,要自己照顾好少爷,鲁婵当时就明白了,照顾这事,挺全面的。
越想越远,鲁婵悄悄的看向了鲁谦,图画上的一幕幕顿时在脑海中浮现。
随即便捂着脸,慌乱的羞耻而逃。
尴尬的望着鲁婵的背影,鲁谦倒是真没有这些打算,但是正如顾济所说。
他没有,不代表鲁婵没有这些想法。
从一旁的棋具中取出白子,轻轻地放在棋盘的一角,顾济颔首笑道。
“府君可是在一开始便中了我的计谋,当下之局该如何破解呢?”
再度低头看去,鲁谦这才发现自己手中的黑子已经被白子团团围住。
矫健的黑龙似被一张天罗地网所罩住,将它一步一步诱导的指向了深渊。
脸色沉了下来,思索良久,鲁谦也想不透破解之法,只好罢手投降。
“顾别驾的棋艺还是精湛啊,在下不及也。”
“府君谬赞了,在下也就只是棋艺厉害些,其他的方面还远不如你啊。”
….
这几日下雨,鲁谦除了除了去拜访一下县中的豪强世家,就再也没事可做了。
他还在等着贺达、骆统他们,只有他们将人口送来,自己才能展开手脚做事。
至于顾济,他这几日也是没事可做,便每天带些茶点来到鲁谦府上闲谈,一蹲就是一天。
两个人也从最初的陌生到熟悉,再到互相理解,便也没了那些架子。
官场之外,两人便是亲友,官场之内,两人也算是有着共同理想的同党之人。
只是顾济更加暴力些。
“府君接下来可有打算?”
和鲁谦将棋子收起,顾济有意的问道,盘搓着手中的黑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