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最终在救民,与救王婉之间选择了后者。
他现在违背了自己理想与抱负,恍若失魂。
将要离开之时,鲁婵突然从一个角落里冲了出来,冒失失的撞在了顾济的身上。
“少爷让我给你的。”
见顾济脸色不善,鲁婵急忙的塞给了顾济一张纸条,阐述了一句后便又急匆匆的跑开了。
“能让侍婢在府内胡乱的跑动,鲁府君还真是开明啊。”
“你说是吧,顾兄。”
看着跑开的鲁婵,徐宁正苦涩的感叹着,呼唤了一声后却没得到回应,便转头看去。……
看着跑开的鲁婵,徐宁正苦涩的感叹着,呼唤了一声后却没得到回应,便转头看去。
“顾兄?”
见顾济低头愣在原地,徐宁疑惑的问了句,随后便好奇的凑了上去。
侧过头看向了顾济,只见他失神的盯着手中的纸条,喃喃自语着。
“府君...”
贴近看去,只见在那张单薄的纸条上写着两行字。
“道家之言‘当断不断,反受其乱’,望顾兄谨记。”
“鲁府,一直欢迎顾兄拜访。”
徐宁错愕的抬头看向顾济,只见其双目通红,微张开的嘴哽咽的似要说些什么。
“府君...”
终被信任,总算是明白了古人的为何如此看重知遇之恩。
鲁谦的信任使自己重获新生,他的意思已经暗示的很清楚了。
“大胆的干,我在来顶着!”
顾济浑身一颤,不再对王家有任何的顾忌,他想明白了。
王家是王家,王婉是王婉。
自己亏欠的是王婉的救命之恩,这并不是王家能冠冕堂皇,威胁自己的理由。
顾济认为自己先前陷入了狭区,他把一个人,当做了一整个的世家大族。
“已死以报其救命之恩。”
再次低语道,顾济将纸条折叠好塞入了怀中,闭目养神,不过片刻等他再度睁眼之时,整个人似是蜕变了一般,目射精光,气势慨然。
“顾兄!”
徐宁惊呼道,握着顾济的手,显得很是激动。
“安远兄,走吧,离开鲁府。”
“等到剿灭王家后,我们再光明正大的回来!”
立下诺言,顾济重振起了精神,和徐宁一起走出了鲁府。
….
向着王家的方向走去,顾济在心中谋划着。
回想着王睿威胁自己的模样,一条毒计在脑海中显出。
探出头来,鲁谦看着他离去的背影,放下了心来,虽不知道顾济是为何而法宠,但现在愁绪已解,便会重新振作,想必不日便会再来找自己。
摸了摸鲁婵的脑袋,鲁谦也算是解决了一件事,回身看向了那三名侍卫,脸上又露出喜色。
“还请各位回去告诉三位将军,谦必定亲自迎接!”
三名侍卫领命离开后,鲁婵看着悦颜的鲁谦感到疑惑,便好奇的问了句。
“少爷,那三位将军来了会有什么好事发生吗?”
“婵儿以为,这毗陵县内如何?”
没有急着回答鲁婵的话,鲁谦先是反问道。
低头想了一会,鲁婵嘟囔的说道。
“很破败,而且人还少,小婵出去都找不到玩伴。”
抱怨着,鲁婵似是想到了什么,又接着说道。
“少爷,咱们什么时候回建业啊,还是那边热闹。”
摇了摇头,鲁谦继续抚摸着鲁婵的脑袋,轻声细语的说着。
“建业...恐怕是回不去了,但婵儿放心。”
“这毗陵县内,马上也要热闹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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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不饱的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