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着执拗的荀瑕,荀谌强迫着让他跟自己一起对鲁谦施礼,以表诚心。
强拽着,荀谌发现荀瑕似是在强烈的拒绝着,无奈只好悻悻的看向鲁谦,打算赔礼道歉。
“荀先生,欢迎您来到毗陵县。”
鲁谦如鬼魅般的声音突然在荀谌的耳边响起。
下一刻荀谌惊讶的看向鲁谦,支支吾吾的突然的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鲁府君是怎么...”
没等荀谌话说完,鲁谦将负在背后的手伸了过来。
一块紫檀令牌正被他握在手中,鲁谦正笑谑的看着自己。
在令牌的正中间,一个大大方方荀字正刻在其中,右下角被涂上黄色的谌字也是格外的显眼。
匆忙的将手伸进了怀中,荀谌摸索了一二没有发现自己要找的,满脸堆着疑惑的看着鲁谦,一时语塞。
轻笑着,鲁谦蹲了下来,将荀瑕攥紧的手掰开,把令牌送了回去。……
轻笑着,鲁谦蹲了下来,将荀瑕攥紧的手掰开,把令牌送了回去。
“还给你,下次可不要再弄丢了。”
缓声道,鲁谦抚摸着荀瑕的脑袋,眼神颇善。
要是没有荀瑕把荀谌的令牌偷摸了出来,又落在了鲁谦身上,他可能就真的要被荀谌骗过去了。
起身,鲁谦又看向了荀谌,默不再声等待着荀谌开口。
尴尬良久,荀谌稍带愤怒的看向了荀瑕。
又不能下重手,荀谌只好用力在他的后脑处拍了一下,才稍稍减少些气愤。
一改神色,荀谌重新的拜见鲁谦,神色庄重。
“荀谌荀友若,拜见鲁府君。”
见荀谌郑重,鲁谦便也将脸上的嬉笑抹去,回身拜道。
“鲁谦鲁温玉。”
看向面前的这位脸色糟黄的荀家谋士,鲁谦心中十分激动。
荀谌之名在历史上虽是不显明,但他光是游说韩馥,使袁绍不费一兵一卒的便得到了冀州之地,可以说也是一方人杰。
在乌巢之战时又担任了和田丰,许攸同职位的谋主,足以证明他的智慧。
但荀谌此时既然出现在了江东,也就证明了一件事。
荀彧死了。
荀家开始有危险了。
鲁谦只记得荀彧是在215年左右去世的,但具体时间并不清楚。
但看着面前的两人,他算是放下了心来。
荀彧死后,荀攸在不久之后也同样死去,曹操旗下一时之间少了两大股肱之臣。
虽说有些不道德,但立场毕竟不同,鲁谦替荀令君感叹着曹操的不做人,但同时也在庆幸着二荀的去世。
以后北伐之时,也算是抹去了两个大麻烦。
“荀先生来我江东做什么?”
“自是避祸。”
如实答道,荀谌此时只希望鲁谦能大开慈悲的放他们叔侄俩走。
谁叫他们现在的头上挂着的是颍川荀家的名号。
说不让人重视,那当然是假的。
荀谌现在也不想去当什么鲁谦的门客了,他只想在毗陵郡内找一块空地,和荀瑕靠着耕地自给自足,消停的过日子算了。
如此的想着,荀谌的脸上露出苦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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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不饱的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