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鲁谦这种被孙权寄予厚望的人,是不可能娶她为妻的。
能当以个配房的小妾,鲁婵便也是心满意足了。
默默的想着,鲁婵回身收拾起了房间。
看着床上的那一抹血红,鲁婵的思绪又被拉回到了昨晚上。
面色羞红,她急忙的将其扯了下来,抱着便要拿去清洗。
已是晴空当日,鲁谦正端着一碗茶汤坐在县中的茶楼之中。
起身望去,毗陵县城外,密密麻麻的人群正在排着队端碗的领着粥食。
“温玉昨晚可否尽兴?”
身后响起玩趣之音,侧过头看去,骆统也端着一碗茶汤,正朝着这边走来。
“兄长的本性也是暴露了啊。”
“温玉此言差矣,为兄只是推了你一把,又怎么算得上是我的本性呢?”
“那兄长还真是...性大广阔啊!”……
“那兄长还真是...性大广阔啊!”
互相笑颜,鲁谦与骆统相敬而坐。
“怎么?温玉还在想着流民之事?”
见鲁谦面色凝重,骆统在一旁便询事而问。
样子有些放纵,似是并不在意周围人的眼光。
“嗯,流民之事一日不解决,愚弟一日不能安睡。”
“倒是兄长,果真是要在毗陵县内留足三日之后再回去?”
“就不怕乌程县内的百姓有所抱怨?”
看着骆统一副潇洒模样,似乎从未将公事放在心上。
鲁谦这才发觉,自从到了毗陵县内,骆统的种种表现与先前大有不同。
虽是还有君子之样,但却是没了以前的那般威重严谨。
“休憩之时,莫要提那些繁琐之事。”
摆了摆手,骆统表示自己现在并不想谈公事。
晃了晃手中的茶水,熏醉的样貌更像是在喝酒水。
“温玉以为,是国事为重,还是家事为重?”
骆统有些愁虑的问道,望向远处熙熙攘攘的流民,脸色凝重了起来。
他自诩为是一个明断之人,可眼下的情况着实让他难以判断。
嫡母病死,姐姐又改嫁而出,家中只剩下一个让他很少会有留念的孙氏之妻。
相处的不算融洽,也与她没有子嗣,骆统突然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
摸了摸怀中的那封书信,这还是去年嫡母病逝时,生母给自己寄来的。
原本以为是来问候自己生活过的是否融洽,官途是否顺利的。
可当他打开看时,却发现这只是一封拉拢之信。
生母改嫁的人是马上就将要担任御史大夫的华歆。
信中言语虽为关切,但细看去,却都是只是拉拢之意。
在江东了无牵挂,也就只剩下乌程县内的百姓能让骆统有些重视,但时间一长,他也有些厌倦了。
骆统也曾想过自己去往投奔生母而去是否会过的很好。
答案是肯定的。
在当初离开时,华歆便曾劝阻着过自己再三考虑,以他的智商,在曹操那边是足以当上一郡之首的,而不是窝在江东之地,做一个小小的乌程国相。
但每当骆统心动之时,他便又会去乌程县中逛一逛。
百姓们的问候声,与依托之色,始终令他让他难以割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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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不饱的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