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着手,走至了尤严身前。
默默不语,鲁谦只是将弩箭抵在了尤严的脑袋上,似是在等待着什么。
身后的将士们见状,也会快步的走了过来,将尤严以及他的亲信们的手脚捆住。
“大帅!”
尤严的亲信们急切的呼喊道,鲁谦的手指已经扣在了弩箭的扳机之上,随时可能按动。
心中愧疚,若不是他们一时起意,想要将箱子中的财宝夺走,也就不会有这些事情发生。
扭动着身体,尤严的那些亲信们便要冲过来,护卫住他。
“说吧,你们到底是怎么想的。”
“老实交代,别和我耍什么滑头,我这小小的毗陵县内,可没什么值得你们惦记的。”
无所事事的说着,鲁谦扬起了眉毛。
他自是知道尤严他们为何而来,自己的这一番举动只是为了让周围的流民听清楚些,好为自己的树立威信。
亲口让尤严将王家的龌龊之事说出,便可使得自己孑然一身。
将流民们对于毗陵县的先前的治理不当,都归结于王家的身上,以方便自己以后在面对王家之时,能有更多的民意支持。
“说出来,我兴许还能饶你不死。”
威逼着,鲁谦低声的对尤严说道,手中的弩箭抵在了他的脑袋上,冒出的箭头已经微微刺破头皮。
血液从额头流淌而下,尤严苦闷着脸。
艰难的扭过头去,看着那群整个正焦急的想蛄蛹向这边的亲信们,尤严最终还是下定了决心。
还好自己只是个山贼,不怎么看重信义,大不了以后不做毗陵县的单子了。
暗暗想着,尤严缓缓开口说道。
“是王家让我来办的,是为了打击您的威严。”
如实道来,尤严撑起脑袋,一脸谄媚的看向鲁谦。
见鲁谦脸色不变,尤严又觉得是自己不够诚心,随即便大声喊道。
“鲁府君治县有方,推行的都是利民善民的法律,实乃大善,应当为诸位歌功颂德。”
“县中王家久居此地,剥削百姓已成习惯,现杂鲁府君既要实行新法,自然会伤及他们的利益,可谓是大恶之人。”
“草民来此,便是受了王家所托,打算压一压鲁府君的气焰。”
“据所说,事成之后,王家便会将手再次伸向诸位乡亲们,届时我也能从中分一杯羹。”
慷慨激昂的将一切说出,尤严仰天大笑,一脸崇拜的看着鲁谦,看样子是打算继续吹嘘他。
挥手止住,鲁谦黑沉着脸。
看着一脸无赖样的尤严,他在心中有了打算。
将裴沈叫了过来,在他的耳边吩咐着。
“这个人,和他的那些亲信,都是些狼心狗行之人,理当铲除。”
“但这等也是最为反叛之人,乃是背刺的好手,裴司马暂且先将他们关押起来,日后用完之后再杀不迟。”
….
和裴沈解释后,鲁谦又面向了人群。
从地上拾起了先前掉落的铜钱,鲁谦将它举起。
“钱,乃是身外之物,在下今日之举,不过是打算借钱立信。”
“可既然出了此等差错,便也是无法进行。”
“但为了解决诸位对这些山越贼寇的愤慨之情,在下决定再拜托一件事给诸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