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我说,还请府君大人饶我一命!”
鲁谦听到后却仍没有停下手中的动作,手中握着剪刀就像是钻机一般,搅动着,不断的深入其中。
没有被尤严所扰乱,直到剪刀忽然的感到通畅,鲁谦的手也酸了,这才善罢甘休。
将剪刀留在了他的身上,鲁谦甩了甩手,转头看向了尤严。
此时的尤严哪还有什么正常人的样子,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脸上还沾着地面的泥土,肮脏不堪。
嫌弃的踹了一脚,鲁谦又站在了他的面前,好声询问道。
“这些肯说了吧?”
“我说,我说...”
脸色惨白,尤严有气无力的说着,他是被鲁谦彻底整崩溃了。
他哪里经历过这些,平常去抢掠别人时,都是你一矛,我一刀的互砍,最多是小命一丢,躺在地上了,倒也是爽快。
哪里有过今天的这般折磨。
从昨天开始就一直被人轮番的拿鞭子抽,浑身皮开肉绽的不说,还时不时的被人趁机语言羞辱。……
从昨天开始就一直被人轮番的拿鞭子抽,浑身皮开肉绽的不说,还时不时的被人趁机语言羞辱。
自己还不能反骂回去,要是敢,就又是一顿毒打,只能憋着。
刚刚耳朵又差点被人剪掉,肩膀还被凿了个对穿,尤严算是彻底的绷不住了。
精神有些迷乱,整个人又痴痴的,躺在地上,嘴角处处不断的流淌出口水,似是傻掉了。
踢了踢尤严,见他只是嘴里不断的重复着话语,鲁谦的脸上又闪过了阴沉。
“我说...我说...我说...”
先将尤严放在了一旁,鲁谦走了出去命一名侍卫去灶房端了一碗热水过来,又吩咐着他去县城内的街道上找一条野狗,尽快的送到牢房内。
随后,鲁谦便又不知道的从哪抱出来了一张宽大有靠背的板凳,缓缓的走进了牢房内。
“府君,这是何物?”
见这东西之前没有见过,裴沈凑了过来,悄声问道。
至于尤严?他现在还趴在地上,装模作样着呢。
“此物名为圈椅,你叫它椅子也行。”
“就把它看做胡床后面加了一块护栏都能。”
一边将椅子摆在牢房的中央,鲁谦一边回答的着裴沈的话,又向着他示意着。
“这东西我还没享受呢,倒是先便宜你这狗东西了。”
默默的嘟囔了一句,眼看裴沈将尤严绑在了椅子上,四四肢都被捆在了上面,不能动弹。
嘴里还在拼命的吐出白沫,只希望能将鲁谦迷惑住。
此时的那名侍卫也将鲁谦所要的东西带了过来,递在了裴沈手中。
一手端着热水,一手牵着狗身上临时被系上的绳子,裴沈一脸疑惑的看着鲁谦,想不明白他他想要做什么。
他倒是也能想到这两样东西都能干嘛,只是以鲁谦这种跳脱的思维,显然不可能是自己想的那般简单。
默默的站在一旁看着,裴沈也不好说些什么。
只是鲁谦接下来的一番操作,让他这种久经沙场的老兵也有些不寒而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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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不饱的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