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请拨给我的三千劲卒一人配上三马,我即刻启程,走陆路星夜驰援,一定保住南郡,如果顺利,便顺便击破吕蒙,回师协助云长将军破樊城,请关将军协助云长将军,稳住战线,围住樊城不使其与援军呼应即可,不要轻易决战。”
“顺...顺便击破吕蒙?”
饶是关平此刻觉得李世民倍感亲近,可听到他的发言,还是不由得一噎。
能保住南郡他就觉得已是谢天谢地了,带三千人马轻兵急进还要击破吕蒙?
还是顺便击破吕蒙?
吕蒙这么没面子的吗?
就配一个顺便?
“李将军还是不要大意,只要赶在糜芳那狗贼投降前制止他开门献城即可,没有我父亲的兵符,你调不动南郡守军的,而且我也没办法效信陵君故事,把我父亲的兵符窃出,那糜芳狗贼,只怕心怀鬼胎之下,也不会让你有机会接近。”
说到这里,关平有些难堪,毕竟在他看来,这任务属实太难了。
李世民是横空出世的外人,最多能指挥得动自己派遣给他的三千兵马,南郡守军是不可能听他的,想见糜芳都有难度,毕竟鬼知道他是不是早就串通好了吴军,心里有鬼之下,就算自己假托有什么信件命令,他也不可能会接。
而且糜芳毕竟是跟随汉中王屡屡脱险的老将,这点敏锐还是有的,想来个信陵君杀将夺军,只怕也不可能。
照关平的想法,能保住南郡不失,让自己父亲能有退路就是谢天谢地了。
可李世民听了,只是微微一笑,并不解释,只是又和关平聊起了麾下将帅的性格能力,以及吕蒙与吴军的情报。
等了解完这些,三千精锐也已整装待发,临行前,李世民却是突然驻足,仿佛想起了什么,带着一丝笑意问道:“不知道关将军这里有没有什么好弓?某箭术尚可,想来可能会派上些用场。”
….
“好弓?这个简单!来人,把前些日子缴获的庞德那厮用的雕弓拿来!”
李世民闻言,也是难得眼前一亮,等随从把那弓箭取来,马上便一副心痒难耐,爱不释手的样子。
“啧,可惜,比起我惯用的那把好像轻了点。”
李世民感慨了一声,关平听了却是不由得暗自心惊。
这可是西凉猛将庞德使的弓箭,当初水淹七军之前,这厮暗放冷箭,一度还射伤了自己父亲!
当时自己父亲那可是身披宝甲,都被这重弓一箭射透伤了臂膊!
可在眼前这位英杰看来,竟然还显得轻了?
他哪知道,后世流传下来的太宗大弓,光是箭杆就一米多长,那才叫一个应弦立毙,史载一箭能透七层铁扎!
那夸张的如同标枪的重箭,就算没被射死,砸都砸死了!这位可是隋唐时期的第一弓手,人称隋末霸王的天策上将!
只见李世民笑纳了宝弓,上马挥鞭,豪气干云,绝尘而去!
关平看着他领军远去的背影,心里也只能默默祈祷。
万望一切顺利!
与此同时,项羽这边。
楚义有些尴尬,自家的主将苏角,显然对自己是戒心满满。
明明通报了是带了一位自告奋勇的义士前来进言,可四下看去,满堂都是全副武装的战士,一个个荷甲执戈,面色不善,少说也有一百多号人。
楚义甚至有些担心,该不会是自己一直表现出不太合作的态度,这苏角干脆想找个机会把自己给宰了吧?
他看了眼身后站立的项羽,只穿了一身锦袍,手按宝剑。
虽是意气风发,可自己与他不过两人,此时还真是显得势单力薄,怎么能不让人心生畏怯?
而苏角呢?
他悠哉悠哉的的坐在帐中的椅上品着茶,根本没把楚义和他身后跟着那个青年放在眼里。
至于突施辣手?
没有那个必要,他早就把高级军官都换成了自己人,大帐周围的军士也都是他的心腹死士,根本就是稳坐中军,完全没必要自添恶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