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如果糜芳傅士仁不能信任,那他们投降就可能是假的,还是不能相信。
两头堵了属于是!……
两头堵了属于是!
焯!
早知如此,还不如就按照一开始的计划让曹魏拖住关羽,自己强攻硬打。
要他相信糜芳傅士仁的人品?可糜芳傅士仁能他妈有什么人品?自己小舅子都卖的人能有什么人品?
“这狼烟该不会是傅士仁那崽子和糜芳合击的信号?”
吕蒙越想越不对劲,一时踌躇,正犹豫要不要立刻派小船靠岸派出更大规模的哨骑预防万一。
就在这时,傅士仁也一副慌里慌张的模样坐着艘小船靠了过来,一跃跳上了吕蒙的战舰,他身旁的部曲亲兵还想跟随,可这个老狐狸却是着急上火的划拉了下拳头,把亲兵们全都赶了回去。
他很清楚,他现在小命都在吕蒙手上攥着呢,如今出了岔子,要是还以为自己是有用之身摆什么架子,以吕蒙的人品脾气分分钟就给他剁碎了喂鱼。
“大都督!”
傅士仁跪的痛快,完全不在乎什么脸面,可吕蒙只是死死的盯着他,盯得他都有些发毛了。
“大都督!我实不知啊!你要信我啊大都督!”
吕蒙强忍住呸他一口的冲动,心里只懊恼自己当初怎么就没想起来派自己人看住公安。
当时一是没想到,二是为了赶时间比较匆忙,最后,就是不想在傅士仁还有用的时候太过侵犯他的利益,给他几分颜面。
可现在,却造成了他两眼一抹黑的尴尬局面,根本想不明白后方公安到底出了什么事。
而傅士仁,那也是有苦说不出,他虽是带了大部分亲兵部曲随行,可也留了不少部曲在公安里啊,按理说就算那些心向关羽的大头兵和下级军官闹出什么异动,也该能镇压的住才是。
….
他哪里知道,李世民竟是也来了一个白衣渡江,只推说是东吴方面派来换防公安的部队,问就是吕蒙都督刚刚才想到的。
傅士仁留下的心腹哪里能想到会突然冒出一伙敌军?
再加上都跟着傅士仁当了叛徒二五仔了,又哪里敢对新主子有什么质疑?
更别说那心腹自己也觉得挺合理的,吕蒙小心眼的信不过自家老大,把自家老大骗进了军中,然后赶紧派人来接手公安防务,多合理啊。
所以就此开了城门,还好心接待,让李世民所率精锐不费吹灰之力的进了公安城,突然发难之下,甚至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情就被拿下。
然后就是此刻,在吕蒙大军身后燃起的熊熊狼烟。
饶是吕蒙绞尽脑汁也不可能想到,会半路杀出这么伙人,怎么也想不通这公安到底是什么情况。
“咳!咳咳!”一时气急,连血都咳了出来。
傅士仁也赶忙趁机起身,作势欲扶,可吕蒙身旁的亲卫立刻拔刀相迎。
对傅士仁的不信任,可不只是吕蒙,毕竟当贼的,往往也看不起贼,谁让他们比谁都明白贼是什么操行。
气氛瞬间剑拔弩张了起来,傅士仁的部曲那也不是吃干饭,也是立刻纷纷拔刀,吵嚷着就要跳上吕蒙的座舰。
还是吕蒙和傅士仁赶忙招手止住了各自部曲的异动。
然而,尽管如此,吕蒙仍是忧心忡忡。
他无法相信糜芳和傅士仁,哪怕傅士仁此刻在他面前表现的再乖巧再卑微也无法相信!
“让你的人去船队中间。”
“都督!”
吕蒙瞪了一眼,傅士仁不敢再说什么,至少没有命令把他的部曲缴械,已是双方最后的一点体面了。
看着傅士仁离去的身影,望着身后公安飘起的狼烟。
一道艰难的选择题摆在了吕蒙面前。
继续前进,赌糜芳真心实意的投降。
或者回师先拿下公安,确保后路,搞清情况,以免被人诈降。
吕蒙,纠结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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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信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