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犒赏?!”
守门官立刻睁圆了双眼,看着那不断往城里搬的箱子有些目瞪口呆。
而吴班好像还怕他受到的惊喜不够多,一副神秘兮兮的模样打开了一箱,那扑面而来的珠光宝气险些晃瞎了他的眼睛。
“我的乖乖,这得是多少钱啊?狗日的曹贼,在襄阳城攒了这么多东西啊?”
吴班乐呵呵的应了一声,亲切的搂过他的肩膀,还招呼起了北门守军协助搬货,“赶紧把兄弟们都叫起来,就说来分犒赏了,那位是什么德性我想你也清楚,这要是留一晚上,我们俩就是黄泥落在了裤裆里,到时候兄弟们会怎么看我们?”……
吴班乐呵呵的应了一声,亲切的搂过他的肩膀,还招呼起了北门守军协助搬货,“赶紧把兄弟们都叫起来,就说来分犒赏了,那位是什么德性我想你也清楚,这要是留一晚上,我们俩就是黄泥落在了裤裆里,到时候兄弟们会怎么看我们?”
守门官猛地一个寒颤,连连点头。
这南郡上下,谁不清楚咱那位太守是什么德性?
火龙烧仓都玩出来了,前将军几次来信催促都供不上军械,要不然现在哪能打不下一座半毁的樊城和围城铁桶的襄阳?
这些犒赏要是不现在就把兄弟们喊过来分了,真等太守派人来收了入库,都不是会被昧多少的问题,怕是之后连根毛都看不见了。
那负责押运的吴校尉和唯一见过这笔钱的自己以及北门的兄弟,以后会怎么被其他弟兄们嚼舌根?指不定就要说自己偷摸顺了点,然后屁颠屁颠的给太守大人上贡去了!
“快!快去通知各营的兄弟们,立刻公推几个信得过的弟兄们来分犒赏!还有这些箱子,都别开了!全封上条!”
吴班会心一笑,悄悄给隐匿在队伍里的李世民打了个眼色。
李世民只是微微一笑,走到吴班身边,附耳轻语:
“得先去占了武库,然后再埋伏几人去糜芳的家宅,只说一旦城中有了动静,立刻放火。”
“不抢门?”
李世民微微一笑,只觉得吴班有些天真的可爱。
不愧是季汉的将官,在政变的天赋树上那真是一点没加。
不过还好,现在有了他这位政变小能手在,这点难度还真难不倒他。
“拿下武库,我们就有了武装自己和防止敌人武装起来的资本,你现在去抢门除了打草惊蛇以外没有任何用处,一心投降卖国的糜芳现在肯定全部心思都盯在了吕蒙会来的两个方向上,就算真被你抢到了,他们内外夹攻,我们就凭一把刀怎么守住?”
吴班倒抽一口凉气,连连点头,他还真没有相关经验,险些走岔了路子,心里暗自庆幸还好有这位少将军不知从哪找来的少年天才。
“那我亲自带人去抢?”
“你要留在这里,想办法利用你的威信和人脉,把事情搞大,记住,一口咬定云长将军先前就派人来劳军过,表现的越义愤填膺越好,最好闹哄哄的一副要兵变的模样,武库我自去抢,如果顺利,能把糜芳那狗贼勾出来,我便趁机领兵截杀!”
吴班点头应是,目送着李世民带上了最精锐的关家本队校刀手去抢武库,自己则是打着哈哈,有一茬没一茬的和那守门将官聊着闲天,心里盘算着待会该如何表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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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信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