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糜芳定睛一瞧,却只觉得不似那报警的烽火狼烟。
“妈的,谁给他们的胆子烧府库?”
糜芳骂了一声,全然忘了自己不久前才玩过一次火龙烧仓,而虞翻心中的狐疑则愈加剧烈,隐约间总觉得有什么不对。
是什么呢?
他边走边想,可总觉得思绪差了一线。
就在这时,又是一员小校灰头土脸的爬将过来,脸上的表情那真是比家里人死了还难看,“家主!不好啦!家里走水了!”
“什么!?”
糜芳先是一愣,好半晌反应过来,冲过去一把抓住那小校的领巾喝问,“怎么回事?不是说他们去府库了吗?怎么我家还能着火了?”
“不...不知道啊,家里突然间起了大火,想是哪个手黑的趁乱去点的吧?”……
“不...不知道啊,家里突然间起了大火,想是哪个手黑的趁乱去点的吧?”
“他妈的!”
糜芳怒不可遏,“这些荆州兵怎么如此大胆!讨赏就讨赏,竟然还敢烧我的宅邸!”
说罢,一挥手,招呼着一众部曲调头就往家里去,虞翻看着,顿时感觉好像抓住了什么思路,一把擒住糜芳的手腕喝止道:“你没发觉自己现在被人牵着鼻子走吗?”
糜芳哪管他许多,一把将虞翻挥开,“我家着火了你听不见吗?我家都要没了!”
“如今大事在前,何惜家财?”
“去你妈的!老子要是不爱钱会跟你们吴狗混吗?再拦我别怪我翻脸无情!”
一想到宅邸里存着那海量金银,糜芳感觉心都在滴血。
虞翻还想再劝,可糜芳已经彻底没了方寸,自顾自带着部曲就走,虞翻无奈,也只能带人跟上,否则他这伙吴兵,没有腰牌口令在这南郡城里啥也干不成,指不定撞上一伙守军就给砍了。
等糜芳火急火燎的赶到家门口,心更是凉了半截,“好毒的手!竟还堵住了门烧!”
这手段,那一看就不是图钱,分明就是想灭他满门!
糜芳这会才想起来,家里除了钱还有一家老幼和夫人,连忙招呼着部曲散开各自打水,这一众部曲都是糜芳的家丁兵和心腹,这会看见主家眼看就要被人满门烧死,那也是急了起来,纷纷手忙脚乱的四下散开,各自去寻水去,有些经验的则三五成团,试图找个毛毡打湿了卷在身上,先冲进火海把家主亲眷抢出来再说。
糜芳指挥着部众四散忙碌,只剩下二三十个亲兵守在身前以防万一。
虞翻看着周遭的兵力锐减,心里的不安越演越烈,他总有一种预感。
大的要来了!
“不行!赶紧把人都叫回来,有什么地方不对!”
糜芳此刻早已是气急败坏,哪里还能听进虞翻的话。
不如说在他看来,你要么就滚蛋,跟过来也不帮忙,就眼瞅着老子全家给人放火堵门,你以为人人都是你家孙权小儿吗?这是闹着玩的事吗?
搞不好老子要死全家的!
想及此处,糜芳不耐烦的转过头去,“我操!”
.
长信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