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得到了公安还在自己人的掌握之后,傅士仁总算松了口气。
看来就是自己留在公安的属下镇压了叛乱后太过紧张,不敢再放吴军入城。……
看来就是自己留在公安的属下镇压了叛乱后太过紧张,不敢再放吴军入城。
而等他来到公安城下,又再次打算确认了守门官是自己的部曲。
“傅仁?怎么是你?傅俊呢?”
“家主,贼人是突然袭击,傅俊不幸战死了,家主,您快进城吧!不然一会吴军跟上来了,可就泥沙俱下了!”
听着城头喊的真切,傅士仁虽然心有狐疑,但眼瞅着吴军败走而来,如果自己再迟疑,就如同所说,不得不和这些秋后的蚂蚱绑一块了。
思来想去,想着到底还是自家部曲站在城头,傅士仁情急之下,放下戒心,连忙引军入城。
等他领着百来名部曲进入城中,大门立刻关闭,此时的他也不在乎还有多少部曲在吴军阵中,也不怀疑城中守军有问题,大咧咧的盘算着该如何向糜芳宣示反正又不会被顺手吃掉,再把这一局做成他和糜芳一起促成。
就在这时,留守公安的关家亲卫突然发难,从斜刺里突然杀出,抽刀便砍。
猝不及防之下,傅士仁听着一声,“还不动手!”的号令,方一抬头,一柄快刀就削下了他人头。
带进城中的部曲本就是一堆败犬,此刻又被掩杀一阵,再加上主将第一下就被斩杀,没多会功夫便尽皆投降。
而跟在傅士仁身后的吴军愤怒的喊着开门,得到的回应却只有公安城头的箭雨。
于是,还在江上掩护着大军登岸的吕蒙收到了这么一条消息。
傅士仁刚进城就反水了!
这就是个局!
什么白衣渡江奇袭南郡,就是糜芳和傅士仁的瓮中捉鳖之策!
….
吕蒙怒急之下,抽刀冲着船帮一阵猛剁,“傅士仁,糜芳!你们两个狗贼竟敢骗我!你们不得好死!”
骂了一声,一口浓血喷出,险些步了他周都督的后尘。
好不容易被近侍救下,北岸那边又传来风声。
虽然潘璋组织起了抵抗,但本就是一伙败军,哪里挡得住风头正盛的李世民所部?
更别说荆州军已经不止一次被吴军背盟偷袭了,此刻也算是新仇旧恨一起报,各个杀得兴起,打的吴兵肝胆俱裂。
更别说李世民骁勇无比,驰骋着骏马,领着几十名关家亲卫反复冲阵,但凡有成群结社的吴军都难逃一击,左冲右突之下,落在北岸的吴军甚至没法组织起什么大规模的抵抗。
潘璋也看出来了李世民是汉军的主心骨,先是一面遣心腹执着自己的大旗引诱其冲阵,暗地里则和百来名亲卫准备伺机偷袭斩将。
可他这点伎俩哪里哄的过李世民?
只见李世民先遣吴班砍了他的大旗,趁着潘璋伏兵杀出,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又给了潘璋一伙一记背冲,彻底将其打垮。
可怜潘璋慌乱间瞅见块大石,连忙跳上去准备组织起因为混乱而准备四下逃散的部众。
可才当踩上一脚,都没来得及开口,就被李世民一箭封喉直接带走。
一双眼睛睁的老大,那叫一个死不瞑目。
到死他都想知道,那汉军指挥到底是谁,糜芳是不是假意反水。
而在南岸的吕蒙,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北岸潘璋的大旗被砍倒,一众吴军狼奔豸突,仓皇逃窜,由着汉军追逐砍杀。
“传令前军!不惜代价!一定要给我拿下公安!”
已经快气疯了的吕蒙下了军令,他现在只能寄希望于攻下公安后保住先前的战果和大军的退路。
不然此刻船只补给尽丧,哪怕汉军不追过来,他们的部众就算去荆南三郡也只怕要折损过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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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信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