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伙计就端上了一碗面条,葛小伦将牛肉倒入面条拌了两转开始吃了起来,感觉到视线几股视线看着他。
葛小伦看向门口,就见三个穿着破解的小乞丐正眼巴巴的看着坐在门口桌前的自己,更准确的说是看着他碗里的面和牛肉。
葛小伦向着伙计招了招手:“小二过来一下。”
伙计赶忙过来:“您还要些什么?”
葛小伦:“再煮几碗面切一些牛肉给门口的那些孩子。”
伙计笑道:“客人心善,我这就去煮。”
那些小乞丐听到葛小伦要给他们吃的,赶紧作揖:“谢谢老爷赏饭。”
伙计端来几碗面给了这些小乞丐,小乞丐们干嘛大口吃了起来。
葛小伦看着这些乞丐向伙计问道:“城里乞丐好像很多啊?现在这么多人吃不上饭吗?”
伙计叹了口气:“还不是那些鸦片馆害的,吸鸦片吸的卖房子卖田产,家里一个烟鬼拖垮一家子人,一个窜一个去吸现在那还有人专心做生意。”……
伙计叹了口气:“还不是那些鸦片馆害的,吸鸦片吸的卖房子卖田产,家里一个烟鬼拖垮一家子人,一个窜一个去吸现在那还有人专心做生意。”
葛小伦:“鸦片馆这么害人,怎么不砸了那里?”
伙计:“谁敢啊?开鸦片馆的那个背后没有势力,那些军老爷大帅在后面撑着,馆里都有当兵拿着枪看着。”
民国年代的旧军阀买枪买炮的钱那来的?大部分就是这些鸦片钱。
卖鸦片可比收保护费容易多了,吸鸦片的烟鬼每天准时给你交钱,而且是卖房卖地卖儿卖女卖老婆都给准时交。
直到近代金三角和缅甸那些地方军阀都是靠着卖粉维持军队开销的。
葛小伦心中已经有了打算,他打算从这个地方开始扬他柳白猿的名声。
葛小伦吃完面,就开始打听起周围的烟馆位置和其背后的老板,这种事情要打听准确情报,也很简单。
周大烟是一个老烟鬼了,他本名不叫大烟,但他是个老烟鬼的事情基本认识他的人都知道了,为了吸一口大烟把儿子和老婆都卖了,于是周围人给他取了周大烟的名号。
周大烟精神萎靡的走出烟馆,他这种老烟鬼五脏六腑已经全废了,只有吸大烟的时候精神才会振奋,平常时候都是一副双眼凹陷黑眼圈的萎靡模样。
周大烟刚出烟馆就想着去那里搞点钱,把下顿的烟钱解决,走到一处巷子口,突然就听到后脑一道劲风吹过,眼前就是一黑便什么也不知道了。
周大烟再次睁开眼睛,便看见一个一头白发,却肌肉发达身材完美匀称的英俊男人站在他的面前。
周大烟发现自己被吊在老河旁的一棵柳树上,他张口一嘴黑黄的烂牙喊道:“大爷饶命,大爷饶命啊!”
葛小伦没有说什么,他从柳树上折了一条柳条,在一旁的溪水里沾了沾,然后对着周大烟就是一顿猛抽,直抽的他哎呦哎呦的惨叫。
沾水的柳条加上葛小伦英灵的力道,抽的周大烟皮开肉绽,伤口火辣火辣的疼,葛小伦抽了半天才停下了手。
葛小伦伸手拽起周大烟的头发将他的头拽了起来:“问你个事儿。”
周大烟:“您说,您说,只要我知道的都告诉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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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不正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