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肤施城的校场,集结着三万将士。
他们昨天接到军令,负责的军务取消,转而去好好休息,天没亮就来集结。
虽然不知发生了什么,一副打大战的样子,但是,他们只需服从军令。
“禀十九皇子,不出半个时辰,王离就会抵达。”
有斥候传递,蒙恬可以了解到最新路程。
拖延到今天集结,就是要等王离,不然早在昨天出发。
“无妨,我们等等便可。”
嬴冲并未不耐烦。
从代郡狂奔至上郡,全程估计没怎么休息,吃都顾不上,速度不算慢了。
“赶那么快,王将军的身子骨哪怕差点,都散架了。”
众将同样耐心在等。
“给你们介绍一人,萧何。”
“萧何?”
听闻,众将朝帐外望去,一位文士打扮的人走进来。
“十九皇子,各位将军。”
萧何面对这么多将军,没有丝毫怯场,出声道。
“萧大人,我等以后就是同僚了。”
从未见过此人,十九皇子为他们介绍,显然属于自己人,众将多了几分真诚。
这不,拿来一个团蒲,让出一个在下首的位置。
尽管推托几次,架不住他们按在萧何的肩膀上,不让后者离开,唯有坐在那里。
“大皇子的情况如何?”
嬴冲不是提防,纯属关切大哥的情况。
“跟昨天差不多,好在没有自裁的念头,臣命人悉心照料。”
蒙恬如实的说道。
“本皇子不在上郡,蒙将军要看好大皇子,不能让他有半点闪失。”
“在此期间,尽量别打扰大皇子,让他缓一缓。”
嬴冲放下心。
显然,那一道灵魂拷问很管用,大哥不会有那种念头。
“十九皇子放心回咸阳,臣定当做到。”
蒙恬郑重的回复。
“真想把那个逆子带到跟前,看看何为兄弟之情!”
见此,嬴政有打逆子一顿的冲动。
“站住,这匹野马就是难搞!”
这时,帐外传来一阵嘈杂声,几十名将士围堵一匹野马。
“难不成是飒露紫?”
紫色的野马不要太明显,嬴冲联想到。
“这匹野马,花了许多功夫,在前阵子擒获的。”
“每当有训练,它都会去凑热闹,有人要当做坐骑,都驯服不了。”
有将领做出解释。
“都驯服不了,本皇子试一试。”
见面礼之一就在眼前,嬴冲起身。
“十九皇子不可,万一有什么闪失…”
其余将领欲言又止。
“又不是头一天进军营,什么时候变得这么金贵了?”
嬴冲大步出了大账。
“蒙将军,还有萧大人你们看这,不劝一下吗?”
众将看向共同的顶头上司,以及十九皇子的心腹。
“随十九皇子去吧,以后,再也不能像往常那么的随意。”
….
蒙恬却是说道。
“再者,十九皇子有分寸,不会做没把握的事。”
追随几年,萧何清楚十九皇子的本事。
“是啊,承袭帝位成了陛下,无法跟平时一样。”
“而且,入伍的时间,又不是一年两年,没什么危险。”
“王将军还没来,正好驯服野马。”
众将息了阻止的打算。
“尚武的风气,老秦人,特别是嬴氏子弟不能丢。”
显然,嬴政更不会赞同。
大秦怎么来的,先祖以血的代价,一点点用人命拼出来,从而立的国。
“你们退下,本皇子来。”
野马即将跑到面前,嬴冲脚部猛得发力,手撑在马背,从地面顺利的骑了上去。
这年代有早期的马鞍,叫做软马鞍,主要把马脊的压力,均衡分散到其余部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