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余这件,式样繁复,既不好看又多浪费了面料,至少需要5米的南京云锦才能做成。
所以,其他不算,仅仅面料成本,就高达40000元。
何况,这件衣服的面料,不是最便宜的那类南京云锦。
衣服上有不少花鸟纹样,用色极多,有二十余种,色彩变化丰富,但又繁而不乱,统一和谐,一看就是出自最顶尖绣工之手。
这份技艺,没有二三十年的刺绣经验根本做不到。
她来豫省前,曾跑遍了浙江和江苏一百多个县,找到的各种“传承人”里面,愣是没有一人,能达到这种水准。
草!
这件衣服的面料风格,根本就是...妆花织物啊。
豫省,墓多。
她突然想到一个可能,不由震惊问道:
“你昨晚上,去盗墓了?”
“啊!”林余不由大惊,他明明检查过这件衣服,虽然是从“大明”带过来的,但丝毫没有岁月侵染的痕迹,所以不可能是文物。
可他毕竟不是服装设计师,也许另有门道,他没看出来。
他有些心虚,辩解道:
“哈哈,你这个笑话一点都不好笑,你看这式样,跟昨晚上你看的那个电视剧里的一样,怎么可能是文物嘛。”
对呀!
这式样,真是一塌糊涂,不忍卒视,明明就是古偶电视剧里的大路货嘛。
这样的设计水准,怎么可能会出现在妆花织物上,也太小瞧古代人的审美了。
不是,这件衣服根本就不是明朝服饰的风格呀,更像是,这几年兴起来的...改良汉服。
她突然又想到了一种可能。
豫省,墓多,说不定就在哪座墓里,挖出了妆花织物的制造工艺,又被绣工学会了。
这位绣工被林余这个蹩脚设计师一忽悠,就做出了这么一件不伦不类的衣服。
造孽啊!
周晚渔的眼里不由迸发神采,如果是这样......
要知道,到了高级定制时装这个层面,一件衣服的制作全靠手工,连缝纫机都不能用。
如果找到了这个绣工,她也许就能设计并缝制出一件足以媲美高级定制时装的衣服。
至于高级成衣,呵,先滚一边去,老娘要追梦!
她急忙问到:
“做这件衣服的绣工大师是谁?”
林余摇了摇头:
“这可是商业机密。你就告诉我,我有没有资格做你的合作伙伴,咱俩一同开发奢侈品时装品牌?”
周晚渔好奇地看着林余,心里不禁猜想,到底是什么,让他突然就放弃了农家乐,转而开始投向奢侈品行业?
难道是...为了我?
肯定是...因为我啊!
昨天晚上,他还只是一个连奢侈品牌都认不全的白痴呢。……
昨天晚上,他还只是一个连奢侈品牌都认不全的白痴呢。
她下意识地就想说“哎,你不要这样,我不喜欢没有主见/娘/花心/进门先迈左脚的男孩子”,像她以前拒绝那些追求者一样,拒绝林余。
可看着林余那张帅脸,想着他为了能靠近自己哪怕更多一点点,又是盗墓又是找绣工,费心费力准备了这许多,就不由得心软。
看在他这么用心的份上。
给他个机会吧。
她看向林余,神情骄傲,说道:
“额,勉强可以吧。”
“但要先说好啊,你必须得介绍做这件衣服的绣工大师给我认识。”
林余点头,又跑回房间,片刻后跑出来,递给周晚渔一份文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