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谢列祖列宗在天之灵,保佑琳儿不及弱冠便中了举,不孝男杨鼎呈,百拜叩首!”杨举人异常虔诚的从头磕到尾,又从尾磕到头。
杨清琳见寒霜直勾勾的盯着他,美丽的大眼睛里,水光四溢。
若是老爹没在家,杨清琳肯定会毫不迟疑的将寒霜抱到床上,肆无忌惮的轻怜蜜爱。
很可惜,杨举人就在宅内,若是坏了寒霜的名声,将来就有麻烦了。
就在宅子的隔壁,魏忠贤已经知道了杨清琳高中解元的大好消息。
“哈哈,像我的种,像极了我啊!”魏忠贤仰面朝天,放声大笑。
“恭喜老爷,贺喜老爷……”以魏九为首的下人们,一起跪到了魏忠贤的脚前,极尽拍马之能事。
魏忠贤笑够了之后,异常想去隔壁,见见宝贝金孙。可是,他知道,杨举人若是见了他,好事绝对会变成坏事。……
魏忠贤笑够了之后,异常想去隔壁,见见宝贝金孙。可是,他知道,杨举人若是见了他,好事绝对会变成坏事。
因为,杨举人从骨子里说,即使不是东林党,立场也偏向东林党。
宝贝孙儿大喜的日子,外祖父和亲爹大吵大闹,那就太窝心了啊!
几箩筐铜钱和零散的糖果,洒光了之后,挤在门前的乡亲们,陆续散光了。
这时,派去看榜的人,也依次回来了。
“禀小官人,张小官人高中第五十八名举人。林小官人和李小官人,榜上没看见名字。”墨云是个机灵鬼,他故意没说榜上无名,说的是榜上没看见名字。
杨清琳不由微微一笑,张霆读书也很有悟性,他的顺利中举,乃是意料之中的事情。
林广生和李正鼎的名落孙山之外,也是理所当然尔。
尤其是李正鼎,明明临近乡试了,他居然猫在花魁的香闺里,不肯出来了。
如此荒废学业,岂能中举?
按照惯例,乡试张榜后的第二天,顺天巡抚王之臣在顺天府衙内,摆下鹿鸣宴,广邀新老举人,共赴盛宴。
杨清琳刚在府衙门口露面,立时被众人所瞩目。
自从北直隶乡试开考以来,未及弱冠的解元公,有且只有杨清琳一人尔!
仅仅一天的时间,杨清琳的乡试套卷,便已经传遍了京城。
按照惯例,历年的乡试解元答卷,都允许抄录,并刊印出来,广而告之,以正视听。
朝廷的意思是,主考官亲点的解元,确有真才实学,你们甭想闹事。
杨清琳的八股文章,写得确实异常之精彩,令人无话可说。
所以,杨清琳在顺天府露面之后,倒也没人敢挑事。
不过,道德文章从来都不是问题。真正有问题是,魏阉的亲外孙,居然高中解元,天理何在?
朝堂上的权力斗争,从来都不问是非曲直。
只要想整你,鸡蛋里都可以挑出骨头。
严世藩确实是奸恶小人,但是,徐阶杀他的罪名,却是荒谬的通倭。
要知道,若无严嵩长期的大力支持,胡宗宪也不可能取得抗倭胜利的巨大成就了。
朝堂之上,为了权力之争,脏得一团漆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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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