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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女重生之闲王忙入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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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章 水落石出,各怀鬼胎(3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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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闻言阴阳怪气地开口道,“母后,明珠郡主可是在众人面前立下过军令状的,岂是儿戏?”

溶月抬头展颜一笑,眼中露出些秾艳的芳华来,她看向皇太后,一脸诚恳,“太后娘娘请放心,溶月已经知道这幕后凶手是谁了。”她前世与太后接触不多,只在大婚后入宫见礼时见过一次,不知道太后是怎样心性的人,目前看来好像暂时于她没有恶意,但不管如何,仍不能掉以轻心。

溶月的话一落,众人脸上的神色精彩纷呈。

皇上若有所思地盯着她看一眼,沉肃开口道,“郡主既然找出了幕后凶手,便开始吧。朕倒要看看,何人竟然这么大的胆子!”

“在溶月开始之前,想请皇上传一人上殿来,此人,是这个案子中重要的人物。”

“何人?”皇上冷着语气。

“羽林军执戟乔源。”她说完这话,眼风不经意往人群中一扫,果然看到那人的脸色蓦地白了几分。

“传!”

乔源很快便被带了上来。他眼中有一丝惴惴不安,对着上首众人行了个礼。

皇上不耐地挥了挥手,问询的目光看向溶月。

溶月走到乔源面前,盯了他几秒方才开口道,“十日前申时二刻,郑昭容遇害的时候,乔执戟身处何处?”

“那日并非属下当值,属下在营卫中休息。”

“一整日都没有出门?”

“没有!”乔源咬了牙道。

“来人,将东西呈上来!”溶月吩咐道。

很快便有内侍捧着一个托盘入内,托盘上,赫然是一双沾满泥泞的黑布靴子。

溶月紧紧盯着他,不放过他脸上表情的任何变化,冷冷道,“这靴子是早上你出门巡逻之后我派人在你房中搜到的,可是你的?”

乔源脸色已变得铁青起来,闻言只垂着头并未回话。

不否认便是承认了,溶月潋滟一笑,“自从来到行宫后,便只有郑昭容遇害那日下过雨,乔执戟既然那日没有出门,为何房中会藏有沾满泥泞的靴子?!”她顿了顿,见乔源仍然没有说话的打算,语声清冽掷地有声,“因为,那日郑昭容便是你所杀!”

此话一出,像一滴清水溅入了油锅,激起滚烫的油花,在场众人均是炸开了锅。

“羽林军营卫每日来来去去很多人,你无法找到机会将这靴子销毁掉,又不能随意丢弃,只得先将其藏在房中,想待风头过去之后再处理。”

皇后皱了眉质疑道,“乔源与郑昭容无冤无仇,甚至都不一定认识,为何要杀了她?明珠郡主不会是为了草草结案才随意拉了个替罪羊过来吧?”

溶月抬眸,眼中神色清冽,并无半分怯意,她就那样端庄地立在那里,却生出几分让人不敢小觑的气势来。

“皇后娘娘请听溶月讲完再质疑也不迟。”

收到皇上的警告目光,皇后只得恨恨地闭上了嘴。

“那日,郑昭容被人叫到小树林中,就被乔源用帕子捂上口鼻迷晕了,乔源拿出缰绳想将她吊在树上伪造成自杀的假象,不料那日去小树林巡逻的羽林军提早了一刻钟,乔源听得动静,而此时郑昭容因为昏迷较浅,被绳子这么一勒醒转过来,便想出声唤人,乔源被逼无奈,只得草草勒死了郑昭容逃走了。”

她看着乔源面如死灰的表情,“乔源,我说的对吗?”

乔源依旧死咬着牙关不出声。

溶月怜悯地看他一眼,接着道,“但是乔源同郑昭容无冤无仇,为何要对郑昭容痛下杀手呢?因为此案中,还有一个关键人物……”

她话还未说完,乔源蓦然抬头死死盯着她,眼里破败的颓色中突然绽出一星火花来,“是,一切都是我做的,与旁人无关,我认罪!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来人,给朕堵上他的嘴!”皇上怒喝道,又看向溶月,“明珠,你接着说。”

溶月深吸一口气,突然不知如何开口,万一皇上雷霆大怒迁怒于自己怎么办?

正在犹豫的当口,耳畔熟悉的清音响起,低沉悠然似婉转的箫声,“还是臣弟来说吧。”

溶月诧异转头,便看到萧煜起身出列站到了她身侧。

皇上似乎想到了什么,脸上神情愈发阴郁起来。

“郑昭容撞破了乔源和梁嫔的私情,以此为把柄要挟梁嫔,梁嫔不甘受制于人,这才指使乔源痛下杀手。”萧煜清冷道,一贯的言简意赅。

他的话不长,却直接把众人炸在了原地久久不能动弹。

皇上冷箭一般的目光倏地射向梁嫔,似乎要将她脸上剜出一个洞来。

梁嫔闻言惊得倒退几步,捂住嘴惊恐叫道,“你胡说,你在胡说八道!”她踉踉跄跄地跑到殿中跪下,看着皇上哭得凄婉,“皇上,臣妾冤枉啊!”

萧煜挥一挥手,又有一内侍托着托盘上来,里头是郑昭容房中的那个扇套,还有在乔源房中搜出的那日见到的那个玉佩。

萧煜示意内侍将证物呈给皇上看了看,接着道,“这玉佩是从乔源房中搜出,那日臣弟也见他佩于身上了,想来是他之物不会错。这个扇套是在郑昭容房中发现的,里头是一把流沁碧玉制成的玉骨扇,并非皇上赐下之物,郑昭容家境贫寒,也不可能购置这般贵重之物,那必然是她夺了梁嫔之好吧。”

“你血口喷人!”梁嫔双目通红,扯着嗓子大叫。

萧煜不予理会,拿起扇套和玉佩,“这两样东西的络子,出自一人之手,这打络子的手法,是有名的绣娘公孙大娘所独创,公孙大娘虽居冀州,但曾来过京城一段时间,教过几位世家小姐刺绣的手艺,梁嫔便是其中之一。”

梁嫔瘫软在地,满目泪痕,嘴里只泄了气似的呢喃道,“臣妾是冤枉的,臣妾是冤枉的……”

“乔源家中与梁嫔家中是世交,二人乃亲梅竹马,甚至有过指腹为婚的约定,只是后来乔家中落,梁大人不甘心再将梁嫔嫁与乔源,便将梁嫔送入了宫中。”

皇上闻言勃然大怒,一拍椅背,厉声道,“梁晓芙!你还不认罪吗?!”

乔源被堵住了嘴,见梁嫔如此狼狈的模样,奋力就想挣脱身后之人的禁锢,奈何好几个人同时压着他,他又如何逃脱得了?只扯着嗓子含糊不清地叫着,一脸悲愤。

皇上目光通红眦裂,冷眼看他一眼,厉声道,“让他说!朕倒要看看,一对奸夫淫妇,还有什么好说的!”

内侍听命地扯下塞入他口中的布条,乔源呸了一口,目光深沉看向皇上,“芙儿本就该成为我的妻子,是皇上为了一己之私才将她纳入后宫,皇上真的爱芙儿吗?既然不爱又为何要毁她一生?这寂寂深宫,哪里是人呆的地方?!”

“放肆!朕如何行事用不着你来置喙!”

乔源冷哼一声,看着皇上一脸露出一丝鄙夷的神情,“事情既已败露,我也无话可说,郑昭容贪得无厌,她该死。皇上为何纳芙儿,你我都心知肚明。只希望皇上这心思日后不要被人捅开了去!”

此话一出,太后和皇后眼中同时闪过一丝异色。

“混账东西!给朕住嘴!”皇上气得浑身颤抖,厉声喝止。又冲着殿外吼道,“来人啊,把他给朕拖下去,即刻斩首!”

皇上如此暴跳如雷,大失分寸的样子,溶月活了两世也是头一次见到,不由自主地瑟缩了一下。萧煜趁众人不注意,递给她一个不用怕的眼神,莫名地让溶月心里安定不少。

瞧着乔源破布一般即将被拖出去,皇上犹不解恨,厉声道,“不!此等逆臣贼子,朕要诛他九族!”

“皇上!”梁嫔这会才蓦然从方才巨大的打击中回过神来,惊呼出声。她心中又恨又恼,恨自己贪图富贵荣华进了这吃人的深宫,恨自己不甘寂寞又重新勾搭上乔源,恨皇上一片痴心全在那个女人身上,恨郑娉娉贪得无厌让自己事情败露。眼中的泪水早已流干,姣好的嗓音也如同破铜一般喑哑难听。

皇上愤恨的目光射向她,“你也逃不过!梁博梁明教女无方,革去官职,贬为庶人!”

“皇上!您不能这样对我!”她凄厉出声,眼神中满是不甘。突然,她扭头看向溶月,疯了一般冲过来,“都是你!都是你!都是你和那个贱人造成的!”

她速度极快,眼看着就要将溶月撞到在地,萧煜手臂一勾,带着溶月一旋,堪堪避过了她冲过来的身体。梁嫔受不住力道,朝前扑倒在地,满身狼狈。

溶月心中又是震惊又是不解,梁嫔口中的贱人是谁?是郑昭容吗?

不待她想明白,上首的皇上突然又是一拍椅背,站了起来,勃然大怒道,“把这个疯子给朕拖下去,同她的姘头一起,五马分尸!”

皇上想来真是气极了,居然用上了姘头这样粗俗的词汇。

梁嫔却突然冷静下来,胡乱抹一把脸上的泪珠,摇摇晃晃站了起来,目光空洞中带了一丝决然的狠厉。

她走到皇上下方,对着他仪态万方地行了个礼,语声嘶哑道,“皇上,臣妾有话想单独跟您说。”

“皇上!”皇后急急出声制止,生怕皇上又被蛊惑了去。

皇上冷厉道,“朕没什么话同你这个荡妇讲!”

梁嫔嘲讽一笑,声音愈发凄厉阴寒起来,她又靠近一些,压低了声音幽幽道,“臣妾知道皇上的心思,亦知道郑昭容和臣妾自己受宠的原因,皇上难道也想让天下人知道?”

大殿空阔,溶月一时没听清她后半句话所说,却看到皇上蓦然变了脸色,似乎在隐忍着什么,良久,冷冰冰抛下一句话。

“随朕到偏殿来!”

梁嫔得意地睨一眼旁侧气急败坏的皇后,笑得花枝乱颤,身姿摇曳地跟着皇上进了偏殿,只剩下粗粝嘶哑的笑声在大殿上空盘旋,似一团乌云压在众人心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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