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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女重生之闲王忙入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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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8章 下一个是谁?(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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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崇目送着他们的身影消失在门外,怔愣了好一会,直到打开盒子看到明晃晃的银子,才恍觉自己并不是做梦,不由欣喜若狂起来。他把银子藏好,揣了两锭到怀中,然后将铺子门一锁,哼着小曲找相好的去了。

出了猫儿巷,顾长歌才舒一口气,不知不觉后背已出了薄薄一层汗意。他倒不是怕方才那人,只是觉得郡主这样做着实有些古怪。

他觑了一眼溶月,见她面色沉沉,眼中一片古井无波,瞧不出来心底在想什么?

他思索了一会,还是知趣地闭上了嘴。昨天郡主来找他,说要让他帮个忙,但并未告诉他原因。顾长歌不是多话之人,见郡主不打算说,便没有问。

溶月知道他好奇,但是自己之所以找他帮忙,一是他性子沉默,不会抓着问为什么,二是他非京城人士,日后也不会引起什么不必要的麻烦。最重要的是,他武艺好。

溶月本来想的是让人闹一番事,趁机将祝崇赶出京城,但他仔细想了一想,如果只是将他简单地赶出京城,难保不会有一天他又卷土重来,自己一定要从源头上断了这个可能性。只有……祝崇从此写不了字了,才能杜绝这个可能!

她身边没有武艺高强的可靠之人,正发愁之际,顾长歌出现了。顾长歌虽然对自己心怀感激,但若叫他无缘无故地废掉一个人的手,想来也难,而自己的武功也还没达到能潜入别人的房中不被发觉的地步。除非……自己能找个合理的由头让他帮自己,所以她才演了今天这么一出戏。

溶月假意喜滋滋地看了看怀中的卷轴,眉目间飞扬出一抹亮晶晶的神色。她弯了弯唇角看向顾长歌,“长歌,谢谢你。”

顾长歌被她“长歌”二字叫得心神一晃,咧了咧嘴不好意思地笑笑。

不待他发问,溶月主动解释道,“你一定很好奇我为什么要这么做对不对?”

顾长歌迟疑了一瞬,点了点头。

溶月莞尔一笑,“你知道我外祖父吗?文渊阁大学士谢正恒。他平日里酷爱书法,最喜前朝蔡襄的字。我听人说猫儿巷这里有一家卖字画的,有可能会找到一些别的地方没有的孤本,便想来碰碰运气。可是你知道,猫儿巷这种鱼龙混杂的地方,我一个女孩子不大可能来这里。若是找侯府的侍卫一起来,我又觉得排场太大了,毕竟这种地方的孤本,估计来路都不会太干净,所以就只能麻烦你了……”

顾长歌笑笑,看一眼溶月怀中的卷轴,“郡主,这字果真是真迹?”

溶月眨了眨明润的大眼睛,“应该是的吧,我瞧着像,而且那人不还给我写了收据么?若不是我去找他便是。”

顾长歌闻言笑笑,便没说什么,以为这事便这么算过了。

然而事情很快便起了变故。

这日,他正在房中擦拭着同自己出入战场的那柄宝剑,算算日子,他也该启程回凉州了,等明儿跟郡主、谢公子、侯夫人道过别便准备离京了。不知为何,心中突然升出一丝怅然之意。

突然房门“嘭”的一声被踹开,他浑身一凛,朝门口看去,待看清来人时,不由松了一口气,敛下身上散发出的杀气。

“郡主,您怎么来属下这里了?”

溶月被他方才一瞬间泄出的杀意惊了惊,很快便回过神,只作不知,“啪”的一声将手中的卷轴往桌上一放,气呼呼地在凳子上坐了下来。

“郡主……发生了何事?”顾长歌见她这样一幅怒气冲冲的模样,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得开口问道。

“哼!”溶月恨恨地把手掌往桌上一拍,“那个奸商,居然敢骗我!”

顾长歌愕然抬眼,奸商?难道说那幅字……?

“最可气的是我上门去找他,他居然不认账了,还把我给赶了出来!”

顾长歌诧异道,“郡主自己一个人去的?!”

“嗯。”溶月眼中闪过一丝不自在,“我本来不想再麻烦你的,便还是照着那日的打扮自己找过去了,没想到那人居然根本就不认账了!”这话,她当然只是说出来骗骗顾长歌而已。

顾长歌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戾气,“郡主确认这字是假的了?”

“是啊。”溶月哭丧着脸,“我特意拿到外头找人鉴定了,说这字是仿的,纸也是造假的。”

“郡主……”顾长歌犹豫着劝道,“事已至此,您还是不要太生气了,以免气坏了身子。”

“那我就这么算了?!”溶月气红了眼,眼中似有晶莹泪花闪动。

顾长歌不自在地别过眼,“郡主想怎样?”

“长歌,你陪我去打他一顿出出气好不好?”溶月在他面前坐下,一双琉璃般明澈的大眼一眨不眨地盯着顾长歌,眼中流露出一丝撒娇的意味。她每次有求于哥哥时,便会这样故作可怜地看着哥哥,哥哥最后总是磨不过自己答应了。她自然以为这法子对顾长歌也有效。

顾长歌瞥了她一眼,慌慌张张地转了目光,盯着地上不敢抬头与她对视。“郡主……这……若被人发现了不大好吧。”

“你怕什么!被人发现了我给你顶着。”

顾长歌连连摆手,慌忙解释道,“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被人发现郡主去猫儿巷那种地方,有损郡主的清誉。”

溶月“噗嗤”一声笑出声,“我的清誉我自己还没担心呢,你担心什么?”

顾长歌一听这话,脸似乎更红了,支吾着不知如何回话。

溶月嘟嘟嘴,拿眼觑他一眼,“你不愿去便算了,我也不勉强你。”说着,作势就要起身离去。

“郡主……”顾长歌在身后出声唤住她。

溶月转了身子眉头微蹙看向他,等着他开口。

“郡主……还是会去对不对?”

溶月点点头,仍有些气愤不平的模样,“这是自然,我咽不下这口气,好歹我还有些武艺傍身,潜进去偷偷将他打一顿应该还是可以的。”

顾长歌叹一口气,“郡主一个人去太危险吧,属下跟你去吧。”

溶月闻言眼神一亮,冲着他露出一个甜甜的笑容。

*

今晚阴云蔽月,月色昏暗。

二更的梆子刚刚敲过,街上便已没了多少行人,各家各户的灯火都悄无声息地熄了。

祝崇关了铺子门,将烛台拿上,朝铺子后头的卧室走去。自从卖了那幅假字,他提心吊胆了好几天,后来见没有什么异样,一颗心才渐渐放回了肚子里。

铺子和后头房间中间隔了个不大的小院子。很快便到了卧室,他收拾收拾好桌上的东西,便“呼”地一声吹熄了烛火,准备上床睡觉。

突然院子里传来一声轻微的动静,祝崇怔了怔,大着胆子披了外衣拉开门朝院子里看去。

院子里黑漆漆的,他左右看了看,没发现什么异常,嘟哝了两句就准备回房。刚关上门一转身,嘴里突然被塞进一团异物,还没来得及反应,眼前便是一黑。

他一慌,就要惊叫出声,奈何嘴里堵着东西,只能发出支支吾吾的声响。

溶月瞧见顾长歌堵了祝崇的嘴,又用麻袋将其脑袋给套上了,也拿出一根麻绳将祝崇的手给捆在了身后。

顾长歌做完这些,便无可奈何地看着溶月。

溶月冲着他无声地笑笑,指了指祝崇,示意他动手。顾长歌无奈,只得踢了祝崇两脚。

溶月眉眼一垮,指了指一侧的书房,示意他去里面制造些混乱出来。这是溶月来之前便和顾长歌商量好的,为了不让人起疑,他们得做出个翻找东西的样子来。

顾长歌无可奈何地点点头,朝一侧的书房去了。

他刚一转身,溶月的嘴角便垮了下来,眼中冷凝,浑身散发出森然冷气。

祝崇,这一世,我必然叫你再也害不了人!

她先是狠狠地往祝崇身上四处踢了几脚,然后猛地一脚,踩上了祝崇反绑在身后的手腕。

她这一踩,用上了全身的气力,祝崇只觉一阵钻心的痛意从手上传遍四肢百骸。他嘴巴被堵,无法叫出声来,只得在地上不住滚动着妄图躲避着溶月的袭击。

溶月对他的恨意满满,哪里能容他逃出自己的手掌,脚一踹,便踹上了方才被她踩得几乎断裂的手踝骨。

祝崇觉得有些不对劲起来,怎的感觉这人一直冲着自己的手腕来?而且瞧着这力道,似乎是个女子?

他刚起了这个疑心,腹部又是一痛,差点把舌头都咬断了。这么重的力道,是个女子才怪,想来是刚才没用上十分的气力。

自己到底招谁惹谁了?他脑中刚闪过这个念头,便眼前一黑,昏了过去。

溶月看着顾长歌从旁边的房子里走出来猛地揣了祝崇一脚,祝崇身子一抖,昏了过去。

溶月还有些不解恨,顾长歌却一把拉住她指了指外面,示意他们该走了。

溶月瞧着也差不多了,祝崇这手今后怕是再也拿不住笔了,便敛下怒气,跟着顾长歌出了门。

到了院子,顾长歌低低说了一句,“郡主,属下冒犯了。”便一把抱住她翻过了墙头。

顾长歌的武功虽然没有萧煜那般厉害,但躲过几个巡逻的金吾卫还是绰绰有余的,很快便一路平安回到了侯府。

第二日一早,顾长歌便来找她辞行,说自己此行目的已达到,该早日回凉州了。溶月谢过他昨晚的相助,又叮嘱他日后万事小心,同哥哥送他到了侯府门口目送着他走远了,心里头不知怎的生出些怅然若失的滋味。

过了一两日,溶月让张培悄悄去猫儿巷打探打探祝崇的情况。祝崇很快便回来了,溶月让人将他请到了院中。

“怎么样?”她示意他在院中的石凳上坐下。

“回郡主的话,您让奴婢打探的那人,不知惹上了什么事,前几天晚上被人用麻袋套着狠狠地揍了一顿,房子里也被翻得乱七八糟的,大家都说他平日里卖假字画,可能这次惹上厉害的主了。听说他也报了官,京兆尹派人来看了看,没找到什么线索,便草草地结了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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