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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女重生之闲王忙入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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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46章 开始人质的生活(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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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赤狄朝中不稳,定然不会很快增派援军过来,而卿彦继位,又要清理朝中反对的声音,怎么着也不会是一两天的时间。在这段时间内,我们的进攻却并不会停止,也就是说,剩下的五郡很快便会是我们的囊中之物了。”

“你是说……”苏凉瞪大了双眼,“赤狄想劫走溶月做人质?!”

“嗯。”萧煜低低应了一声。

这是最坏的可能,却也是最有可能的可能。

沉默一瞬,他冷然开口,“我要去救回阿芜,这里就拜托你们了。”

“怎么救?”苏凉也是心急如焚。

“我已经出动了暗影阁所有的人去探寻阿芜的下落,应该很快便会有消息了。”

“我也去。”苏凉急道。

萧煜停下脚步,转过头深深看他一眼,没有立刻出声。

“两个人总比一个人的好,何况,你总有用得着我医毒之术的地方。”见她看过来,苏凉忙道。

萧煜沉默片刻,终于点了点头,“赶紧回去把该带的东西整理好,随时准备出发。”

“我……我也想去。”楼小鸢在一旁怯怯道。

萧煜瞟她一眼,目光柔和了一分,“我们此行十分危险,楼姑娘不懂武功,还是待在营中较为安全。”

“可是……”楼小鸢眼神一黯,还想说些什么。

“小鸢。”苏凉打断她的话,“你没有武功,跟过去我们还得分心照看你。所以你就待在这里等我们的消息吧,吕太医那里应该有很多需要你帮忙的地方,有困难的地方去找顾校尉,他会帮你的。”

楼小鸢虽然也很想亲自去找溶月,但苏凉说得十分在理,她贸然跟过去只会拖累他们,还不如待在营中干一些自己力所能及的事情。

想通了这一点,楼小鸢点点头,“我去看看有我那里还有没有什么药粉毒粉你们路上用得着的,你们带上,也许会有用的。”

几人说定,约定一盏茶后在萧煜的营帐出汇合。

萧煜并没有什么东西好收拾的,只从行李最底部抽出了一把软剑缠在了腰间。

当今天下最出名的两把剑,一曰流云,一唤墨殇。

这两把剑均出自很多年前铸剑名家轩辕宗之手,是其生平最得意的两大杰作。后天下动荡,流云和墨殇流入江湖,几经辗转,最后不知落入何人之手。

流云剑为软剑,剑身薄如蝉翼,轻柔无比,剑走如风动流云,轻柔如水的剑迹中却可以迸射出强大剑气。其特点在于刚柔并济,剑过巨石可不留剑痕,而巨石骤然间一分为二。

墨殇剑乃异金打造,锋利非凡。剑身为黑色,造型古朴,箭上并未刻绘任何花纹饰物。剑身宽阔且厚重,挥舞时有劈山裂地之势。

而萧煜手中的这把剑,便是流云。没有人知道流云现在在他的手里,就如没有人知道墨殇的下落一般。

亦寒和亦风很快便回来了。

“启禀王爷,在东南方向五里处发现了车辙的痕迹,车辙印不深,马车上应该并未负重,大概刚好是一男一女的重量。看马蹄印,拉车的应该是两匹良马,日行千里,速度颇快。”

“派人继续盯着,你们俩跟我出发。”

几人刚想出营帐,帐外却匆匆走进来一脸郁色的顾长歌,“王爷,放远几里地都搜遍了,并未有人发现溶月的踪迹。”他一脸懊恼,抬头正好看到萧煜这准备出门的架势,不由一怔。

“王爷要去哪里?”

“我派去的人在东南方向五里处发现了马车的痕迹,应该就是罗文远和阿芜了,我和苏凉追上去,楼姑娘就拜托你照看了。另外,沈公子那里也烦请代为说一声。”

不等顾长歌回答,又接着问道,“军中可有良马?让人替我们准备四匹。”

顾长歌心中虽有万千话语想要问,却一时之间不知从何说起,只得先吩咐人牵了马过来。

“王爷,你就准备这样孤身前去救溶月?”

“情况紧急,我们拖得越久,阿芜便越危险。待沈将军得胜归来,请转告他,我一定会把阿芜平安带回来。”

说完这话,账外响起了骏马的嘶鸣声。

来不及多说,萧煜大步跨出了营外,飞身上马,身后苏凉和亦风亦寒也跟着上了马。

“顾校尉,告辞!”说罢,一扬马鞭,飞驰而去。

顾长歌怔怔地看着他们纵马而去的身影,心中漫上一层说不清道不明的苦涩之意,只是很快便被先前焦急的心情所取代。他定定看了一瞬,转身朝大营走去。

*

启圣三十七年二月初十,继鹰嘴峡大捷之后,大齐前线再度传来捷报,大齐军队在主帅沈司黎的带领下,成功拿下先前久攻不下的阆中县,赤狄军被迫退守宜阳。

至此,云州十三郡,已有八郡落入大齐的掌控之中。

阆中城破,大齐军浩浩荡荡进入城中。

赤狄军见情形不退,早已撤退,城中只剩普通百姓,并无任何赤狄军队的身影,只有阆中县令率领一县官员在县衙等候,亲自将官印交出,等待大齐的接管。

定远侯派士兵在赤狄太子卿彦先前下榻的县衙中仔细搜索了一番,并未发现什么,正要松口气时,门外却有人来报。

“什么事?”

来人恭恭敬敬将一封信呈了上来,“将军,这是在赤狄太子先前住的房中搜到的,似乎是写给您的。”

定远侯脸色沉郁,接过士兵手中的信封,示意他先下去。

待士兵的身影消失在门外,定远侯低下头来看着手中的信封。信封是普通的牛皮纸制成,上面写着“沈司黎亲启”五个大字,除此之外并无任何其他的异样。

定远侯犹疑片刻,拆开了信封。

信封里只有薄薄一张信纸,定远侯狐疑地看完,脸色神色却大变,拿着信纸的手止不住颤抖起来。他费力好大劲才平静下来,颓然坐在书案后的椅子上,目光再一次落在那信纸上清晰的字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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