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可是他长得美啊

首页
日/夜
全屏
字体:
A+
A
A-
第四十六章(2 / 3)
上一页 返回目录 下一页

惊蛰听完,沉默了一会,才道。

“那我觉得,你这样的教法,还是挺好的。”他下意识摸了摸容九的手心。

仿佛是时隔多年,还有点心疼那早就愈合好的伤疤。

容九反手抓住惊蛰的手指,叹了口气“怎么这么傻,若我骗你呢”

说什么就信什么。

惊蛰“可骗我,也没有什么好处。”

容九在他身上做的,多是亏本买卖,惊蛰还真的没想出来有什么好骗的。

“骗你的同情,骗你的欢喜,”容九的声音里,带着几分怪异,“骗得你,不能离开。”

惊蛰回头,看着身后的容九。

黑马不紧不慢地跟在他们的身后,此处之寂静,好似天地间,只剩下他们两个。

惊蛰“无需骗,就已经有的东西,何须再锦上添花”……

惊蛰“无需骗,就已经有的东西,何须再锦上添花”

他拽着容九,继续往前走。

沙沙,沙沙

惊蛰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过去的,再醒来时,人已经回到了自己的营帐。

他睁开眼,看着最近已经有些熟悉的黄白色帐篷。

有点睡不够。

惊蛰捂着头想,太阳穴有点突突生疼。

外头,没有士兵操练的声音,应该是睡过头了,也不知现在是什么时辰。

惊蛰有点慢半拍,想了好一会,这才看向营帐内,发现其余人基本都在,倒是有两个位置空荡荡的,不知人去了哪里。

他缓了缓,人才爬起来。

魏亮和他靠得最近,一下就发现他的动静,忙从自己的位置上过来“惊蛰,你没事吧”

惊蛰往后靠了靠,哑声说道“没事,就是有点头疼你们为何,都聚在这里”

刚才醒来,惊蛰隐约听到他们的谈话声,只听到一句两句戒严,不过他们说话的声音都很小声,哪怕在帐篷内也是如此,惊蛰听不太清楚。

魏亮“还说我们呢,你自己昨儿去哪了,要不是清晨有人送你回来,我们还以为你出事了。”

惊蛰下意识问“送我回来的人长得如何”

魏亮一愣,没想到惊蛰会问这个,思考了下“长得还行吧,不就是士兵打扮吗”

哦,那就不是容九。

惊蛰揉着额头,都想不起来昨天他是怎么睡着的,就感觉迷迷糊糊靠在容九身上,下一瞬醒来,就是在这了。

他昨天晚上,过得可真是跌宕起伏。

惊蛰简单将昨天的事说了一遍,掠过了容九的事,不过提及到了营地戒严。

魏亮“那你就是纯粹倒霉,怎么偏生昨天晚上起夜”

惊蛰“这还能怪我吗”

他们两人在这小声说话,帐篷另一头,已经有人小声哭泣,惊蛰微愣,看向魏亮。

魏亮叹了口气“昨天晚上,咱们这,一共就出去三个。你早上被人送回来了,其余两个到现在都还没回来。”

惊蛰敛眉,昨天士兵的话已经说得很清楚,要是人没有问题,是清白的,那天亮就会给人放了,迄今都还没回来的

那多少是有问题的。

惊蛰“那现在营地戒严,出也出不去了”

魏亮“那些要紧地方的人手,还是得去做事。我们这些次一等的,就暂时不许外出。”

比如军营伙夫,他们要是一顿不做,那就都得饿死。

曹敏可真是倒霉。

昨儿晚回来,就被抓了,熬过一夜,这白天还得继续去干活。

魏亮知道的也不多,毕竟他起来时,事情已经发生有段时间,他们只知道营地里出了事,却不知道到底是何事。

惊蛰爬起来,将就着用帐篷的隔夜水漱了口,又换了衣服,这期间,那呜呜的哭声就没停下过。

那宫人叫曾明,和那两个没回来的,似乎是一起来的。

如今三去二,还不知道遇到了何事,这情绪激动,也是正常。

惊蛰看了一眼,什么都没说。

要不是昨天,他从容九那,知道了来龙去脉,今日遇到这情况,怕也是很抓瞎。

怎么会有人在上虞苑试图刺杀景元帝……

怎么会有人在上虞苑试图刺杀景元帝

惊蛰百思不得其解。

倒不是没有这个可能,只是,就算怀揣着这样的意图,真正来到了上虞苑后,也该知道,此处戒备之森严,根本不可能随意闯入。

之前在太室宫,因着整座宫殿的庞大,守备之麻烦,要是真的不怕死,冒着摔成烂泥的风险去攀爬山崖,继而从古树后的断墙爬进来,那还有指甲盖点大的可能。

可在现在的营地

士兵日夜不停地巡逻,哪怕入夜,皇帐外仍有无数明亮的火把照耀,根本不可能留下死角。

见识到其中的厉害,还要一意孤行,这是在讹诈吧

惊蛰不免吐槽。

被杀的,是和阴使臣。

这使臣试图潜行进皇帐,被发现后,守卫的士兵一再警告,他却根本不听,一股脑往里面冲,最终被乱刀砍死。

出事后,和阴人立刻被控制起来,可他们一个个却是大喊冤枉,说是从未有过这样的想法。就算使臣真的做出这样的事,肯定也是被人撺掇,或者被逼迫云云。

这话一出,就把矛头对准了安南与越聿。

和阴,安南,与越聿这几个外族,一直都是较为刺头的。

不管是骚扰边境,还是劫掠其他小国,

这斑斑劣迹,也是有些使臣这次来朝的目的告状。

和阴使臣死了,虽惹来许多人的担心,可相对的,也有不少人心中大感痛快。

和阴人宁死不认自己有谋害赫连皇帝的意图,连带着安南和越聿都被拉下了水。

毕竟上虞苑这些时日,唯独这两个使臣,与和阴走得近,明面上的来往,也有过数次。

越聿使臣没想到还有这一出,心中不知将那发疯的和阴使臣骂了多少遍,面上却还是得操着那把不够地道的官话,试图为自己辩解。

就算他们越聿有狼子野心,可他们真的犯不着在这时候对赫连皇帝下手啊

除非是他们也不想活了。

依着上虞苑的戒备,就算他们真的试图刺杀皇帝,也会落得个损兵折将的下场。

吃力不讨好的事,怎么可能会干

越聿这番辩解,确也不错。

不管众多使臣在来朝前,到底怀着怎样的想法,可现在多是不敢流露出来。

他们还想活着回去。

现在这位赫连皇帝,脾气比先前的硬得多。

那双漂亮的眼睛看过来时,总有种脖子凉飕飕的错觉,好几个使臣总是忍不住摸摸自己的脖子。

这也不怪他们敏感。

这些时日,骑马射猎,他们几乎都有和景元帝打过照面。除了那一次在深夜比试外,也时常会在山林中撞见。

他们是亲眼看到过景元帝的身手。

漂亮得很。

就算是再精锐的士兵,和景元帝比起来,也是不相上下。那样利落干脆的身手,总是让人忍不住叫好。

正是因为亲眼看到过,自然也知道,景元帝的杀性有多重。

他们见过赫连皇帝在射杀猎物后放声大笑,骑着高头大马就冲入了鹿群真是疯了,就算它们看上去再是温顺,可公鹿那尖锐庞大的角,却不是摆着好看的。一朝不慎,就容易划得人开膛破肚。

可景元帝像是觉得有趣,自己也化作斗兽场上的一员,和猎物拼杀到最后一刻,直到浑身鲜血淋漓,活似从血海里走出来的恶鬼。……

可景元帝像是觉得有趣,自己也化作斗兽场上的一员,和猎物拼杀到最后一刻,直到浑身鲜血淋漓,活似从血海里走出来的恶鬼。

这不经让人恍惚这位陛下,很享受这种危险的肆意。

这样一个疯子,要是突然兴起剃了他们的脑袋,那也是有可能的。

越聿和安南的辩解,景元帝并不怎么放在心上。

他懒洋洋打了个哈欠,姿势优雅,冷漠冰凉的声音带着难以觉察的困意“那就,先押下去审问,等查出来,几位使臣到底有无勾结哈,到时,自然会还诸位清白。”

那随性散漫的态度,让越聿和安南有些不满,可而今嫌疑在身,他们也顾不上许多。

景元帝托腮,看着那几个使臣被拖下去,这才看向其他人,不紧不慢地开口。

“突遭此事,诸位不必在意,仍然手痒的,自可继续狩猎,只是需得带上一小队士兵,免得再遇意外。”

“应该的。应该的。

“陛下说得是。”

“我等已经不必再”

其他使臣争前恐后说话,生怕景元帝怀疑到他们身上,待他们散去后,宁宏儒方才走到景元帝的身后。

“陛下,和阴使臣的尸体,已经”

他小声说着。

片刻后,景元帝呵了声,听不出是嘲弄,亦或是有趣。

“无事,继续派人盯着。”

景元帝摆了摆手,随意地说道。

“喏。”宁宏儒欠身,又看景元帝似是有些倦怠,不由得再劝了一句,“您昨夜出去,身边好歹再带几个人。”

也就暗处那几个跟了过去,这在宁宏儒看来,是远远不够的。

景元帝“韦海东和你抱怨了”

宁宏儒讪笑“岂敢,韦海东也只是担心陛下的安危。”

景元帝冷冷说道“他且好好顾着自己的事,再有下次失误,寡人把他的脑袋拧下来。”

宁宏儒闭嘴,不敢再说话。

就见景元帝又懒散打了个哈欠,看着是困,可就是不去歇息,过不多时,石丽君撩开帐篷,疾步走了过来。

石丽君“陛下,已经都准备妥当。”

景元帝这才慢悠悠起身。

宁宏儒和石丽君跟了上去,低声问“这是做什么”

石丽君“陛下要选马。”

这是景元帝刚刚兴起的念头。

选马

这马选给谁

宁宏儒的心思转悠了一圈,啊了声,就垂下了眼。

惊蛰在帐篷里待了半日,才算能出去。

伙夫们送来了吃食,竟是比以往还要丰盛,都说是为了补偿。

待吃完后,掀开帐篷出去时,惊蛰差点忘记昨日的伤,步子大了些,直接扯到了伤处,登时“嘶”了声。

魏亮回过头,惊蛰连忙朝着他摆了摆手,示意自己没事。

他们原本是要去忙活,人刚走到了半道,却被带着他们的宫人告知,今天他们休息,暂时不必再干活。

这人都走到一半,又不得不回来。

魏亮只觉得奇怪“我们方才一路去,其他人还是要做事,怎么轮到我们就不必了”

对他们来说,好好休息并非好事。过于厚待,有时可能反倒是危险的征兆。……

对他们来说,好好休息并非好事。过于厚待,有时可能反倒是危险的征兆。

惊蛰挣扎着思考了下,暂时没觉出危险,又躺了下来。

魏亮看向他“你是真的没事吗”

刚才回来的路上,他怎么觉得惊蛰的动作僵硬,就像是哪里受了伤。

他一想到这个,连忙说“你是昨夜受了伤吗”

这话的声音有点大,立刻吸引来其他人的注目。

惊蛰连忙摇头“没有,何来的受伤,昨日那几位大人都很得体,手上的佩刀都没挨我一下。”

魏亮这才松了口气,还要再问,就听到帐篷外起了喧哗,魏

亮看了眼,起身撩开门帘。

不到片刻,他带着两个人重新回来。

曾明看到回来的这两人,惊喜得扑了过去“刘达,许峰,你俩可算是回来了”

这两个宫人看着神情萎靡,很是疲倦,不过浑身上下瞧着,也应当是没有动过刑。

就是不知道为什么关了那么久。

曾明拉着刘达和许峰坐下,就问起昨日的事。

刘达和许峰只要一想到这事,就觉得晦气。

许峰惊蛰那还是起夜被抓的,我俩纯粹就是睡着的时候被拖出去的,说我们接触过和阴使臣。”

这倒是出乎众人意料,还以为他俩也是半夜起来,被抓了去的。

魏亮“你们是夜里被拖出去的我们怎么不知道。”大家都是睡在帐篷里,这么七八个人,都没听见这动静。

上一页 返回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