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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子归来之霸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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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7 牙在人在(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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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姥爷,那以后,如果让天珠和方平一起来照顾姥爷,你高兴不?”

一时间,武必被口水呛得不轻。喝过俏俏递过来的茶后,他掩住心中的慌乱,将小孙女有可能早恋的情形在心中首先便否决得干干净净。他认定,就算小孙女要早恋,也应该早恋那个日日相伴的上官澜,而不是才有几面之缘帮她养着小天马的席方平。所以,小孙女对席方平是爱屋及乌,是因为爱小天马是以及到席方平这只乌鸦身上。

心思翻飞间,武老爷子道:“好啊。多一个人照顾我,我高兴还来不及呢。”

闻言,武念亭笑得更开心了:看来,席方平也很入姥爷的眼。万事开头难是假的,如今头都开得不错,只等我长大了。

小手指便在暗中算着帐,接着眉头一皱:居然还要七年才及笄,七年后方平都二十二了,不行,得想个办法将我和方平的婚事订下来。

如此一想,她觉得自己的人生规划很不错,有许多有意义的事要做。

但目前最要紧的是过年,一切等过完年后再说。再说,席方平如今在合州,还不知他是个什么心意,答不答应。

她么,觉得感情的事还是一如师傅所讲的故事中所言的两厢情愿的好。

武念亭心思翻飞间,外面却传来‘二十三,祭罢灶,小孩拍手哈哈笑,再过五、六天,大年就来到,辟邪盒、耍核桃,滴滴点点两声炮,五子登科乒乓响,起火升得比天高……’的歌声还有稀稀拉拉的鞭炮声。

很显然,是别家祭过灶神的小孩子们正结伴在外玩耍。顿时,什么席方平、订亲、及笄等事在武念亭脑中不翼而飞,她有些兴奋的问道:“姥爷,天珠可以去放炮仗不?”

“去罢。”

接下来的几天,武念亭没有一如她计划的什么二十四要打扫屋子。二十五要蒸团子。二十六要割点肉。二十七要擦锡器。二十八要沤邋遢。

因为她病了,而且非常不幸的是患了牙痛的病。

人说牙痛不是病,痛起来真要命。武念亭现在就属于这种情形。

“不拨,我不拨。打死我也不拨。”

一迳拒绝着武老爷子请的大夫,武念亭一迳往床里侧躲去。任武老爷子和林镜之如何哄,她就是不出来。

林镜之之所以出现在武府是因为他出门办事,正逢武府的老管家到医局请大夫为武念亭出诊,他和老管家碰到了。询问下才知武念亭嘴馋,自小年二十三那日多吃了龙世怀送来的蜜饯后,二十四便犯病了。可武念亭有一个倔强的地方便是受不得药苦。她宁肯忍着也不就医。武老爷子便这般被她瞒了一天。直到二十五,武老爷子发觉孙女一整天怏在房中不出门且不用餐,觉得有些不对劲,去察看这才看到武念亭那肿得像猪头的脸。大惊下责问一房下人的时候,小丫环俏俏才道出了实情。

二十五的晚上便熬了药,但武念亭趁人不注意便将药泼了。如此便拖到了二十六。那头肿得越发的大了。大得武必老爷子以为那个大夫是个庸医,本想去请太医,但又想着过年过节的谁家没有一两件大事,更不想惹得皇帝或者太子担心,是以重新换了一家医局。但重新换的这家医局的药照旧被武念亭趁人不注意泼了。

如此一来,病情越发的严重了。重得武念亭只剩下‘哼哼’的份。腊月二十七,换的第三家医局出诊的大夫明确的说‘必须拔牙’。

一听说要拔牙,武念亭跑得比兔子还快,就这般躲在了自己的闺房中,两天不出门也死活不许人进来。

今日腊月二十八,担心孙女痛死过去,武必心疼得不得了,他也没办法了,只得遣了老管家去第四家医局看看,看是否可以不用拨牙便治好武念亭的牙痛之病的办法,便这般就碰到了林镜之。

一听闻武念亭的状况,林镜之二话不说,只命随着他的林正回林府告之府上武念亭的消息,而他却是随着武府的老管家到了武府看望武念亭。

武念亭终究是喜欢他这个大哥哥的,终究是开了门。

在看过武念亭那充满着血的口中那一颗被虫蛀得只剩下一个大洞的牙齿后,这个大夫和上一个大夫一样,说了句‘必须拔牙’。

然后,武念亭便一个机灵的滚到了床角,死活不许任何人动她。恁人怎么哄都哄不下来。

“不不,我不拨,不拨。身体牙齿,受之父母,这是天珠的老爹、老妈留给天珠的。牙在人在,牙亡人亡。”

唉,又来了,又是这句话。只要这句话一出口,武必老爷子再多的英雄气概便荡然无存。只得回头对老管家道:“快去逍遥王府,请郡王爷来。”

上官澜是东傲的金牌御医,想必有什么法子也说不定。现在小孙女病成这样,武必也不管逍遥王府如今忙得如何了,先救小孙女再说。

老管家急忙‘诶’了一声,出门而去。

老管家才出门,林老爷、林家老三便匆匆忙忙赶来了,林漠楼还抱着林璇。

原来林璇正在家中和她爹林漠寒闹别扭,听闻她喜爱的天珠姐姐一如她般牙齿也出了问题后,死活吵着要来武府。林珺、林瑾两姐妹也担心武念亭的病,是以也随着来到了武府。

当他们看到武念亭那肿得比猪头还猪头的脸时,一个个都倒抽了一口凉气。紧接着,林璇便哭了起来,柔柔的爬到了武念亭的床榻上,柔柔的伸手摸着武念亭的脸,柔柔的哽咽着问:“天珠姐姐,很痛,是不?”

看林璇如此痛心自己的牙痛,武念亭倒不好意思起来。忍着痛道:“还好,不痛。”语毕,又‘嘶’了两声,眉皱得厉害却是忍着不哭出声。

林老爷子歪身坐在床沿边,一边伸手拉武念亭,一边说道:“小乖乖,来,外公看看。”

虽然平时很喜欢林老爷,但担心林老爷拉了她后便会强行让那大夫替她拨牙,武念亭急忙再度往床里侧缩了缩,惊慌的摇着头。

“放心,外公不让任何人拨我们小乖乖的牙。”

随着林老爷语毕,林璇却是哭了起来,道:“爷爷,你说话要算数。拨牙很痛的。上一次,爹爹也说不拨璇儿的牙,可仍旧拨了。璇儿不喜欢爹爹了。”

前天,这个林府的小宝贝林璇也因糖吃多了而坏了牙,也是躲着不许大夫拔她的牙。她爹林老二林漠寒就骗着她说‘不拨不拨’,将她哄到手后便制住了她,然后她的牙齿便少了一颗。

因了这件事,这两天她一直记恨着她爹,这也是今天她又在林府和她爹闹别扭的原因。正闹得不可开交,林漠寒头大之际。听林正回来说武念亭病了,且也是牙痛。

过年,家中事多,虽然林家老大、老二和几个媳妇都想来探视,但林老爷还是令他们守在家中。他自己则带着老三来了武府。顺便将那个闹得林漠寒头痛的林璇也带了出来,还带上了林珺、林瑾姐妹。

林璇一迳说,眼泪一迳在眼睛中打转,看得林漠楼又是好气又是好笑,道:“拨了又如何?只痛那一会子,你这两天不是都很舒服吗?”

“可爹爹骗了璇儿,璇儿不喜欢。”

呃,好罢。小孩子估计都护自己的东西护得紧,哪怕是一颗坏得必须拨掉的牙齿。林漠楼轻声道:“其实你爹爹这两天也挺后悔的,但你不理睬他,又不给他机会,他想道歉都不成啊。你爹还求了三叔叔我,有机会的话代他在你面前道歉呢。”

林璇才多大,好哄得狠,很快就收了眼中的泪,道:“真的?”

“当然是真的。你三叔叔我可从来没骗我们的璇儿。”说话间,林漠楼又伸手,道:“来,到三叔叔这里来。你天珠姐姐不舒服,你爷爷想抱抱她、哄哄她。”

偏偏的,林璇唯恐天下不乱的又说了句“天珠姐姐,他们一哄你便会哄得你拨了牙”的话。

一时间,武念亭吓得一个哆嗦,越发的蹲在了床角,将被子捂住了自己的脑袋。

林漠楼‘你’了一声,哭笑不得。

所有的人面面相觑,不知再怎么办才好。

倒是久不作声的林珺说道:“璇儿,别添乱了。如果你天珠姐姐的牙齿一直这么痛下去的话,过完年,她也不能教你做布偶了。”

将大千世界里的东西全部做成布偶是林璇的心愿,如果没有武念亭的帮忙肯定完成不了。闻言,林璇急忙转身看向被子隆成的山丘,道:“天珠姐姐,拨牙好,拨牙便不痛了。你瞧,璇儿前天拨的牙,今日便不痛了。”

武念亭在被子中瓮声瓮气道:“放心,便算不拨牙,我也会帮你做布偶。”

闻言,林璇噘着嘴,回头看向一众人,神情很是无奈,意思是‘我劝了,可天珠姐姐不听’的意思。

瞧着这个宝贝妹妹可爱的神情,林镜之又是好笑又是好气的一把抱过她,刮着她的鼻子道:“别添乱了。乖乖的。”

不乐意的‘哼’了一声,林璇抱紧了林镜之的脖颈。将小脑袋窝在林镜之的脖子中生着闷气。

林瑾此时冲着林璇扮了个鬼脸,道:“你呀,还劝人呢?方才还吵着要吃糖的又是谁?瞧瞧你天珠姐姐现在的样子,看你以后还敢不敢吵着闹着要糖吃。”语毕,又冲着林璇羞了羞脸。

“珺姐姐,瑾姐姐羞我,替我报仇。”

“好,我替我们璇儿报仇。”说话间,林珺便伸手去揪林瑾的脸,林瑾机灵,‘哈哈’一笑便躲开了。

于是,林璇挣扎着从林镜之怀中下来,不依不饶的追着林瑾。

林珺在三个女孩中最长,是以佯装着帮林璇报仇,但时不时的又故意放过林瑾。

“镜之,带你三个妹妹出去玩去。天珠要静养。”说话的是林漠楼。看着武念亭的牙痛,他觉得就像牙痛在他身上般。这种血脉相联,如果有人说武念亭不是他林漠楼的私生女,他都要跟人急。

林镜之得了三叔的吩咐,急忙牵了最小的林璇的手,然后和林珺、林瑾说道:“听闻武爷爷家的梅花开得很热闹。我们去摘两枝带回去插在瓶中。”

林珺、林瑾大些,终是懂事些。知道林璇在这里肯定闹得没办法收场,是以急忙装做非常有兴趣的样子要林镜之带她们前往。林璇最喜热闹,自然便攀着林镜之,央他快些去。

待房中安静下来,林老爷悄悄的去拉武念亭紧拽在手中的被子,又好气又好笑的轻哄着,“天珠,乖,外公不哄你,外公只是看一看。”

奈何武念亭拽着的被子纹丝不动。

从来没见过这么倔强的孩子,大夫叹了口气,道:“鄙人无法,该告辞了。好在老爷子也派人请上官御医去了……”一迳说着话,大夫一迳收拾着自己的医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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