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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子归来之霸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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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9 她幸福、我幸福(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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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这崇拜的眼神,让龙世怀甘愿为了她不惜做出任何事,哪怕是上天入地,哪怕是刀山火海。

轻刮着怀中武念亭鼻子上的汗珠,龙世怀像变戏法似的从怀中掏出一个小包裹,然后将包裹缓缓的打开,一阵梅之清香充溢着小人儿的鼻端。

“梅花清露糕。”武念亭欢喜的道出糕点的名字,然后欣喜的拿起一块正准备塞入嘴中的时候,天巧、天英二人急忙伸手阻止,天巧更是说道:“姑娘,你前几天才闹牙疼呢,郡王有交待的,半年不许嗜甜,否则这牙齿肯定得拔,你忘了?”

因了天巧的提及,武念亭想起前几日的牙痛之苦,一时间小脸皱成一团,手止不住的抖了一下。但看着那色泽圆润、香气扑鼻的梅花清露糕,她的小嘴又不自觉的咂了一下。

“牙又疼了?”龙世怀将怀中的人推离了少许,然后抬起她的下颌,并道:“张开嘴,我瞧瞧。”

武念亭相当听话的张开嘴。

果然,有一颗牙已泛着黑,确实是平时甜食吃多的缘故,而且这些甜食一向来自于他。

想到这里,龙世怀感到丝丝汗颜。明知道她不能吃甜食,但只要看到她那期盼的眼光,他有时会想,哪怕是毒药,哪怕是饮鸩止渴,只要她想吃,他便会成全她,然后想办法替她解毒。

只是这一次,她的牙齿黑得也太可怕了些。是不是还是忍几天的好?如此想着,龙世怀就想收回手上的梅花清露糕。

武念亭似乎知道自己的甜食之路就要断送了似的,便似要了她的命般,比那牙痛还难受,她噘起嘴,斜飞着眼睛看着龙世怀。

再度无法招架这种眼神,龙世怀对天巧、天英二人说道:“天珠正是换牙的时候,这坏的牙齿终究会掉的。不过几块糕而已。怕什么。”

啊,对啊,她的牙齿要换的,怕什么?武念亭心中一喜,就要伸手拿梅花清露糕。

“可郡王爷说……”

“万事有本太子担着。”

天英的唇不时翕合,说不出话来。

“下去罢。你们就当个没看到不就成了。”

这里终究是皇宫,太子都发了话了,她们便不得不告退。天英、天巧垂头丧气的走到离秋千有些远的地方,静静的看着秋千方向。

眼见天英、天巧远走,龙世怀马上掩去方才的端正严肃之神,将手中的糕点亲自拿了块送到武念亭嘴边,满眼含笑道:“快,好好的多吃几块,反正这牙是要掉的,不吃白不吃。”

哪怕是砒霜,只要它是甜的,武念亭都会毫不犹豫的吃下去。再说,太子哥哥说得好,反正牙是要换的。

一如以往般,只要有她武念亭的份,那就一定有龙世怀的份。所以在狼吞虎咽的同时,她不忘时不时的送一块、两块糕点到龙世怀嘴中,直到一口气将梅花清露糕扫尽,她才调皮的一伸小胳膊小腿,顺势将头枕在了龙世怀的腿上躺下,然后很是惬意的拍着自己舒服的小肚皮。

龙世怀有一下没一下的摇着秋千,时不时的问着她前段时日在家中年是怎么过的。

武念亭便将过年期间做的事事无巨细的告诉龙世怀,当然也将她牙痛病犯了的糗事也说予了龙世怀听。这世上,她认定,能够听她的糗事的人只能有龙世怀。

龙世怀果是‘哈哈’大笑起来:“阿澜居然被你咬了,而且他居然说是狗咬的?嗯,咬得好,咬得好,居然敢说我们天珠是小狗,下一次,咬两口,让他长记性。”

咬师傅的事还是后来听她姥爷说的,呃,她确实糗了很长时间,不过太子哥哥居然说她咬得好……

她伸出肉肉的小手,摸着龙世怀若雕刻般的下颌,谄媚道:“还是太子哥哥好,便是笑我出糗也是因了真正的喜欢。还是那个江湖中的大人物说得好,有了太子哥哥这棵大树,万事大吉、百灾不扰。”

这个哄死人不偿命的小丫头,说出这等好听的话来,定是想着在哪一日、哪一时又挖个陷阱好让他心甘情愿的跳。龙世怀也不道破,只是静静的听着她说完,笑道:“反正你有那么厉害的师傅,他肯定能够确保你不拔牙的,既然如此,那便再多吃些甜食也无防。”

龙世怀的话像毒药般侵蚀着武念亭本就对甜食的薄弱意志。她诺诺问道:“如果真牙痛了,师傅生气我不听他的话,不为我医治怎么办?”

“我要他来他便得来。”

平时多见太子哥哥在师傅面前吃瘪啊。武念亭露出怀疑的眼光,“是吗?”

居然敢怀疑他的权威?龙世怀眼睛一瞪,道:“这天下谁是老大。”

“皇帝伯伯。”

“谁是老二?”

“太子哥哥。”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宾莫非王臣,这话听说过没?”

点着婴儿肥的小脑袋瓜,武念亭‘嗯嗯嗯’的答应着,甜甜道:“听说过。”

轻刮着她肉肉的小鼻子,龙世怀正色道:“你师傅不过是个郡王,本太子是一朝太子。本太子的话谁人不听?他还想反了天不成?”

这话最中听。就算她是孙悟空,她师傅是唐僧,但太子哥哥是真正的如来老佛爷,唐僧敢不听如来老佛爷的话?!武念亭心里笑得贼兮兮的,道:“好哇,好哇。那就再吃些甜的东西。”

龙世怀这才很是装模作样的点了点头,颇具太子气势的招了招手,很快便有小太监、宫女等人捧着各式点心至秋千前。

武念亭则捡着样式好看、色泽诱人、闻之欲涎的糕点逐一尝试。

在她品尝时,但凡她喜欢的龙世怀便暗中记着,想着下次多买些。她不喜欢的龙世怀也记住了,下次最好是不要买,甚至要让它们不要出现在她面前。

天英、天巧不禁苦笑摇头,这要不要派个人回去报个信,告诉主子知道,他的小徒弟明日定要搅得皇宫人仰马翻。

还没到御花园,便听到清脆的笑声。不自觉的,靖安帝和赵公公二人嘴角都勾起了笑容。

再往里走了走,远远的便看到一黄一白的二个身影在御花园的秋千上相依相偎,那白白胖胖的身影在时不时的尝到一块好吃的糕点后会亲一下身边的黄色身影,惹得黄色身影笑得很是滋润,满脸写满了‘不错,不错,我没白疼你’的意思。

这一黄、一白的二人正是龙世怀和武念亭。

但紧接着,便是龙世怀的惊声惊叫,接着便是武念亭快速的滑下秋千,看着龙世怀的方向捧腹大笑。

原来,武念亭吃得尽兴处,眼见着最后一块糕点有她太子哥哥的脸那般大,一时兴起,趁着龙世怀不注意,将整块糕点‘啪’在了龙世怀脸上。

龙世怀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就那般摊着双手,呆愣的坐在秋千上。

猛地看去,这样子相当的滑稽。

一旁侍候着的小太监、小宫女从开始的震惊到后来的掩嘴而笑,有小太监急急的要上前替龙世怀将脸上的糕点揭下来。

龙世怀却是率先在脸上一抹。

不抹还好,这一抹下,糕点上的红的、绿的、奶油都抹在了龙世怀脸上。乍一瞧去,比那唱戏的花脸还要花脸。

武念亭更是笑得弯下了腰。

“天珠。”龙世怀咬牙切齿中。

“太子哥哥……啊……”武念亭随着‘啊’声便迈开她的小短腿撒开脚丫子跑。

“给我站住,看你往哪儿逃。”

“太子哥哥饶命,饶命。”

“不饶,不饶,除非给你也帖个大饼脸。”

于是,一个追,一个逃。御花园中,龙世怀和武念亭二人的尖叫声响志一片。

依龙世怀的功夫,武念亭被擒还不是分分钟的事。但龙世怀有意吓唬她,是以在后面叫得恐怖的追得前面的人不时发出惊叫声。

太子殿下这么多年独自在皇宫中太过孤单,如今有个玩伴倒是真心不错。如此想着,赵公公便想起第一次看到武念亭时的场景。

初一日,陛下祭祖归来,怀中抱着一个小女孩,他乍见小女孩的面容,当时便吓得一个哆嗦的倒在了地上。像,太像,简直和孝慈皇后幼时容貌一般无二。

孝慈皇后是靖安帝看着长大的人,是靖安帝疼在心尖上的人,与其说赵公公是看着靖安帝长大的,不如说他亦是看着孝慈皇后长大的。

他记得当时他倒在地上后引起一众慌乱,更惹得靖安帝意味深长的一笑。接着武念亭便陪着靖安帝一天一夜,叽叽喳喳的和靖安帝说了一宿的话。

翌日,靖安帝拟诏武念亭‘明镜公主’的圣旨。

然后,圣旨未出便轰动朝野,谏官成群结队的涌入皇宫,搞得皇宫太和殿门口是人满为患。这个年过得倒也热闹。

“镜儿,知道我的年号为什么称‘靖安’么?那就是‘镜安’呀。我一生所求的镜儿平安,如今看来老天是应了的,我的镜儿果然平平安安的活着,只要知道你还活着,那就是最好的,最好的!”

靖安帝的喃喃自语打断了赵公公的沉思,看着含笑立于风中的靖安帝,赵公公的眼睛不觉湿了:原来,‘靖安’是谐‘镜安’之意。

“天珠。”

本在和龙世怀玩闹的武念亭听到靖安帝的声音,一声‘皇帝伯伯’后,急忙往靖安帝站立的方向跑去,那可是她的终极救星。临近身前,她急忙伸手抱着靖安帝的腰,道:“皇帝伯伯,救我。”

“别怕。”靖安帝护着武念亭至身边,然后看向龙世怀,道:“快去洗洗,像什么样子。”

“父皇,你不瞪罪魁祸首却瞪儿子,儿子不依。”

龙世怀这委屈的形象加上花饼脸,看得靖安帝也忍俊不禁。知道儿子不是存心的,于是靖安帝不再多说,直是牵着武念亭往暖亭方向走去。武念亭回头看着龙世怀做了个鬼脸,而龙世怀也瞪着她举了个拳头。然后,他急急的下去洗脸换衣去了。

“皇帝伯伯,听太子哥哥说正月十五,梅山寺有梅花节,还有梅花灯谜,天珠想去,皇帝伯伯和天珠一起去,好不好?”

没有答应也没有反对,龙今朝只是轻刮着武念亭的鼻子,轻柔的替她擦着鼻尖的汗渍,道:“叫‘父皇’。”

微嘟着嘴,武念亭道:“现在不成。”

“为什么?”

“现在有太多人反对。”说着,武念亭侧耳倾听,接着指着太和殿的方向,道:“皇帝伯伯,你听。”

谏言篇篇仍旧不时随风送来。

一边牵着武念亭的手往小暖亭中走去,靖安帝一边不屑说道:“管他们做什么。他们爱跪便让他们跪去,总有跪得膝盖受不了的时候。”

到得暖亭,武念亭小心翼翼的坐到靖安帝的腿上,道:“可我不想皇帝伯伯为难。”

‘哈哈’一笑,靖安帝再度刮着武念亭的小鼻,道:“你不是说我是老大吗?谁敢和老大为难?”

“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水可载舟亦可覆舟,皇帝伯伯,能不硬拼的时候便不要硬拼。再说,当不当公主之于天珠而言无所谓,天珠不在乎别人知不知道天珠是公主。天珠只要知道,皇帝伯伯一如爱着女儿般的爱着天珠,而天珠一如爱着老爹般的爱着皇帝伯伯就是。”

这话说得龙今朝相当动容,一时间他便想起当初他的皇后拿着封后的圣旨亦是说“……不,不要颁布。我不在意别人知不知道……就像我从来没将你当皇帝看一样,我也不要你将我当皇后看,我只要你在我的身边就足够了……”

在龙今朝思绪的功夫,只听武念亭稚嫩的声音再度传来,“当然,便算没有那一纸圣旨,但天珠希望,在皇帝伯伯的心中,天珠永远是皇帝伯伯最宝贝的公主。”

轻吻着武念亭额头的梅花痣,龙今朝的声音有些哽咽亦有些欣慰,道:“好,父皇答应天珠,永远是父皇心中最宝贝的公主。”

‘啪’的一声亲在龙今朝的脸颊上,武念亭有些得意的说道:“那皇帝伯伯便让那些人退了罢,天珠想回去看看姥爷,也不知姥爷这几天怎么样了,气消了没有。”

当然知道武念亭将武必那引以为傲的胡须给剪了的事,龙今朝笑道:“好久没有去看你姥爷了,我陪你去。”

“真的?”这样一来,有皇帝伯伯替她撑腰,姥爷越发不能生气了,想到这里,武念亭心中的小老鼠又开心的笑了起来。

看着那熟悉的笑,龙今朝只觉得春天又回归了。他亦笑道:“当然是真的,我还决定带皇宫最优秀的理发师傅去。”

‘嘻嘻’的捂着嘴,武念亭笑得更开心了。

因靖安帝说‘明镜公主’一事容日后再议。太和殿门口那成群成队的‘正义之师’终于褪了了一干二净。

一顶豪华的软轿缓缓的从皇宫而出,方向是武府的方向,里面坐着的正是靖安帝和武念亭。

一路上,武念亭又不停的讲着她和逍遥王爷游玩三国的趣事。龙今朝却沉浸在武念亭的讲述中想着心事。

他清楚的知道这个武念亭很有可能是他的皇后在外生的女儿。按照武念亭今岁方满八岁而言,应该是在他的皇后‘去世’后第五年所出。

虽然他忌妒着那个如今守着他的皇后的男人,但同时却也感激着那个男人。他知道,肯定是那个男人救了他的皇后的命。

睹然见着武念亭,他曾有冲动的想去找他的皇后,但一想到找到的结果也许又会为他的皇后带来痛苦,又会让他的皇后处于国仇家恨中生不如死,他便不得不压下冲动,让自己一再的冷静再冷静。

他也曾想过那个男人有没有可能是他的好兄弟逍遥王爷上官若飞,否则上官若飞为何偏偏那般喜爱武念亭,独带着武念亭畅游三国?但偏偏的,他从儿子那里隐讳打听到,逍遥王爷之所以那般喜爱武念亭的原因,其一是武念亭幼时遭人贩子所拐正好被上官若飞所救,上官若飞觉得和她有缘,曾经收为义女还祭过祖。其二是上官若飞和武必老爷子暗中已订了上官澜和武念亭的亲事。

如此一来,唉,那个令他羡慕、嫉妒、感谢的男人必不是上官若飞,否则哪有将自己的女儿嫁给自己儿子的道理。便算上官若飞是个再开通之人,也做不出此等事。

那个男人会是谁呢?你又在什么地方呢?

正想到这里的时候,听武念亭口中又说出‘江湖中的大人物’之语,龙今朝心神一亮。

林老夫人去世那一晚,他‘去世’十三年的皇后归来,若非他手中握着皇后亲编的同心结,若非儿子的一再肯定说‘母后来过’,他都要怀疑那晚上是一场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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