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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子归来之霸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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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4 劣徒(3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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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时间,那两个山贼不知道出了什么事,只觉得膝盖奇痛,痛得他们双双跪在地上。

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又有两个山贼上前,武念亭再度对着他们的膝盖启动了暴雨梨花针的开关。

看着跪在城隍庙前的四个兄弟,首领的见识终究是大些,他突地想起那匹跪倒的座骑。一时间他大声喝道:“小心,不要上前了,他们有暗器。”

暗器!

众山贼吃了一惊。望着城隍庙的方向不知再是进、是退。

见山贼惧了她的暴雨梨花针,想来一时半会子不会再攻院门,武念亭急忙收手,将暴雨梨花针插在了翻毛鹿皮靴中。

愣愣的看着武念亭,李小卓的眼睛直是抽搐,他万没想到她会将那暴雨梨花针转移阵地。他觉得武念亭戏弄了他的手艺。‘呜’的一声,他只想掩面痛哭。从未失手的他丢脸了,而且是当着这许多兄弟的面丢脸。

纨绔的本质就是如此,便算此时他们性命不保,但无论如何,他记得的永远是他的面子。

“小胖子,你你你……”

知道李小卓痛心的是什么,从他看她的靴就看出来了,武念亭只是‘嘿嘿’一笑,冲着他眨了眨眼睛。

若说在原来,武念亭这顽皮的神态倒也能够惹人怜爱。只是如今她满脸淤青,这番表情下来,简直就一‘惨不忍睹’来形容。

李小卓打了个寒噤,转了脸,不再看武念亭。

早将庙子四外检查了一番,觉得兄弟们的布置相当不错,这个庙足够他们守一天一夜了。龙奕真来到了前院。正好也就见识了武念亭将暴雨梨花针插到翻毛鹿皮靴中的一幕。

“小胖子,我们把你伤得那么重,你为什么不还手?”龙奕真知道,当时武念亭完全有还手的机会,别说他们几个,就是再来十个,只怕都不是那暴雨梨花针的对手。

“总要捱一回揍,你们才解气,我们之间的恩怨也便了了。正所谓相逢一笑泯恩仇,一回生、二回熟,不打不相识,你看,我们这不就成朋友了。”

“是,是朋友。”龙奕真即是感动又是愧疚,又道:“对不起。”

“什么对不起。”

龙奕真指着武念亭的脸。意思不言而喻。

武念亭摸着脸‘呵呵’一笑道:“无妨无妨,这不是你们伤的,是我自己伤的。”

“呃”?

再度‘呵呵’一笑,武念亭道:“我自己揪的,还下了点药水。这伤就显得很是骇人了。”

看来,真冤枉阴无邪了。

而阴无邪呢,冤枉终于被洗清,感动得双眼泛泪。

龙奕真很是好奇的问:“你为何要伤你自己?”

很是得意的冲着目瞪口呆的阴无邪、李小卓一笑,武念亭道:“我只是想混个病休。”

龙奕真、阴无邪、李小卓三人异口同声,“病休?”

‘嘿嘿’一笑,武念亭解释道:“明天不是要开学了嘛,我想再多休息一段时日。”曾经发誓要好好学习、天天向上,但席方平比它们又要重要许多。她想浑着病休,然后趁着席方平还有休沐假好和他一起逛逛东傲城、游游山、玩玩水。

原来是想搞病休!怪不得这个小胖子老是说些激怒他们的话使得他们不得不出手揍她。

一时间,龙奕真、阴无邪、李小卓三人觉得有被武念亭集体谋害的感觉。都瞪着武念亭。只听她很是不好意思的说道:“我们可是朋友啊,可不能浮了我这事。否则,我跟你们没完。”

纨绔们可不是吓大的。龙奕真正想反唇相讥,却听武念亭又道:“否则,我就将你们方才其实根本就没打我的事浮出去。”

没打?

龙奕真、阴无邪、李小卓三人相互瞪着,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再看看他。

难道都是雷声大、雨点小。

纨绔的心是相通的。

三人同时摸着头,各自找了块角落,蹲着划圈圈去了。

就在龙奕真、阴无邪、李小卓三人闷闷的划着圈圈的时候,姜涞从庙中冲了出来,道:“奕真,快,你姨娘似乎有些不对劲。”

虽然不喜这个姨娘,但想着她肚子中有父王的孩子,龙奕真一惊,急忙撩袍跑进庙内。果见他姨娘捂着胸口正在叫‘痛’。龙奕真急忙上前半抱着梅艺菲,道:“梅姨娘,你怎么了?”

在马车上颠覆了一天,又惊慌恐惧了一天,梅艺菲只觉得心堵得慌,想吐又吐不出来。只是泪眼婆娑道:“奕真,姨娘觉得快不行了。你以后就替姨娘好生的带大奕康,啊。”

龙奕康是梅艺菲进王府十年后所生的唯一的孩子,也是王府最小的王子。

唉,又来了,这个女人又撒娇了。龙奕真只觉得一阵胆寒,怒道:“什么行不行的,你还怀着父王的骨肉呢,若你不生下他,父王定不饶过你。便是去阴间也要惩罚你。还有,我比奕康大多少,凭什么我要照顾他?”

闻言,梅艺菲一个哆嗦,清醒了大半截,半是幽怨半是恼怒的看着龙奕真,道:“再怎么说奕康也是你的兄弟,你怎么就不能照顾他了。”

龙奕真冷哼一声,道:“大哥,二哥都是我的兄弟,他们又何曾照顾过我?”

闻言,梅艺菲一怔:是啊,老大龙奕勋因了庶出的身份,心思皆在功名利禄、为王府锦上添花之上,对奕真的这份同胞兄弟之谊多是用钱帮奕真解决麻烦,建立在龙奕勋、龙奕真这对同胞兄弟身上的关系除了‘钱’没有别的。老二龙奕凡是嫡出,素来就有些冷眼瞧庶出的兄弟,又如何对龙奕真真心兄弟相待?

如此一想,梅艺菲觉得龙奕真也挺可怜的。但又想他是阴丽华那个贱人的儿子,她又觉得他不怎么可怜了。于是,使着性子道:“好罢,那我还是活着的好,起码可以照顾我的儿子。去,给我弄点吃的去,一天没吃东西了,也难怪心里不舒服。”

知道这个姨娘平时娇生惯养惯了,龙奕真也不和她置气,再说他们一天也确实没吃什么东西了。如今听梅艺菲说饿了,他也觉得饿意袭来,于是道:“小卓、胡杨,去杀匹马,烤来吃。”

众人早就饥肠辘辘了,闻言,立马答了声‘好咧’后行动起来。

“还可以喝马血。”说话间,武念亭‘嘿嘿’一笑凑近龙奕真身边,又道:“有没有茹毛饮血的意境。”

随着武念亭语落,梅艺菲‘哇’的一声全吐了。

好在武念亭和龙奕真二人机灵,齐齐的避过了。看这处地方味道难闻,于是急忙又扶了梅艺菲至另外的地方休息。

梅艺菲这一吐下,心不再觉得堵了,肚子倒是真饿了。却只知一味指着武念亭道:“你,这么恶心的话都说得出来?”

闻言,武念亭很是委屈的看着梅艺菲道:“恶心?难道你没吃过鸭血、猪血、鸡血……”

随着武念亭一迳说,梅艺菲是一迳的吐。龙奕真急忙捂住武念亭的嘴道:“小祖宗,我梅姨娘忌血。”

‘哦’了一声,武念亭示意龙奕真松手,道:“那就不喝马血呗,本来想尝尝新鲜马血到底是什么味道,是不是一如别人所说是热的……”

又闻得梅艺菲呕吐之声,武念亭急忙再度‘哦’了一声,然后伸后捂住了自己的嘴。

龙奕真知道武念亭是故意的,知道武念亭是为他抱不平,也不多说什么,只是认命的将梅艺菲再度挪了位子。

庙院内,胡杨、李小卓二人还没对马下杀手呢,却传来惊天动地的‘轰’的一声。

众人齐齐回头看去,却见整个院墙倒塌。残砖断壁外站着的不是山贼是谁。

原来这群山贼也是狠角,知道龙奕真他们有暗器,于是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寻着院墙薄弱处合着力将院墙给撞倒了。

这样一来,龙奕真他们的第一道防线便破了。

而作为食物的马在院墙倒塌的瞬间受了惊,撒开蹄子挣开一切束缚从院墙缺口处跑了。

李小卓、胡杨快速回跑,迅速的关上了庙门。

龙奕真急忙吩咐着一众人二个一组分四个方向守好,以防山贼采取同样的办法将这庙推倒。这庙若真倒了,到时候不是他们压死在这庙中便是被山贼活捉。

两两一组倒也起了作用,但凡山贼靠近,武念亭便会急忙跑去,用暴雨梨花针击退山贼。如此三番之后,那些山贼也不知武念亭他们手中到底有多少暗器,再也不敢冒然上前了。却是在庙外架了火,烧烤着食物、喝着酒。

看来,山贼们是想吃饱喝足、养精蓄锐后一鼓作气拿下龙奕真等人。

肚子饿得咕咕叫的一群纨绔闻着酒香、肉香只有吞口水的份。

梅艺菲饿得也受不住了,道:“奕真,我饿了。我可是饿不得的,不要忘了,我肚子中还有一个。”

龙奕真无语的瞪了梅艺菲一眼。倒是武念亭,笑嘻嘻的上前,将自己胖乎乎的小手伸到梅艺菲面前,道:“要不,吃这个。”

梅艺菲又想吐,但实在没东西吐了,肚子中的黄水都吐干了。如今干呕之下,只觉得肚子又痛了起来。

还不知能不能虎口逃生呢,龙奕真不再理会那个在这种危机时刻仍旧只知道撒娇的姨娘,只是问道:“小胖子,你的暴雨梨花针还能坚持多久?”

武念亭摇了摇头,道:“已经是个空壳子了。”

闻言,一众纨绔的脸都白了,他们不但年少而且还饿了一天,外面的山贼不但个个人高马大而且吃饱喝足了。

也就是说,今晚很有可能是他们人生的最后一晚。

念及此,一众纨绔的脸上露出些许凄惨的神情:万不想,人生第一次真正的冒险刺激变成了和家人的永别。

“要不,我们写遗言罢。”

武念亭的话震荡在一众纨绔的耳中,纷纷收起凄惨的心,道:“遗言?”

“就是人在临死前最放不下的是谁,最想和他说些什么话?”

闻言,众纨绔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一个个都蹲在墙角处划圈圈去了。

龙奕真觉得他没遗言,唯一放心不下的亲娘有大哥那个骄傲的儿子已足够了,有没有他无所谓,所以他没有划圈圈,而是仔细的观察着庙外那些喝酒吃肉的山贼。好歹,李小卓等人在这庙中还准备了一些碎石、长木之类的东西,应该还可以阻挡这些山贼的再一次进攻。

阻挡一次后呢?

就在龙奕真想着还有没有别的办法拖延时间的时候,却发觉有个山贼从远方跑来,接着似乎很是焦急的在那山贼头领耳边说了些什么,那山贼首领似乎很吃惊,然后将手中的烤肉一丢,道了声‘撤’后,一众山贼纷纷上马,很快便消失无踪了。

龙奕真只当自己出现了幻觉,他擦了擦眼睛再细看,确信外面空无一人。唯余篝火还在燃烧。他大叫道:“你们快来看。”

那些在墙角划圈圈的阴无邪、姜涞等人急忙凑近门缝一看,一时间都吃惊的瞪大了眼睛。

“空城计。”武念亭肯定道,接着又说:“定然是那群山贼知道我们饿了,于是故意留下这许多的食物诱惑我们上当,一旦我们出去的话,他们定会出现且抓我们一个现行。”

觉得武念亭说得有道理,龙奕真道:“那我们再等等。”

静。

静极。

静得只闻彼此的心跳声。

果然,又有马蹄声响起。武念亭笑道:“瞧,敌不动我不动。我们长期不动,他们就奈不住了,又返回来了吧。”

武念亭的话方方落地,却见数骑人马已是冲了过来,领头的人是她再也熟悉不过的师傅上官澜。

原来武念亭瞒着所有的人偷溜出武府也不是什么大事,平素这事她也干过。但今日出门这长时间还没回府那就是大事了,武老爷子命人去林府、逍遥王府、皇宫都问了个遍也没有小孙女的消息后便慌了。

上官澜初时也认为小徒弟是顽皮,玩去哪里上了心忘了回家也说不定,但随着夜幕降临,小徒弟仍旧不见踪影,一时间他也慌了,在慌乱的四处寻找过后他倒冷静了下来,想着明天是开学的日子,小徒弟还有一件重要的事没做完,十有*是到林老夫人墓地来完成这最后一件事了。于是便示意武老爷子不要着急,他亲自率着天猛、天玄等保镖一路骑马急驰而来。

方才那个给山贼首领报信的小山贼就是个哨兵,放哨的他远远看到一群人来了,觉得这群人十有*和被困在这里的一群孩子和那妇人有关,于是急忙的告诉了首领。那首领权衡利弊间,作出了撤兵的决定。

上官澜打马经过城隍庙时,瞟眼间却见那城隍庙的围院倒塌了,院内生着几丛篝火,篝火旁边有酒、有肉却独独没有人。这番诡异现象使得他急急的拉住马缰,指着里面道:“天猛,进去看看。”

随着上官澜话落,一声熟悉的‘师傅’的声音清脆的传来,接着庙门大开,一个胖乎乎的身影直扑而出。

“天珠。”上官澜心中的石头落了地,急忙翻身下马。

因小徒弟是背着光,上官澜根本没有瞧见武念亭此时的模样。只是一把将扑过来的小徒弟抱了起来,恁她的小脑袋搁在他的脖颈间,伸出另外的手安抚着小徒弟不停颤抖的背道:“天珠别怕,师傅来了。”

上官澜认定这庙外的情景诡异,小徒弟紧闭庙门十有*是躲避恶人的劫持。同时也认定小徒弟一人呆在这凄怆的城隍庙中受了惊吓。更认定那帮欲劫持小徒弟的人应该是看到他来了便撤了。要不然,这些酒、肉、篝火便没办法解释。

武念亭的颤抖哪是因了怕啊,她是激动的、兴奋的,于是叽叽喳喳道:“师傅,你知道不,今天徒儿我到外婆墓前应对奕真他们的挑战,回程的途中居然撞到劫持了奕真姨娘的劫匪,我们……”

武念亭的话还没说完,上官澜已是转了个身,当她看清小徒弟的脸时不觉抽了口冷气,耳中只听到小徒弟说什么‘挑战、龙奕真’之语便再也无其它了。当他看到龙奕真领着数个纨绔亦是从庙内走出的时候,想都不想的一脚便往领头的龙奕真踹去。并道:“好大的胆子,欺负弱小也便罢了,围殴也便罢了,也不看看天珠是谁的人?”

这是上官澜少有的一次不冷静,他认定是龙奕真围殴了自己的小徒弟。也认定这外面的一切应该是龙奕真所为。更认定小徒弟的伤亦是龙奕真所为。

其实,当看到武念亭扑到上官澜怀中的时候,龙奕真很羡慕上官澜,虽说上官澜比他也大不了几岁,但上官澜此时便像一个父亲保护女儿般的保护着武念亭,这是尚且年少的他办不到的。羡慕、遗憾过后,他知道危险已经解除了,于是领着一帮兄弟们出来,万不想才出来便遭上官澜的一记踹心窝。

上官澜是真生气了,这一脚虽说未用内力却也用足了力气,那龙奕真如何受得住,不知不觉便飞了十丈远有余,这才‘扑通’一声落地,趴在地上一动不动,接着便吐了一口血。

“啊,奕真。”阴无邪、姜涞等人急忙跑向龙奕真。一个个争先恐后的扶起他,又问:“奕真,你如何了?”

龙奕真摔得脑中晕乎乎的,只记得上官澜那‘谁的人’之句。半晌,在一帮狐朋狗友的猛摇下他总算是回了神,想着‘不就是你上官澜的徒弟,你上官澜的人吗’的话。思绪间,龙奕真恨恨的看了眼远处仍旧抱着武念亭不许她动弹的上官澜,他又抹了抹嘴角的血渍,用颤抖的声音轻声叮嘱道:“今天的事,我们认栽。不要告诉上官澜他有一个为了病休而不择手段的劣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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