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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子归来之霸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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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3 避嫌你个头(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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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刀现在也终于明白小槊这段时日在忙什么了,也知道小槊那天回来时为什么衣角有血渍了。小渺、小茫还有点糊涂,不过只要主子清楚便成,她们二人一般不怎么喜欢动心思。

靖安帝好笑的弹了弹武念亭的额头,道:“我若将事情告诉你,以你的好奇心那还不早就单独行动了?这其中的危险有多大,你会考虑吗?”

这也是这么长的时间,靖安帝只许小槊一人察案的原因,正所谓人多口杂,如果小渺、小茫知道了的话肯定会告诉武念亭的。

武念亭不好意思的摸了摸脑袋,道:“话说,当初江州有这个案子的时候我真的很好奇。当湖州有这个案子的时候我就更好奇了。本想去看看的,不过爹要来合州,我有再多的好奇心便也没用了。”

果然,果然这个小东西差点便参予进来了,真是不知天高地厚。靖安帝一时觉得后怕,搂着武念亭道:“以后,切不可因好奇心起单独破案的心思,明白不?”

“是,明白。”语毕,武念亭笑嘻嘻的看向上官澜,又道:“不过,现在有师傅,我什么都不用顾忌了。”接着,又挣脱靖安帝的怀抱,迳自抱着上官澜的胳膊,道:“师傅,师傅,你快讲讲,到底是什么原因?为什么就出现那四个字。”

看着空空的怀抱,靖安帝突地有种女大不中留的感觉。

看小徒弟兴致勃勃的神情,上官澜道:“其实很简单。案犯杀人之前会选定一个场所,这个场所最好是有一堵墙,然后一如我方才般他事先会将这些东西抹墙上的抹墙上、洒地上的洒地上。然后他就会开始行动,将人引到他布置的场所杀掉。当然,就算行动有差池,但他一样可以将尸身移到选定的场所来。”

靖安帝接话道:“按惯例,一旦出了命案,在衙门的仵作验过尸后,尸身停留处的血渍便会用水冲洗干净。而在冲洗过程中,那些水会碰到案犯事先洒到地上的石灰,石灰吸水聚热,蒸气便出现了。蒸气喷到院墙上后,那字便显现了。而且这些字是在挪尸后显现,就更增了神秘诡谲,越发让人觉得死者是死有余辜。”

“不错,正是如此。”

“你已找到了那四个字形成的原因,但没有找到案犯啊。”

“找到形成原因,案犯就好找了。”

语及此,上官澜将那装着朱砂的瓶罐拿起举到一众人面前,道:“其实,如果不是为了增加恐怖感,无需在墙上涂抹朱砂,只需涂抹一些皂角粉便可。皂角粉经蒸气虽然能够显现出字,但那字不是非常明显,而且会在很短的时间消失,这样一来如果不注意的话也许大家根本看不到。那案犯肯定是想着要让所有的人看到并且惊心于那些血红的大字,这才另想心思往那些涂抹物中掺杂了朱砂。因了朱砂,字便可显红色,一来增加其恐怖之感,二来让一众人越发认定那些死者皆是死有余辜之辈。可以说,那案犯方方面面考虑得十足的全面。但再全面的方案,也有漏洞。”

靖安帝似有所悟,道:“你说的是朱砂。”

“不错,朱砂,不好购买。”

朱砂主要用于御批奏折公文类,其它就是药用了。但朱砂本身极具毒性,便是药用也要相当小心。在东傲,朱砂的购买都是有严格进出记录的。也就是说只要查到有谁买过朱砂便可以*不离十了。

思及此,明白了上官澜的用意,靖安帝道:“江州、湖州离这里太远,要查只怕得几天功夫,三天时间不够啊。”

“不够我们可以再等等啊。”武念亭急忙道。

靖安帝一笑,道:“那你师傅便输了。”

“师傅输了什么?”

你啊。靖安帝不说,只是看向上官澜,道:“这可怎么办呢?”

当然知道靖安帝是在给他出难题,上官澜也不急,道:“我到小槊和那黑衣人打斗之地去看了的。仔细的检查了那里的院墙。在一处还残留着石灰之地我洒了些石灰,然后泼了些水,果然,有面避风避水的院墙处上有字显现,亦是‘老天有眼’四字。不过,颜色不似你们所说案件中般的红艳。”

靖安帝猜测道:“下了这么多天的雪,应该冲淡了些。”

上官澜摇了摇头,道:“那处墙面避风避雨,不可能是被雪水冲淡的原因。如果我猜得不错。所有皂角粉、朱砂、石灰等物,那案犯应该只准备了三次的剂量。因为他要杀的只有三人。也许前两次的剂量用大了,是以第三次的剂量就少了。因了剂量少,所以颜色才会暗淡些。奈何第三次因了小槊的插手,他失算了。可不杀于文浩他肯定不甘心,是以他还是会向于文浩下手。所以,他一定会在合州城有卖朱砂的药铺购买朱砂。我已命天平、天满他们去查这合州城有能力卖朱砂的药铺有几家,从于文浩遇袭至今又有谁买过朱砂的事。”

“好啊,那我等着看啊。”靖安帝说话间端起茶杯老神在在的喝茶,心中却是对上官澜赞赏不已的。其实,便算三天破不了案,只要顺着这条线路,到江州、湖州查看是谁买了朱砂就很容易找到破案的线索,也就能很快抓到案犯了。

案子太过精彩,众人都忘了用晚餐,只到武念亭的肚子咕咕的叫起来,小渺才‘呀’了一声,道:“饭菜早就做好了,只怕冷了,我再去热热。你们等一会。马上就好。”

在武念亭腻着上官澜给她讲案子的功夫,很快,小渺、小茫将饭菜摆上了桌。

看着满桌花花绿绿的各色豆腐,上官澜的嘴角不自觉的抽搐了一下,但他很快低头掩饰下去了。

小刀撇了撇嘴:还好,这吃豆腐的日子总算要过去了。

倒是靖安帝没什么讲究,一口饭一口豆腐的吃着,很香很香的样子,津津有味。

小刀再度撇嘴:这样子不知骗了多少人,其实每次上当后,真心不好吃。

在一众人用完餐后,天平、天满二人回了,将一张纸递到上官澜面前,道:“”全查了。卖朱砂的药铺只有两家,而这段时间买朱砂用的只有两人。东城的李大癞子家我们去过了,他那满头的癞子确实得用这个东西治。还有一个……

语及此,天平看了眼武念亭,没说话。

武念亭巴巴的上来,看着纸的同时道:“还有一个是谁?咦……穆夫子?!”

翌日。

明明前一刻太阳当空,转瞬间太阳隐去,天空暗沉一片,紧接着大片大片的雪花从灰蒙蒙的天空中纷纷扬扬、漱漱而下。很快便将大地裹上一层银装。

路上的行人急忙跑的跑、租车的租车。

上官澜替武念亭将斗蓬戴上,这才替自己也戴上斗蓬,然后牵着她的手,往豆腐铺方向而去。

二人身后跟随的天猛、天满等一众保镖怀中大包小包的抱着不少东西。都是武念亭采购的,说是带回东傲城送人的合州特产。

待一众人快到豆腐铺的时候,地上的积雪已及武念亭的膝了。她几乎是深一脚、浅一脚的耗回来的。若没有上官澜在旁边牵着她,只怕她走不回。

“爹,爹。”

推开院子的门,武念亭没有看到靖安帝一如往常的迎接她,她‘咦’了一声,“爹他们去哪里了?估计也买东西去了,只是没我们快。”

“快,湿透了,快些将衣物换了,免得冻着了生病。”上官澜一迳说,一迳将小徒弟推往东跨院,然后又示意跟随的保镖将所买之物暂时堆放在正院的花厅中。

东跨院有上房三间,一间是靖安帝住,另外二间打通成一大间,只用帘子隔成内室外室,内室是武念亭住,外室是小渺、小茫轮换着住,以方便在夜间照顾武念。

推着小徒弟进了她的寝室,上官澜熟门熟路的替小徒弟找了干爽的棉衣、大氅,快速的替小徒弟换掉早被雪花浸透的薄袄和斗篷。

“师傅,你也换一下吧,爹那边有衣物。”

“你不用过去,我自己去就成。你在这里将炭火升起来,将手捂捂,都凉透了。”小徒弟的身子虽然打小是用药水泡大的,怕热不怕冷,但在上官澜的认知中,一切以小心为上。

“好,那师傅快去。”

在武念亭将松木炭放在炭炉中升起火的时候,上官澜已是换了身干爽的衣物过来了。原来保镖天平早就利落的回了厚德楼取了上官澜的衣物过来。

因了炭火,房间很快便暖和起来。

上官澜仔细打量这间小巧的闺房。心中不得不感叹靖安帝对小徒弟的宠爱。看得出来,从颜色到家具的样式,这里的一切皆是以小徒弟的喜好布置的。

讨好的将上官澜拉到炭炉边坐定,武念亭亦挨坐在他身边,道:“师傅,真的是穆夫子吗?不会是他吧?”

难怪小徒弟今日购物总是心不在焉,原来她还想着昨天的事。上官澜笑道:“和我说说你们穆夫子的事吧。”

穆夫子单名一个‘易’字,现年四十有余,来合州时日不足一年。任职于琼林学堂。学堂只提供穆夫子住宿,并不提供束修。所以,穆夫子相当于是义教。然后,武念亭还专门挑拣穆夫子做的几件好人好事说予上官澜听,以证实她看到的穆夫子是个大大的好人,不会做那血腥之极的诡谲事。

将穆夫子的事简单概括一下后,武念亭道:“师傅,你看,穆夫子平时为人耿直,教书育人精精业业,又怎么可能是杀人凶手呢?”

“如果真的是穆夫子,你会不会伤心、失望?”

随着上官澜的话落地,外面响起天猛的声音,“呀,穆夫子,快请进、请进。”

上官澜饶有兴趣的呶了呶唇,然后便见小徒弟一溜烟的跑出去了。他只好起身跟随。二人方出东跨院,便见他们方才议论的主要人物正被天猛迎进花厅中。

“穆夫子。”

“天珠。”穆易喜爱的唤了声武念亭后,看向紧随着武念亭而来的上官澜,揖手道:“兄台便是天珠的师傅吧,幸会、幸会。”

“穆夫子请坐。”上官澜语毕,示意天猛等人上茶。

一坐定,穆夫子便问上官澜:“贵姓?”

“免贵姓聂。”

上官澜在外不想透露真身时一般采用‘聂’姓,说是他母亲的姓氏。一如靖安帝微服在外的时候就会采用‘凤’姓。因为‘凤’姓是东傲开国大帝皇后的姓氏,这也是东傲皇室一族素来以‘龙凤’的子孙自居的原因。

闻言,穆易眼中闪过一丝疑惑的光,但很快便借着垂眸隐了去,只一眨眼的功夫,他又抬眸道:“前日在这豆腐铺门前亲见聂兄华佗之术、扁鹊之才,令死者回生,很是敬佩。不知聂兄师承何门?”

“家学渊源而已。”

“原来是家学。那聂兄可有将这一身惊天才识报效于国家的志向?”

“有机会当然会报效国家。”

“原来聂兄有报效国家之志,但却尚没有报效国家的机会。唉,可想今上那‘不拘一格录用人才’的宏图大略又不知被哪个关卡给卡住了。天高皇帝远,管不着啊。”

“听穆兄的意思,穆兄也有报效国家的想法?”

穆易闻言,叹道:“若说原来有,如今却全没了。”

“哦?”

“早期,我也想通过科举进入官场,用一身所学之术报效国家的同时也当个为民请命、为民申冤的好官。可……次次落弟,越考越差。”

“不会呀。听小徒说,穆夫子才高学深,教书育人有方有法、有进有退,不但很得学堂学子喜欢,亦得学堂一众老夫子们的欣赏。是个真正的隐于民间的大儒。”

听闻武念亭在她师傅面前如此称赞自己,穆易有些欣慰亦有些难受,他看了武念亭一眼,道:“小孩子,虚夸了些。”

“那你现在是?”

“自从考到秀才后,再也没有进益了。不是我浮夸,若非每次科考之时主考官们欺上瞒下的太多,我当不至如此落魄。保不准早就为官,且可以和包龙图一比。”

穆易口中的‘包龙图’指的是那个日可审阳、夜可审阴的人称‘包青天’的包拯包大人。

这世上,可没几个人敢自比包拯。

上官澜不动声色,道:“看来,穆兄对断案、识案有兴趣。”

“是。”

上官澜似开玩笑又似正经道:“穆兄既对断案、识案感兴趣,偏又才高八斗怀才不遇,若哪天穆兄因为愤世嫉俗而在某地做出有损国法的事,那某地的父母官就得呜呼哀哉了。肯定没人能查得出来。”

世上知法犯法的人很多,尤以两种人最可怕,一种人会游走在法律边缘,时常钻法律的漏洞以规避自己应付的法律代价。还有一种人就是具备超强的反侦查能力,作案后让侦查人员根本没有办法查到他、抓到他。

接着,似乎觉得方才的话太过,上官澜又打哈哈道:“当然,我方才都是玩笑之谈,请穆兄不要介意。”

“哈哈”一笑,穆夫子道:“我倒欣赏聂兄这般出言不藏着揶着的人。”语毕,他引颈看了看东跨院方向,道:“我记得这家的人挺多,怎么说了这么半天的话,也不见凤老爷他们?”

前面的话,师傅和穆夫子似乎都在打太极,武念亭插不上话,现在她有机会说了:“我爹、刀叔、槊叔、渺姨、茫姨他们出去买东西了还没回。”

穆易‘哦’了一声,看向上官澜道:“我记得你们两个是从东跨院出来的。”

“是啊,我和师傅在房中烤火来着。”

穆易再度‘哦’了一声,很是严肃的看着上官澜道:“不才虽然知道聂兄是天珠的师傅,但纵你是她的师傅,是不是也应该避些嫌。”

别说穆易这番话令上官澜出其不意,便是端茶进来的天猛亦不自觉的一个踉跄,差点便洒了托盘上的茶。

“什么避嫌?”武念亭一迳说,一迳窝到上官澜身边,和他挤在一处圈椅中,道:“他是我师傅,为什么要避嫌?”

上官澜的脸色有欣慰也有狼狈。欣慰的是小徒弟一如以往和他亲腻,狼狈的是在穆易那严肃眼光的凌迟下,他此刻恨不得将小徒弟推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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