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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子归来之霸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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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1 玩潜伏(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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念及此,他眼角的余光早将这里来回睃了一圈。想着如果身份被识破,大不了打了出去。至于救武念亭,以后再来图之。

龙世怀思考着对策的同时,钱粮官来了。他看了眼躺在地上的九十八,吓了一跳,急忙低头作揖道:“见过大当家。”

指着地上的九十八,曾汪洋道:“可认识他?”

“禀大当家,他是守北崖的难九十八。”

曾汪洋又指向龙世怀,问:“他呢?”

由于先一直低着头,钱粮官早看见龙世怀的腰牌,再看龙世怀的面容,他不是非常的熟悉。

在钱粮官眼中,逃难来的差不多都是这个脸色。之所以认识难九十八,是因为但凡发银晌、粮草的时候总是这个难九十八来他这里,他还曾笑‘你兄弟呢?总养着他不好’的话,但难九十八总回答说‘北崖闲死个人。我多跑跑腿也好和你们亲香亲香’的话。是以,这个钱粮官还真没怎么见过难九十九。不过,既然腰牌上的数字不错,再一路听闻传令的小喽罗说‘难九十九宰杀了一头土狼,只怕马上要得重用’的话。于是急忙答道:“禀大当家,他是难九十九。”

龙世怀闻言,心中一怔,紧绷的手掌又松了下去,他开始怀疑他这个样子是不是真的和那个真正的难九十九很像。接着,他立马就想到了这里鱼龙混杂、多有你不认识我、我不认识你的状况。再加上只怕平时也就是九十八来往北崖和土匪窝子,是以……

龙世怀是多么聪明的一个人啊,立马就能够想透其中的肠肠弯弯。于是,将腰间的腰牌摘了下来,恭敬的递到军师模样的人手中,道:“腰牌在此。请查证。”

摸着腰牌,军师模样的人笑问:“小兄弟的真实名姓?”

九十八、九十九的腰牌皆是白色刻黑字,而一路带他来土匪窝子的小兵则是绿牌刻黑字,这个粮草官和那坐着的几个头目的腰牌则是蓝牌刻黑字,这个军师和二当家则是红牌刻黑字……

龙世怀来过二郎山,知道这些牌子是区别地位的。闻言,龙世怀道:“小的早就忘了自己的真实名姓,只想着建功立业,早日换成军师腰间的红牌。让大当家亲自为小的命名,小的唯大当家马首是瞻。”

这话大有曾汪洋就是我的再生父母,我的名字当然得由他来定。原来的名字不提也罢的意思。

可以说,龙世怀这马屁正拍到曾汪洋的心上了。因为曾汪洋这段时日也为自己曾经姓‘曾’而相当的恼火。如今又有一个不记自己原来名字的人,简直就有‘他乡遇顾知’的感觉。

再说,来这里的人从来不屑提及原来的名号。

念及此,曾汪洋‘哈哈’一笑,一扫方才的阴郁,站起身,一步步步下高台,走到龙世怀身边站定,拍着龙世怀的肩,道:“好样的。跟着我干,总有得红牌的那一天。来呀,拿蓝七的牌来。”

啊,蓝七,直接越过绿牌进级蓝牌,那可是小头目级的人物,比钱粮官还高一级啊。

一些小喽罗艳羡得不得了。有机灵的急忙取了蓝牌来。曾汪洋接过,亲自替龙世怀戴在腰间,然后翻看那腰牌,道:“蓝七,好好干。望你不日造就红牌之功。”

龙世怀作揖,“谨记大当家教诲。”

原来曾汪洋上山后,将所有的腰牌进行改进,虽然原来的看牌色识品极不变,但却新编了数字以区分。这样一来,他能够在第一时间便知这山寨到底有多少人。而且以数字的大小知道他们的地位。

以曾汪洋为首,除却挂红牌的军师和二当家外,余下有六个小头目,也就是如今坐在议事厅中高矮胖痛不一的六个人。他们的名字分别冠以蓝一、蓝二……至蓝六。

也就是说,龙世怀如今的地位相当于第七个小头目。

想着方才灵机一动的承认龙世怀的身份,钱粮官暗暗擦了把汗,心道‘好险好险,好在没刁难,要不然以后七头领肯定要给我小鞋穿’的话。虽然他也挂着蓝牌,但却是最特殊的一个蓝牌,蓝牌上刻着‘钱粮官’三字,属于军师直接管辖,根本不可能有提升的机会了。他估计着这山寨不倒的话,他只能在钱粮官一职上干到头。

“今天晚了,明天为蓝七摆宴庆贺。”

“是。大当家。”

既然当了小头目,那北崖自然便另派了人过去驻守,而龙世怀也被一个分派来服侍他的小喽罗领到了专属于他的小院子。院子虽然小,但比北崖上那茅草屋要强数倍。小院中有三间房,全部以石头磊就。

一间是厨房,山寨的规矩,小头目可以开小灶。一间是洗浴房。还有一间是卧房。卧房内有桌、有书柜,虽然没有床但却有炕,炕正在窗子的下面。可以说,麻雀虽小、五脏俱全。

龙世怀本想趁着天黑再遛跶一圈,看找不找得到武念亭。但想了想,想起进山寨时那两个哨兵的体味之谈,龙世怀又安下心神,躺在炕上。炕上的热气徐徐传来,劳累了几天的他很快便闭目睡去。

一大早,龙世怀是被叽叽喳喳的声音吵醒的。他不奈的起身,揉了揉眼睛,接着推开窗子瞧了瞧,只见昨天带他来这里的那个名唤‘小飞’的小喽罗正在院子中指指点点,而小飞面前则站着一溜排七个女人。

‘卟’的一声,龙世怀喷了口口水:不会吧,都是来侍候他的。

小飞极度机灵,龙世怀推窗子他就知道动静了。在龙世怀喷口水的时候,小飞急忙陪笑着跑到窗子边,道:“七爷,这是大当家让小的领来的。您看哪个顺眼就留下来。”

“她们……”真留下来就不好办了。

看龙世怀脸上有为难之色,小飞只当龙世怀是嫌弃她们身上的体味,是以急忙道:“小的也知道七爷为难。谁让她们身上的体味重呢?可能怎么办?小当家的偏好那婷姑娘的厨艺,而要让婷姑娘安心做饭的话就得留下这一众人的命,唉……这些人也不能白养着啊,总得找点事她们做才是。”

龙世怀知道小飞口中的‘小当家’指的是曾汪洋三岁的儿子‘源哥儿’。昨晚一路来这处院子的时候,这个小飞就讲了许多这寨子的事他听。

他现在关心的是:体味重?莫非这些女人就是和武念亭一起掳上山的女人们?

依小飞话中的意思,那个所谓的婷姑娘似乎很会做饭菜,而且做的饭菜很合小当家源哥儿的味口。说起来也怪,源哥儿原来不喜欢吃饭吃菜,只喝些流食,长得面皮瘦黄。但自从吃了婷姑娘做的饭菜后不再厌食,而且只这几天的功夫明显长胖了不少,一胖就显白了许多。曾汪洋一个高兴下便答应了婷姑娘的要求,暂时留下了这次被掳的所有女人们的命。

可是白养着这些女人又被人说闲话。是以曾汪洋想出一个办法。将这些女人一个个都安排下去,帮一众小头目们打扫房间、清洗衣物总还是可以的。

“七爷放心,您选好一个,这个每天一大早就会来替您收拾房间、整理院子,做好饭菜。到了晚间,她会回黄鼠狼院。其余时间都不打扰您。”

小飞口中的‘黄鼠狼院’就是上次随着武念亭一起被劫的那群女人住的院子。离龙世怀的院子有一里地之遥。那处院子白天还好,因为这群女人分散开来做事去了,是以味道不明显。但晚上归来后,一大群女人聚在一处,那个味道真真是让人退避三舍。是以,现在这山寨的人都将那处院子称为黄鼠狼院。

“婷姑娘、婷姑娘……”莫非此‘婷’就是彼‘亭’,就是武念亭。

念及此,龙世怀眼睛一亮,一跃从窗子中蹦出。来到那群女人面前。突地,一股味道冲鼻而来,龙世怀急忙捂住鼻。

“爷,您快选一个罢。选完了小的也好交差。还有,大当家昨夜传了话,中午有欢庆宴,您也要快些梳洗了去议事厅。”

“知道了,知道了。”龙世怀一只手捂着鼻,一只摆了摆手。示意小飞不要再罗嗦。他只是定睛看向那七个女人。有妇人打扮,也有姑娘打扮的,长相都还说得过去,只是……没有发觉那个做梦都要梦几回的小妮子,就算五年没见,总不济于长得完全不认识了吧,更何况她额头的梅花痣那般的明显。

可这些女人们没有梅花痣。

那就是易容了。

如此一想,龙世怀便一个个的看,仍旧没有一个有令他觉得熟悉的。一会子后,就算憋着气,但那味道仍旧直冲鼻端,实在是受不了,龙世怀倒退三步,离她们远远的道:“还有没有别的?”

“别的都安排在大当家、军师、二当家、大爷、二爷、三爷等人的院子中去了。这是剩下的。我的七爷,您就快选一个呗,反正不是您用,只是这院子用而已。”

知道小飞是受不了这体味,龙世怀道:“那我选婷姑娘。”

“婷姑娘?!”小飞拍了拍脑门,苦笑道:“我的爷。婷姑娘是什么人。那是大当家面前的红人。别说您是七爷,就是军师和二当家也不敢随便动用她啊。快选吧,快选吧。”

越来越觉得那个婷姑娘应该就是武念亭。知道暂时不能和她见面,龙世怀虽有遗憾,但也只得随手一指,指了名长相还算清秀的丫头替他打扫、整理房间。

其余的人都被小飞带走了,味道明显就散了许多。龙世怀至隔壁屋子洗漱后来到卧房,见那个丫头已经替他将房间都整理好了,而且还有可口的早餐也摆上了桌子。至于那个丫头,则机灵的站在了院子中,离龙世怀远远的。

这样也好,免得因了那冲鼻的味道导致没味口吃饭。龙世怀笑着坐下,一边吃着早餐一边和站在院子中的丫头聊天。

从聊天中他得知这丫头名唤玉树。

从聊天中龙世怀也隐约得知这个玉树本来是个陪嫁丫头。而那一天,二郎山的土匪们杀光了所有迎亲、送亲的男人,然后掳走了所有迎亲、送亲、包括新娘子在内的女人。

龙世怀暗道‘曾汪洋你真血腥’后,故意道:“大当家真是厉害,只一日便抢了你们这许多人上山。肯定还劫了不少宝物吧,如果天天如此,我们这山寨就发大财了。”

他以难九十九的身份出现在北崖,对山寨前面的事所知甚少也情有可原,问一下倒显得正常,什么都不问反倒不正常了。

玉树得‘婷姑娘’的知会,无论别人怎么问,一定要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只有这样,保命才是要道。土匪毕竟是土匪,今日笑嘻嘻,明天说不定就变脸了。所以,适当的讨好、卖乖都是生存之本。她虽然对龙世怀所说恨之入骨,但脸上仍旧是一派平和道:“禀七爷。这段时日,大当家只做了这一个买卖而已。”

一个买卖?

那武念亭算怎么回事?

还是劫一个人不算买卖?

玉树口中口口声声‘我们婷姑娘、我们婷姑娘’的,听这个意思那个婷姑娘似乎应该是个新嫁娘……

龙世怀不禁疑惑了:难道他分析错了?

又不能问‘你有没有见过一个额头长着梅花痣的人’再或者问‘你有没有见过一个叫天珠的人’这样的话。

龙世怀再聪明的人,此时也理不清个头绪出来。谁叫他一听闻武念亭出事就跑得比兔子还快呢?自然就不明白新嫁娘婷姑娘就是武念亭。

说起武念亭,就得从被劫那日说起。

那一日,婷姑娘迎来她人生最美好的时刻,坐在花轿中的她听着外面的吹吹打打,听着外面不时传来的欢声笑语,她娇羞的低着头、咬着唇。然后,终是禁不住好奇的揭起轿帘看向外面。

红红的一片、喜气洋洋的人群,到贺的四方八邻,还有那个骑着高头大马穿着新郎装的高大背影。

一时间,想着今晚的洞房花烛,她的脸羞得更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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