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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子归来之霸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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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0 另外一个天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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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是这样的。”

“成亲后,你就发现她有些不一样了。如果说初时,你还可以用三年时间的分离改了些性子也说不定来安慰自己的话,但随着时日的加长,你越来越觉得这个天珠不对劲,于是开始了试探,无论你是如何试探的,总而言之却教你试探出你身边的这个天珠确实有问题。”

“是,应该是这样的。”

“正因为她有问题,所以你才会疏远她、折磨她更不惜让她死于生产中?”

上官澜道了声‘是’后,又道:“我还恍惚记得,梦中的我坚信只有她死,我的天珠才能回。这也是梦中的我请来萨满法师、巫师、高僧之流念一些招魂咒、往生咒的原因。目的似乎就是为了招来我的天珠的真正的魂魄,好要她将我的天珠还给我。”

“你的意思是,你梦中的天珠身体是天珠的,但魂魄已不是天珠的了。梦中的你觉得天珠被人换魂了?”

“是。”

“呵呵,是不是看我的《八卦报》看多了,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啊。原来你对我刊载的这些借尸还魂、怪力乱神之类的故事可是哧之以鼻的啊。”

“我是说正经的。”

“在梦中,你没有杀真正的天珠,也没有对真正的天珠出手不救。你不救的是那个有问题的天珠,想杀的也是那个有问题的天珠。你杀了她也是想让真正的天珠回来,所以,你没错,无需担什么心。”

“可有几次,我都从梦中惊醒。感觉那些事就是发生在我自己身上似的。如果说一次、二次我还可用梦是反的安慰自己,但次数多了且都是同一个梦后,我便开始觉得,也许这个梦是想向我提示些什么。”

人一旦入了情关,大体上应该就是好友如今的情形罢。便是从来不信天、不信地、不信神、不信鬼的人,为了心爱的人也会开始疑神疑鬼起来。

好友是担心疑神疑鬼的时日长了,终究会伤了现实生活中的天珠吧。是以这才想着先找一个人保护着天珠,以免以后真的犯浑吧。

这到底得是有多爱啊。

心潮涌动,龙世怀劝导道:“梦中人都是你们的样子,你当然会觉得那些事情都是发生在你们的身上。其实现实生活中不然。你瞧瞧,就拿天珠从来没有离开过你三年来说,这梦中的事便不可信。好吧,如果你实在是放心不下,那我替你好好看着,如果哪一天你一如梦中般的想折磨天珠的话,我便将天珠保护起来,不让你折磨她,这总可以了吧。”

“若真有那一天,想来我又进入了疯癫再或者走火入魔状况。我不知,你能不能够治得住我。”

闻言,龙世怀不知不觉便想起昨晚上官澜将他和东方二二隔开的那一掌。能一掌就隔开两大绝世高手的恶战的人,武功不但至了顶峰,更要有过人的胆量。他清楚的知道上官澜的武功又到了一层更高的境界。也就是说,许多时候,他以为是在和上官澜过招的时候,上官澜其实都在让着他,让他误以为他和上官澜的武功不分伯仲。

上官澜的武功精进如此之快,龙世怀隐约觉得是和上官澜前番因武念亭而走火入魔有关。

有的人走火入魔非死即残,但上官澜走火入魔后却是花茧成蝶。

在龙世怀思绪间,只听上官澜继续道:“梦中的我似乎又已成狂,满头白发,孤独的走在一片白茫茫的雪地上。恍惚中似乎又是在一棵梅树下,我手执着棋子下棋,这一下便是数年,再抑或是数十年,执着的去下着那盘棋。似乎那盘棋就是我的人生,只要下赢了,我的人生才能重来一遍,我才能重新找回我的天珠……”

远远的,看着站立在梅树下聊天的一白、一黄两个挺立的身影,武念亭一边将龙世怀亲手做的糕点塞往嘴中,一边道:“天英,你看我师傅和太子哥哥二人像不像画中人?”

“比画中人还美。”

“去把天画叫来,叫他画这个美景。”

“是。”

眼见天英叫人去了,天巧笑道:“你不是说这糕点是你平生吃的最难吃的糕点吗?还吃得津津有味?”

“因为这是太子哥哥做的啊,再难吃我也得吃下去。”

“那你慢些吃,没人和你抢。”

满嘴塞得鼓鼓的,武念亭很是含糊不清道:“去,将那些菜都端出来,我要一一品尝。”

天巧笑着进了帐篷,很快便将龙世怀先前端来的那用于负荆请罪的托盘端了出来。托盘上有几道梅花做就的菜肴。还别说,做得虽然粗糙,但颜色的搭配还是相当赏心悦目的。一朝太子亲自下厨煮羹汤,只怕也只有眼前这个精灵似的人物才配得起这样的待遇。

在武念亭狼吞虎咽的功夫,天画带着作画的一应用具来了。然后按照武念亭吩咐的角度,小心支起画案,铺好雪纸,调好色彩,开始作画。

“天英,知道这菜叫什么不?这道菜叫翡翠芙蓉,是我的创意哦。”

绿梅拌虾仁,红中透绿,绿中带红,确实堪配翡翠芙蓉之称。名字脱俗,见之有食欲。令人垂涎三尺。只不过,味道着实苦涩。她试过。

“还有,知道这菜叫什么不?这道菜叫金玉满堂,也是我的创意哦。”

黄色梅花裹着炸好的酥,黄金灿灿,堪配金玉满堂之名。名字好听,而且颜色亮艳,让人一见便觉得其富贵无比,很想捞一块下肚。不过,味道也是苦涩非常。她也试过。

“嗯,这道七彩火锅做得犹为不错。虽然只有五种颜色,但在这荒郊野外之地,能够寻到这五种颜色的梅花也相当不易了。天英,来,尝尝。”

闻言,天英急忙摇头。她都尝过的,无一不苦涩。

看天英皱眉,武念亭笑了,将七彩火锅舀了一勺入口,很是享受的回味道:“不错,不错。”

老规矩,武念亭进口的饭菜都得天英、天巧先尝试。她们都试过龙世怀做的那几道菜,真心的说,是她们人生中吃过的最难吃的菜。

可看着武念亭一副享受的样子,感觉似乎又不苦似的。天巧忍不住,道:“这么苦,也这般享受,真不懂你。”

“唉,你们不懂,只要是太子哥哥做的,便是再苦,我吃在口中也是甜的。”

一迳说,武念亭仍旧一迳细细的品尝着七彩火锅,又道:“想当年,为了给父皇做一道梅花盛宴,我和太子哥哥偷偷溜进逍遥王府的梅园中,摘了许多梅花,然后我和太子哥哥在厨房中忙碌了大半日,为父皇做了全桌梅花宴。当事时,父皇吃得相当的高兴,直赞我的手艺好。这么些年过去了,难得太子哥哥在政务缠身的情形下,居然还记得当年的事。只不过,他唯一没做对的地方便是忘了要尝这些梅花的甜苦,他不知,并不是所有的梅花都能入菜。”

“公主,要不赏属下两口?”一直沉默作画的天画开口。

闻言,武念亭急忙命天英在各色菜肴中一样都挟了点放在一个小碗中,然后又亲自舀了点七彩火锅汤放入一个小盅中递到天画面前。

天画谢过,接了,一一品尝。最后道:“这些菜肴和梅汤虽然都颇苦涩,但公主品的却是心境,自然再苦也是甜的。”

“不错,不错,正是这个道理。”

“属下决定重新作画。”

看着差不多画完的画作,有覆雪的山脉,有冰冻的小溪,有薄雪覆石,有老梅枯枝,有杂草丛生,还有两个站在湖岸边、梅树下似乎在指点江山的人。这般雅致的画,居然要重新画?武念亭有些不明白,道:“这画很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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