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大业国也找不出和我娘一般的额间有昙花痣的人。我娘在我们大业国也是独一无二的。”
‘哈哈’一笑,武念亭道:“什么时候我要去你们大业看看,看看你娘。”
“我娘肯定喜欢你。”
“那当然,我可是人见人爱的主。”语毕,武念亭双掌月芽状的托着下巴,然后大大的眼睛不停的眨呀眨的看着东方二二,显得俏皮可爱之极。
东方二二再也忍不住,亦‘哈哈’的笑了起来,道:“我二哥若见了你,肯定要去撞墙。”
“呃?”什么意思,武念亭不停眨着的眼睛定了格。
“我差不多能够感觉得到我二哥画中的女孩子是谁了?”
“呃?”武念亭还是不懂,眼睛又眨了眨。
“二哥虽然忘记了你救他的事,但从此总有一个梦缠绕着他,在他的梦中,他总是躺在水底,然后总会有一个女孩在水底披荆斩棘、踏水而来的救他。而且,那女孩的额间有朵梅花痣。”
“梅花痣?”武念亭食指震惊的指向自己的额头,道:“我?他不是忘了我?”
“我想着,这么重要的事,他自以为忘了,但潜意识中他又如何能忘?如今想来,定是湖底的一幕对他震悍太大了吧。他归国后,夜夜必被落入水中的恶梦缠绕,完全无心国事。后来不得不请辞宰相、内阁首辅一职,在我大哥那里聆听了两年的佛音。许是那佛音的空灵,他确实不再做恶梦了。但从此,在他的梦中,便有了一个额间有梅花痣的女孩。也因为有了这个女孩,他不再觉得沉在湖底是恶梦而是美梦了。于是,他将那女孩画了下来。”
“画?”
“是的。”
武念亭不知不觉的挑高眉,瞪大眼睛,问:“是我吗?”
“虽然我们结拜成兄妹,但那天因你的脸肿得真的像猪头,再加上你脸上还帖着膏药的原因,你到底长得何等模样我根本就不知道。便是你额间的梅花痣在那一晚我也没看到,只觉得你额间那黑黑的一坨是你病得印堂发黑的下下之兆而已,没有想到那里是朵梅花痣。我是练武之人,夜视的能力素来好。我二哥的武功平平,夜视能力根本不及我。如果我都没看清楚的话,想来他必也没有看到你额间的梅花痣,只怕也以为你这里是印堂发黑的下下之兆也说不定。”
也就是说,他们兄弟当年都没有看到她额间的梅花痣。“你的意思是说,他在不知我真实面目的情形下画出了我?”
“我不知他画像中那女孩面相是不是幼时的你,但她那梅花痣和你额间的却是一般无二。所以,我感觉他那画中女孩儿有可能应该是你。也正因我见识过我二哥画像中那女孩儿的梅花痣,那天在山坡下突地抱住了你,突地看到你额间的梅花痣,我震惊得一塌胡涂也就可以理解了。要依着以往,若有女子撞进我怀中,我肯定将她踹飞。”
‘呵呵’一笑,武念亭道:“你方才说如果你们在东傲找不到你们要找的人后,你二哥和你会一起去樱国、爱国?”
“是。”
“也就是说,你二哥和你在一处?”
“是啊。”
“那这些天,我怎么没看见他?”
“他现在已在你们东傲城了。”
“东傲城?”
于是,东方二二将他二哥和南越的巴顿结伴走水路来东傲的事说了一遍,并道:“我呢,走陆路,事先商量好和他在东傲城汇合便是。水路会快些,按时间算,他现在应该在东傲城了。”
原来是这样。武念亭笑道:“不知你二哥可有将那梦中有梅花痣的女孩的画像带着?”
“日日膜拜,不离不弃。”
再度‘呵呵’一笑,武念亭道:“好啊。回了东傲城后,我倒要去看看那幅画像。是不是真是我幼时模样,如果真是的话,这事也太神奇了些。他避蛇蝎般的避着现实生活中的我,但却像膜拜着救命小恩公般的膜拜着梦境中的我……”
看着迳自自言自语的武念亭,东方二二欲言又止,很想说你知不知道,我二哥自从画了画像后,发誓一定要寻得这画中女孩儿。这么些年来,他唯一热衷的事就是走遍山山水水的寻找她。你知不知道,他这般狂热的追寻着一个梦境,也许并不是将画中的人当救命小恩公这般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