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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子归来之霸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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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1 正宫 七杀 桃花劫(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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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时候,林瑾要闹洞房的人也不去闹洞房了,而是直接跑到司棋面前,一脚踹到她身上,道:“你是哪门子冒出来的徒弟,专门在我妹子大喜的日子来添堵的吧。”语及此,她一把拽了武念亭,道:“天珠,我们走,闹洞房去,别和疯子计较。有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奴才。”

如果说一些权贵不认识司棋的话,林瑾是认识的。他之所以说出‘别和疯子计较’的话,是因为林珺归宁那一日,龙世怀和她爷爷在房间叙话,她偷偷的躲着听了些,听到龙咏萱疯了,将自己当武念亭的话。若不是为了东傲荣誉着想,她早就将龙咏萱的秘密公之于众了。

所以,今天一见龙咏萱本就有一肚子的气。但好歹人家是南越皇后,是巴顿的皇嫂,更代表南越高堂在这里等着巴顿、林璇拜见,是以林瑾一直忍着。

忍得了龙咏萱,当然就不能忍司棋。

是以,她这一脚相当的狠,将司棋踹得倒在地上,捂着肚子嘴中只发出‘嘶嘶’的声音。

听到林瑾嘴中的‘漫骂’,龙咏萱的嘴角抽搐了一下,接着她缓缓的放下手中的茶盏,道:“林二姑娘说的哪门子的话,打狗还得看主人呢?本宫就是她的主子。你说的那个‘别和疯子计较,有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奴才’中的主子指的难不成就是本宫,你的意思是本宫是疯子?”

一边说着话,龙咏萱一边缓缓起身,接着缓缓的站定在林瑾面前。

龙咏萱抬出一国皇后的威风,就显得林瑾方才鲁莽了。一时间,林瑾倒不好反驳。只是咬着唇,看着龙咏萱。

龙咏萱则眯着眼,冷冷的看着林瑾,又道:“林二姑娘,请给本宫一个解释。”

林镜之急忙走到龙咏萱面前,行礼,道:“皇后娘娘息怒,是小王的妹子莽撞了,她定是不认得这位女子,是以冲撞了。”

林镜之如今是北静王的身份,太子妃的哥哥,领职礼部尚书。是以对龙咏萱并未行大礼,一声‘小王’自称也说得过去。

一声冷哼,没有回林镜之的话,龙咏萱只是一脚踹在司棋身上,道:“司棋,你疯了。世上谁人不知,上官御医此生只收一个徒弟。你是什么身份,唤人家‘师傅’不是打自己的脸?还不给本宫起来,免得在这里丢人现眼。你瞧瞧,连一个平民丫头因了你的举动都拿我这一国皇后不放在眼中了,回去后,自己找根白绫了结了罢。”

直到此时,那些驻足观看的人才知道,那个跪在地上喊着上官澜‘师傅’的丫头是龙咏萱的人,名字叫‘司棋’。

龙咏萱这话即骂了司棋不知好歹,也暗指林瑾这个平民丫头也不知好歹。

林瑾满心气恼,但也知此时发作不是时候,只得忍了又忍。

龙世怀站了出来,道:“瑾儿,还不去看看璇儿去。她平素胆小,欣语一人只怕招呼不住。”

龙世怀这是在给林瑾找台阶下。

林瑾当然明白,一个‘是’后,抓着武念亭就走。

龙咏萱再怎么一国皇后的身份,想在这里拿大污辱林瑾,但龙世怀开了口,龙咏萱就不能再抓着林瑾不放。眼见着林瑾抓着武念亭要走,她又不知该以什么理由留下武念亭。因为好戏还没开演呢。

知道龙咏萱是个疯子,那司棋今天有此一着定也是受龙咏萱指使。她若走了,龙咏萱后面还不定怎么闹腾,武念亭在林瑾耳边说了几句话后,林瑾道了声‘好,我知道了,你快些来’后便一人前往洞房去了。

林瑾去洞房的时候,巴顿已和林璇喝了合卺酒,此时正好出来招呼宾客。和林瑾点头算是见过后,巴顿来到了喜堂。

喜堂,仍旧人满为患,都在议论‘金牌御医什么时候又收了个徒弟’、‘上官郡王怎么收一个粗使丫头当徒弟’、‘这个丫头不会是真疯了吧’的话。

而龙咏萱,正一脚又踹在倒地的司棋身上,道:“司棋,还不起来。你要丢人现眼到什么时候。是想本宫现在就毙了你吗?”

“不,皇后娘娘,我不是司棋,从靖安二十五年始,我就已经不是司棋了。”

司棋一边颤颤抖抖的起身,一边颤颤抖抖的说着话,一迳说,一迳泪如雨下的看着上官澜的方向,道:“师傅,我是天珠,我是天珠啊。”

因了司棋的话,一时间,喜堂似乎涌入了满堂的阴风,一众人只觉得浑身似长了鸡皮疙瘩般的,不约而同的打了个寒碜。

“司棋,我看你是真疯了。”说话间,龙咏萱急忙陪笑走到上官澜面前,道:“上官郡王,请息怒,今天这事,本宫一定会给上官郡王一个交待。”接着,她转身,怒气冲冲道:“来人,给本宫将这个贱人押下去,打死不论。”

很快,上来几个南越的将士,众人七手八脚的将一边拼命喊着‘师傅,救救徒儿,师傅,救救徒儿’一边拼命往上官澜方向爬的司棋给举了起来。

被一众将士举着往喜堂外走的司棋,仍旧挣扎着回头,凄厉喊道:“师傅。我是天珠。我真的是天珠啊。两年前,靖安二十五年,湖州发生蝗灾,蝗虫过境、片草不生。天珠被砍伤后,从此魂魄无归,再次醒来,已在司棋身上……”

如果说,上官澜起初一直只是冷冷的看着混乱的场面的话,但听着已渐渐远去的司棋所说的话,他心中却是一动,蹙目看向司棋方向。

“南越将士请留步。”说话的是一直没有出声的武念亭。

南越那帮托举着司棋的将士自是认得东傲的明镜公主的,听了声音,都止了步,看向龙咏萱,请皇后示下。

只见武念亭缓步走到龙咏萱面前,道:“请皇后娘娘暂缓您的婢女死罪,我有事,想问个明白。”

如果司棋果真被打死,就今天这个情形,民间定会沸沸扬扬:若司棋身体里住着的果然是明镜公主的魂魄。那明镜公主的身体里住着的魂魄又是谁的?难不成是司棋的?再或者是另一个孤魂野鬼?

今天,在场的人众多,各行各业,巨贾权贵都在。话要传出去,快极。

一旦传出去了,这事可大可小,就看人们怎么利用、怎么传。不论如何,结果予武府、逍遥王府、皇室都是一个沉重的打击。

所以,心思转念间,武念亭出声。

就等着你开口,戏才好唱下去。念及此,龙咏萱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冲着一众抬着司棋的将士摆了摆手,道:“既然明镜公主开口求了情,那暂时放了她,你们下去罢。”

南越将士听话的将司棋扔在了地上,整齐的站在左右。

此时,龙咏萱看向武念亭,道:“既然明镜公主开了口,本宫多少都得卖明镜公主一个面子。只是不知,明镜公主为什么要保下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丫头?要知道,她多少是在污辱明镜公主您。而本宫,是在维护明镜公主您的名声。”

“名声?什么名声?本公主的名声为什么要皇后娘娘您来维护?”武念亭冷冷的看着龙咏萱。

因为龙咏萱方才的话已经认定了武念亭是被人换魂了的。是以如今无论龙咏萱怎么回答,都少不了‘此地无银三百两’的嫌疑。一时间,她做声不得。

冷冷的盯着龙咏萱半晌,武念亭这才转身,负手身后,气势逼人的看着被重新扔在地上的司棋。

“你说你的身体里住的是本公主的魂魄?”

司棋这个时候一点也不怕了,站了起来,直盯着武念亭,道:“是。”

“那你的魂魄呢?”

“你自己不知道?”

司棋的不答反问,多少有些武念亭是揣着明白装糊涂的意思。多少是说司棋的魂魄占了武念亭的身子的意思。而且司棋在武念亭面前没有任何卑微之神,颇不卑不亢。于是,喜堂中纷纷议论起来。

龙咏萱更是诧异的看着司棋,道:“你什么意思?你是说你真的是明镜公主。”

“是。我是。”

“难怪,难怪这两年我总觉得你变了许多,就像换了一个人似的。原来……”

不待龙咏萱语毕,武念亭截话道:“皇后娘娘这话的意思貌似已经认定司棋的身体里住的是明镜公主的魂魄了。”

“没,没啊。这么荒唐的事怎么可能发生。本宫只是觉得奇怪而已。奇怪这个丫头这两年的言行确实和从前不一。”

因了龙咏萱的话,喜堂中再度议论声如潮。一边倒的都是‘换魂’之言。

司棋更是扑倒在上官澜面前,抱着上官澜的脚,凄厉道:“师傅,徒儿真是天珠,真是天珠啊。那一年,徒儿受伤晕厥不醒。因心中念着师傅,所以一缕魂魄不散。再度睁眼的时候不知怎么就到了南越,到了司棋的身上。徒儿没骗师傅,没有骗师傅啊。哦,对了,对了,如果师傅不相信,徒儿清清楚楚的知道徒儿身上的胎记,也清清楚楚的知道师傅教育徒儿的点点滴滴,师傅只管出几个辛秘的问题考徒儿就是。如果徒儿答不出来,宁愿被师傅赐死。”

别说问几个辛秘了,就胎记一说,那胎记可是辛秘中的辛秘,是东傲女子的大忌,非熟悉之人不可知,若为外人道知,视为不洁……

而这个口口声声自称是‘真正的公主’的司棋似乎知道。那……

司棋的话,无疑将‘换魂’推向了越发真实的一面。喜堂中人看武念亭的眼光都飘忽起来,似乎都已认定司棋是武念亭,而武念亭是谁却不为人知。

无论武念亭的身体里住的是谁的魂魄,这个魂魄的身份定不如明镜公主的高贵。既然住了,肯定是不想还的。

‘换魂’一说虽然荒唐,但在三国民间还是有一定的传闻的。武念亭、司棋二人的换魂并非独此一例。所以,喜堂上的人能够很快的一边倒的认定司棋的话也就说得过去了。

更何况,今日世族七贵中的人亦来了不少,终于逮到了拿捏皇室把柄的机会,他们自然而然要不遗余力的大肆传话认定这个事实。若能将明镜公主整下台,无疑是给靖安帝一个大大的耳光。

一众人就‘换魂’一事众说纷纭,上官澜则冷冷的看着抱着他的脚哭泣的司棋。

若在原来,他早就一脚将人踹飞。

但今日,不行。

小徒弟既然出手,想必有解决的办法。

终究是多年的师徒,心意极是相通。在和小徒弟的一个瞅眼间,二人眼中流露的都是如今不但不能杀司棋,更得保住司棋的命才是。

听着喜堂中一边倒的言论,龙咏萱心中乐开了花,但脸上却一副震惊难挡的神情,捂着口道:“我的天。司棋,如果你真是明镜公主。那本宫岂能再将你当奴婢使用?那更杀不得你了。这这这,如何办是好,如何办是好啊。”

看着兴风作浪者自演自唱,武念亭心中头一次杀意生。头一次有要将人置于死地而不得翻身的想法。

如果龙咏萱仅仅只针对她武念亭一人,她可以理解,因爱生恨,很正常。

但如果因这事而导致皇室名誉受损,那……龙咏萱,这一次就算你贵为南越的皇后,我一样也要将你以东傲的律法惩戒。

念及此,武念亭手一挥,道:“都静一静。”

知道小徒弟有话说,但她的气场是震不住这哄乱的局面的。上官澜的脚使了力。

一时间,只觉得大地抖了三抖,一众本还在议论的人都不知发生了什么事的看向武念亭。

武念亭在身高上占了绝对的优势,再加上感觉地都抖了三抖似的,众人吃惊情形下,喜堂很快安静下来。只听武念亭道:“今日兰陵公主大喜的日子,实不应为外事所叨扰。所以,本公主建议,司棋和本公主是否换魂一事交由刑部审理。”

说话间,武念亭看向龙咏萱,道:“皇后娘娘,要在我国审理您的婢女,不知……”

“今日不但是兰陵公主大婚的日子,更是我南越太尉大婚的日子。此事滋体事大,明镜公主的建议,相当可行。本宫觉得甚好。”武念亭,这一次,就算不能将你拉下马,你的名声也不好听了。更何况,下一次,等我真上了你的身,就算和原来有差别,只怕再也没人会怀疑换魂了,哈哈哈……

在龙咏萱得意洋洋之时,上官澜对龙世怀使了个眼色。龙世怀明白,站了出来,道:“传本太子口谕。三日后,着刑部尚书王光宗、京畿府尹魏承启共同审理此案。凡与此案有关人等,悉数押往天牢,这三天,不许和任何人见面。有违本太子谕者,杀无赦。”

随着龙世怀话落,很快,以霸刀为首的暗卫们悉数出现,直接押了司棋走人。

龙咏萱诧异的看向龙世怀,道:“太子哥哥。不是我要为我的婢女说话。哦,呸呸呸,也许司棋不再是司棋,我怎么能称她是婢女呢?你方才明明说与此案有关人等悉数押往天牢,那这位……”说话间,她手指着武念亭的方向,意思再明显不过。说的是武念亭也应该押往天牢。

如今,她都不称武念亭‘公主’了,直接以‘这位’称之。显而易见是说武念亭不是明镜公主,没必要再如原来般宠着了。

此时,上官澜一步步走到武念亭身边,一把将倔强的、站得笔直的小徒弟打横抱了起来,冷冷道:“辱我妻者,我必诛之。”

这句话的意思明着似乎是说司棋死定了。但听在龙咏萱耳中,似乎是对她的警告。他的言行,无异于是表明了他的态度。

上官澜语毕,直接抱着小徒弟出喜堂而去。

一时间,方才喜堂中一边倒的议论又转了些许风向标,有的说‘上官郡王最是熟悉他的妻子,他如此肯定,可想那个粗使丫头在疯言疯语罢’的话,也有的说‘明镜公主是上官郡王一手带大的,若真有问题,应该早就看出来了,哪等到今日’的话。当然,仍旧有要看皇室笑话的七贵中人还是坚定说‘假作真是真亦假,谁分得清’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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