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楠朝她露出一个安慰的笑容,“当然。”
陆夫人闻言,笑了笑,却不小心笑出了一串眼泪,她靠在床头,将躺在床上的小七抱起来,手掌顺着她的后背。
皇甫楠和展昭移步室外。
“四姑娘,能否看得出来小女到底是怎么回事儿?真的是……得了失心疯吗?”陆岩问道。
好似在古人的眼里,所有的精神类疾病或者是心理障碍都可以用失心疯来概括。陆岩虽然精通药理,可精通药理并不意味着精通医术,更别说是那种属于心理范畴的。心理范畴的东西对于古人而言,是一个全然陌生的范畴。
皇甫楠说:“这段时间让陆夫人多陪陪她,应该会好的。”
陆岩闻言,脸色一黯,苦笑着说道:“这都是命。”
如果说年纪才这么一点点大的小七,这般遭遇是命运所致,皇甫楠觉得很心塞。小七拒绝所有人的靠近,眼里带着恐惧和狂乱看向每一个人,那并不是神志不清,那只是一种受到了刺激伤害之后的本能反应。
展昭见皇甫楠没有搭腔,不由得多看了她两眼,却见她侧头避开他们的目光,似是在发呆。脸微微侧着,目光看向远处,不知道是在发呆还是在沉思,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十分平静,静到有种清透的感觉,也有种说不出的冷,展昭不由得一怔。
还不等展昭说话,皇甫楠便已回过神来。她脸上带着颇为勉强的笑容,与陆岩告辞。
回去开封府,众人得知小七的情况,皆是唏嘘不已。
张龙:“陆掌柜老来得女,对小七那是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可惜小家伙多灾多难。
到底是什么人将小七带走了?”
赵虎:“我适才在吃小馄饨的时候,都听到大伙儿在说小七得了失心疯。”
皇甫楠有些意外,“他们如何晓得小七得了失心疯?”
王朝瞥了皇甫楠一眼,说道:“开封府就这么点大,谁家有点小事儿大伙儿不晓得?陆掌柜为人和善,当初为了求这么点血脉,时常为穷苦的人家义诊,好不容易求来个小千金,大伙儿都为他高兴呢,谁知却弄成这样,只怪造化弄人。”
世间多少事,不管无奈也好痛苦也罢,造化弄人一词足以将所有的情感概括。可真的是造化弄人吗?皇甫楠想起当初她见到小七时的场景,又想到刚才被展昭点了睡穴的小姑娘,一时之间,竟不知要说些什么好。
“公孙先生,人会无缘无故就得了失心疯吗?”王朝看向公孙策,问道。
“这种事情谁晓得呢?若真是失心疯,大概便是本来小七便有这样的情况,只是如今受了惊吓之后便发作了也说不准。”
皇甫楠闻言,低头笑了笑,笑得有些复杂,“莫非这事儿便这么结了吗?”
包拯:“自然不能了。带走小七的人是她所熟悉的,展护卫比对过在湖边的脚印,对方是一名成年男子。王朝马汉,你们私下走访,看是否有昔日与陆掌柜交好之人近日是否有异常的行为。”
“可即便是找到了有嫌疑的人,小七的情况也并不适合指认。”展昭直接指出目前的情况。
皇甫楠提醒,“展护卫,荷花说半年前小七也曾经有过这样的情况,只是没如今这么严重而已。”
展昭看向她,“四姑娘的意思,是你怀疑半年前小七也遭遇过同样的事情?可荷花说了,半年前小七并没有失踪,只是忽然就像是得了失心疯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