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车的警员也看见了后面的车,问坐在副驾驶上紫蕾蕾,“紫队,后面有车一直跟着我们。”
“开你的车,那车上坐的是我小姑子。”紫蕾蕾斜睨了眼窗外的车,勾唇看向墨宝:“妹夫,没想到,你和小五发展的挺快啊。父皇和母后打算让我们五个一起结婚,看来你们这速度赶上来了。”
“结婚还五个一起!他们郎家搞什么鬼?这一辈子就这一次,还要和别人一起分享,我可不干。”墨宝直接投了反对票。
“父皇和父王就一起结婚的,你看他们现在过的多幸福。”紫蕾蕾爱热闹,一起结婚她没意见。
“就他们家能出这幺蛾子。你说说他们家,这都什么年代了,还父皇母后的叫着,弄的跟穿越大戏似的。”墨宝因为被郎祁、郎鄂打了两拳,这会还记着仇呢,紫蕾蕾说一句郎家的好话,他就反驳一句。
“紫队你啥时结婚,怎么没听你说过。”开车的警员笑嘻嘻的问道。
紫蕾蕾一巴掌拍了下去,打的小警员一缩脖子。
“等着吃你的喜糖得了,哪那么多废话,快开,你姐夫还在警局等着我呢。”
“墨宝,你有个彪悍的大舅嫂。”月牙儿回头看向坐在最后排的墨宝。
“就你事多,她彪悍收拾的也是郎老二,我怕啥。”墨宝没好气的白了眼月牙儿。
月牙儿一嘟嘴,往冷子夜的怀里拱了拱,委屈的不行。
“墨宝,怎么说话呢?”九爷明知道月牙儿和自己装委屈,可这气他必须帮她出,要不然回家指不定怎么作自己呢。
“行了行了,老婆奴!”墨宝横了眼冷子夜,然后换了一张皮笑肉不笑的脸,伸手推了下月牙儿小脑袋,“小姨,别生气了哈,宝儿错了。”
“噗~”墨贝和托马斯同时笑出了声。
“哈哈哈……”紫蕾蕾笑的直拍大腿。
“原谅他吗?你要还不消气,我回家再揍他一顿。”冷子夜低头看着怀里的小人儿,明明笑的两个肩头都在颤,还憋着不说话。
“不原谅!”月牙儿憋着笑,摇头。
“墨宝回家洗干净了,给我等着!”
几人说说笑笑的到了警局,郎老二还真坐在紫蕾蕾的办公室里等着呢,一看老婆把这几人给带回来,眼角一抽,却也没敢说话。
“过来五个人,赶紧的!”紫蕾蕾一进屋就开始吼。
没出警的警员很快跑了过来,紫蕾蕾指了指身后的五人,“为民除害的英雄,你们客气点,马上给他们做下笔录,然后送他们回去。”
紫蕾蕾趁着他们作笔录的功夫,跑到郎老二跟前,问道:“自轩,宵夜给弟兄们买了吗?”
“买好了。老婆什么时候能忙完?我们好回家。”
“二十几个人,估计要审一晚上,你先回去。”
郎老二一听就傻眼了,自己回去抱枕头睡,他可睡不着。
见郎自轩一脑子的官司,紫蕾蕾一挑眉,“不爱回?那也成,您老在这坐到天亮吧。”
郎自轩还想劝两句,一看自己的妹妹走了进来,把到了嘴边的话咽了回去,挺了挺腰杆,哪还有刚才吃瘪的模样。
“二嫂,墨宝他们什么时候能回去?”郎雨轩进门便问。
“也就几句话,十来分钟就能回去。”紫蕾蕾拉着郎雨轩坐下,“刚才吓坏了吧?”
“墨宝不让我下车,我坐在车上也看不太清楚,没太害怕。”
郎雨轩摸了摸胳臂,她能不怕么,五人对二十几人,即便看不清楚,也知道他们五个很危险,可她又不会功夫,下去也帮不上忙,只能在车上干着急。
“小五,墨宝那小子对你怎么样?他要欺负你,回来告诉我们,看我们怎么收拾他!”郎自轩挨着妹妹坐了下来。
“他对我挺好的,其实墨宝人挺好的,你们干嘛老看他不顺眼?真是的!”郎雨轩撇了撇嘴。
“呵呵,该,人家两口子的事你老参合什么啊。”紫蕾蕾隔着郎雨轩推了郎老二一把。
“女大不中留!以后墨宝欺负你,别回来哭鼻子。”郎老二一脸的不高兴。
“你少让我二嫂欺负了?也没看见你哭。”郎雨轩笑着挑了挑眉毛。
“你二嫂那是爱我,才不是欺负我呢。”郎老二一脸的得意。老婆别看在外人面前咋咋呼呼的,在床上,那主动权可是掌握在他手上的。
郎雨轩但笑不语,其实夫妻之间就是这么一回事,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两人觉得幸福就好。
冷子夜他们很快就做完了笔录,他们离开时,那二十几个行凶的歹徒才被押到警局。
托马斯的车直接送到修车厂,大家是被警车送回去的,回了家,冷子夜给佟强去了电话,让他查一下是谁下的手。
等大家洗好澡,一看时钟都指向凌晨一点了,托马斯有些瘸腿的从楼下走了下来,“我给我二叔去了电话吧,让他帮忙查一下是谁干的。”
“不用。这么晚,别折腾他们上了年纪的人,我能处理。”正在等佟强消息的冷子夜摆了摆手,“你腿受伤了?”
“挨了一下,明早就能消肿。”托马斯见墨贝还没下来,这才和冷子夜说了实话。
“我去给你拿药。”冷子夜起身上楼,郎雨轩从墨宝房间跑了出去,“子夜,你那有消肿的药吗?墨宝后背被打了一棍子。”
九爷嘴角一抽,他问那会都说没伤,这回来了,都说实话了。
“我去给你拿药,你用完了,给托马斯,他腿上也受伤了。”
“啊!舅舅,托马斯伤的严重吗?”墨贝穿着睡衣就跑出来了。
“我还没来得及看,你下去看看,你没受伤吧?”
“我没受伤。”墨贝伸手在后腰上揉了揉,就是被棍子扫了下,没肿。担心托马斯,墨贝也顾不上自己了,一溜烟跑下楼。
药箱在月牙儿的房间,冷子夜推门进了房间,月牙儿听到开门声,忙把手里的东西塞到了枕头下,冷子夜带着探究的目光看了她一眼,深深的吸了口气,空气中有红药的味道。
“伤到哪了?!”冷子夜拧着眉头,两步就到了床前,伸手从枕头下拿出了药瓶,“伤哪了?”
“没受伤,我就听墨宝和托马斯都受伤了,我给他们找药……”
“找到药还藏进枕头下面了?”九爷见她不说实话,脸色很是不好,伸手就拉她的衣服,她不说,自己还不会看啊。
“别,没在上面,就是,就是屁股上挨了一下。”艾玛,丢死人了,月牙儿说完,自己先把脸捂上了。
冷子夜一听她受了伤,心疼的不行,把人横抱在怀里,屁股朝上,伸手就要扒她的睡裤。
“冷子夜,你放手!那地方怎么看啊。”月牙儿拼尽全身力气,抓住他的大手,“我都喷了药了,你快去给他们送药。”
九爷的大手微微一顿,最终还是把人放回了床上,拿着药瓶出了门,不一会又折了回来,锁上房门,拖鞋上了床。
月牙儿趴在床上,两只小手死死的抓着自己的裤腰,防着他。
冷子夜紧抿着唇,看着床上和自己较劲儿的倔丫头,伸手扯起她的裤腿,“兹拉”一声,月牙儿的睡裤从裤脚到裤腰一分为二。
“啊!冷子夜,你怎么这么败家!”月牙儿气的握紧两只小拳头一个劲的捶床。
九爷也不说话,直接拉下她的小内内,雪白的小屁屁被一道青紫色的棍伤贯穿着。
“都青了……”冷子夜疼的手都抖了起来,“妈的,让我知道是谁干的,我杀了他。”
月牙儿趴在床上直接装死,都被看光光了,太丢人了!
“你那药膏呢?那个消肿效果比这个红药好多了,我给你涂上点。”冷子夜赤着脚下了床,在药箱里捣腾着。
“那个药膏给你留着。”月牙儿龇牙咧嘴的提上裤子,“我伤的没那么重,我这肤质就是这样,碰一下就青了。”
“别乱动!”冷子夜终于翻出了药膏,见月牙儿要坐起来,忙把人按住。
“我都喷了药了,不要这个。”裤子再次被脱下,月牙儿的小脸儿直接变成了番茄。
冷子夜哪里肯听她的,挖出药膏就往伤口上涂。
“能不能不用那么多,这药不是这么浪费的。”月牙儿还惦记着他背上的伤,都给自己用了,他就没的用了。
“老实点!”晃来晃去,晃的他都心猿意马了,这丫头还真当他是柳下惠?九爷强忍着身上的各种不适,上完了药,赶紧下床,“你先别穿裤子,别把药膏都蹭到裤子上,我去看看墨宝和托马斯。”
九爷站在门口,缓了半天,低头看了眼,见某处已经恢复了原状,这才推门出去,刚到墨宝房门口,就听见这二货在里面哼唧着,“老婆,疼死我了。”
“药都喷上了,还疼,要不要去医院看看?”
“你给我亲下,亲下就不疼了,过来。”墨宝趴在床上耍无赖,冷子夜转身便下了楼,这货疼死了活该!
楼下,墨贝手里拿着药,硬是没敢给托马斯喷,眼泪汪汪的看着他,“去医院看看吧,这都破皮了,不能喷药了。”
“不能喷就不喷,睡一觉就好了,都一点多了,你赶紧上楼休息去。”
“墨贝,你把这个药膏给托马斯涂上。”冷子夜看了眼托马斯腿上的伤,这一棍子挨的还真不轻。
“谢谢舅舅。”墨贝接过药膏。
“给托马斯上完药,你给墨宝送去,然后你们就都去休息。”
冷子夜说完,便进了书房,今晚他一定要查出这个人来,敢动他的人,那他就让他看不见明天的太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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