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牙儿呆愣在原地,这人小时候可不是这样的,什么时候学的这么坏?天天就惦记这点事。
晚上,九爷没用撬门直接进了月牙儿的房间,两人盖被纯聊天,还没到十点,月牙儿便困了,九爷心亲了亲怀里的人儿,两人相拥睡了。
次日清晨,冷子夜把月牙送去学校,回来的路上去了超市,买了不少的食材,他要归队的时间已经越来越近,现在就要着手给月牙儿做一周的饭菜。
忙着大半天,冷子夜把做好的饭菜用快餐盒装好,封上保鲜膜,贴好日期后,一排排整齐的放进了冰柜。
下午,冷子夜又跑了趟超市,这次买来是月牙儿爱吃的小食品,他把这些小食品藏在屋子里的每个角落。又写了几个便签,把小食品放在的位置写好,放在床头柜里和梳妆台的几个抽屉里。月牙儿的个性他是知道的,你要让她知道小食品放在哪,她一定会光吃小食品不吃饭的,所以还是分开放的保险。
一切搞定,冷子夜下楼去接月牙儿放学,刚出电梯便看见从外面回来的宋永成。
“晚上去我那吃。”冷子夜看了他一眼。
“我拿几件衣服就走,要出国几天,等我回来一定去你那。”宋永成看起来很急,冷子夜也没多问,两人擦肩而过。
从学校回来的路上,冷子夜顺便问了句月牙儿,她准备在新年晚会上表演什么节目。月牙儿就逗他:“钢管舞。”
冷子夜当时就黑了脸,“那个绝对不行,你们是大学生联欢会,穿的那么少不适合。”
“那就拉丁舞吧。”月牙儿笑道。
“拉丁舞?那个露的更多。”
“噗,那什么行啊?”
“群舞,穿那种长裙子的。”冷子夜觉得这个他还是可以接受的。
“群舞,我答应给校舞蹈队排练了,作为开场舞,我们寝室的节目被安排在最后做压轴,但是究竟演什么没最后确定。”
“那就再想想看,反正拉丁舞和钢管舞不适合你们。”
“我就是想跳拉丁舞那也要有舞伴啊,就我这身高,再穿双高跟鞋。哪有人能做的了我的舞伴。”
九爷笑了,这身高找舞伴的确难,看来自己的担心是多余的。
“我可以,就算你穿了十公分的高跟鞋,咱们之间还有五公分的差距。”
“可是你会跳舞吗?”月牙儿狐疑的看着他。
九爷笑笑,他有什么不会的,除了生孩子好像他都可以,这么多年的训练,他几乎就是全能的,别说跳个拉丁舞,就算再难的舞蹈也难不住他,只不过这些事,他从来没告诉别人罢了。
“等你身子方便了,我们在家试试,你就知道我会不会了。”
“冷子夜,你要是真的会跳,我们就定这个节目算了,你不就是嫌服装暴露么,我去我老师那借几条长裙,不露的那种。”
“没时间,我们地基也要过新年的。”九爷还是有些排斥,他就觉得自己老婆不应该给别人看。
“我们提前开,二十八号。”
“到时候再说。”冷子夜被她缠怕了,快走了几步。
“到时候再说就晚了。”月牙儿小跑追上他。
“这几天好好表现,表现好了,我一高兴,没准就应了你了。”冷子夜邪魅的笑笑,把人拥在怀里。
月牙儿这两天特么的忙,每天都要利用午休时间给校舞蹈队排练舞蹈,晚上也要比平时晚回来一两个小时,每次冷子夜接她回来,月牙儿都嚷嚷着要累死了。
九爷无奈,好不容易把她家亲戚盼走了,她却是这个状态。
“能休息下吗?这离新年还好几个月呢。”
“这个周五就能忙完,然后就让她们自己练。”月牙儿说着,抱着衣服进了洗浴室,今天万恶的大姨妈走了,她可以好好的泡个热水澡了。
冷子夜坐在床头生了好一会儿的闷气,这才回了自己的房间,洗澡换衣服。
……
托马斯一连给墨贝用中药泡了五天的脚,第六天墨贝见他又要下楼去准备中药,红着小脸儿拉住他,“今天不泡脚了。”
“泡的不是挺好的么?这几天都没见你喊疼。”托马斯不解的看着她。
“现在泡了也没用。”墨贝低头看着鞋尖。
托马斯见她羞成这样,才恍然大悟,“那我下去让佣人别在准备了。”
托马斯下了楼,邵帝和王野都在,正和温浩然说着什么。见他下来,三人都止住了话,王野给邵帝使了个眼色,邵帝笑笑,给他一个你放心的眼神。
“托马斯,你三叔弄了点好茶过来,你来尝尝。”邵帝招呼着托马斯。
“好的二叔,我去下厨房,马上就回来。”托马斯快步进了厨房,交待好下人,返回客厅。
“墨贝这几天见好吗?”温浩然关心的问了句,那可是他惦记了好多年儿媳妇。
“这几天没听她说疼,那中药看来还是很有效果。”
“那就接给她泡。”邵帝理了下整齐的大背头,很是关心。
“今天起泡了也没用了,下个月的吧。”
邵帝一听,和王野对望了一眼,两人笑的有些诡异。
“你三叔带回来的茶,你尝尝。”邵帝把单独放在一侧的茶杯拿起,递给了托马斯。
托马斯品了一小口,点头,“的确是好茶。”
“那就多喝几口,喝完了上楼去陪陪墨贝,孩子刚到咱们家来,也没个熟人,别冷落了人家。”
邵帝慈爱的笑笑,这会儿托马斯要是抬头看他,定能看出他眼中的算计,可惜,托马斯急着喝完茶上楼去陪墨贝,忽略了他。
温浩然斜睨了眼邵帝,这么多年的兄弟,他只要看他的眼神就能明白他的心里想的是什么,等托马斯喝完茶上了楼,温浩然才沉下脸问道:“你这么做,墨贝会恨你的。”
“哥,墨贝那孩子心里有托马斯,我给托马斯下的药,又没给她,她恨我干嘛?她要是同意,这事就成了,她要是不同意,顶多让托马斯难受个把小时,然后我给他解药。这个儿媳妇你和嫂子也中意,我们也中意,我这么做,就是起个推波助澜的作用,要不就咱家那傻儿子,什么时候才能把儿媳妇骗到手。我和老三看着都急。”
邵帝无奈的摇了摇头,要说大哥当年找媳妇难,那是因为他有阴影,可这托马斯是健康的,这么个漂亮的媳妇天天在家放着,他硬是到了现在还没拿下,这事谁看了不急。
墨贝正窝在沙发里看着简谱,见托马斯走了进来,忙放下手中的曲谱,抬头问道:“你和佣人说了?”
“嗯。”托马斯觉得有些热,松了松领口,挨着墨贝坐了下来。
“阿姨回来了吗?”
“没呢,她要是接了手术,半夜回来都是早的。”
“托马斯,我想明天我就不过来住了。”墨贝抿着小嘴,看着脸色有些潮红的托马斯。
“住的好好的走什么?”
“我要练曲子,下个月还有个比赛,你们家没琴……”
“我给你买钢琴了,估计明天就能到。就在这住着,哪也不许去。”
托马斯定定的看着她,抬手轻轻抚摸了下她的小脸儿,她的小脸儿凉凉的,细滑的几乎看不见一个毛孔,摸起来很是舒服,托马斯有些爱不释手。
“托马斯,你的手怎么这么热?”墨贝终于发现了托马斯的不正常,紧张的伸手试着他脑门的温度。
“我……”墨贝的小手刚搭上他的额头,托马斯感觉到全身的每一处细胞都跟着叫嚣了起来,一把把人拉进怀里,唇也有迫不及待的吻上了她的唇。
这几天两人也不是没亲过,但这次,托马斯的样子有人吓人,墨贝是顾的了上面,顾不了下面,他的大手如烙铁似的在她的身上游走着。
“托马斯,你别这样,我怕。”
墨贝紧紧的抓着睡衣下的大手,她哭着求他。这样的托马斯她没见过,就跟饿了几个月的恶狼似的,两眼射出的光都是绿色的。
“别哭,我不吓你。”
托马斯用力的摇了摇头,用他尚存的不多的理智强迫自己放开墨贝,墨贝刚一离开他的怀抱,托马斯就后悔了,心里火烧火燎的想把人拉回来,大手伸出一半,见墨贝正惊恐的看着自己,忙又收了回去,踉跄的冲进洗浴室,在里面喊道:“墨贝,你把门反锁上,我怕我会伤害到你。”
墨贝颤抖着双手把门锁好,拍着门板哭道:“托马斯你怎么了?”
里面很快传出了水声,托马斯连衣服都没来得及脱,便用冷水冲洗着自己,冰与火,两重天,托马斯打了一个冷颤,意识也有些回笼,“我中了二叔的道了,他在茶里放了药。墨贝,一会儿不管你听到什么声音,都不要给我开门。听到没有。”
墨贝哭着点了点头,耳朵贴在门板上听着里面的声音。
“咚咚……”托马斯拿头一个劲儿的撞向墙砖,他要尽快让自己恢复过来,他怕自己这个样子,吓坏了墨贝。
墨贝站在门外一直默默的留着泪,听到里面的声音,她大声喊道:“托马斯,你是不是在撞头?求你别撞了,我去和你二叔要解药。”
墨贝系好纽扣,快步下了楼,整个家里除了两个在厨房里忙活的下人,在无他人,墨贝一问才知道,温浩然、邵帝和王野出去见什么客人要晚一点才能回来。
墨贝哭着跑回了卧室,站在门口听着里面一直撞头声音,颤抖着小手,打开了洗浴室的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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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一直在猜,这三对谁是第一个打破禁忌的。还真有人猜对了。
放假三天,雾霾三天,省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