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是谁啊,我是冷司令的亲闺女,我有那么脆弱么!我妈尽瞎操心……”月牙儿嘚瑟的晃着小脑袋,见凌韵诗从厨房里走出来,忙换了一个表情,“不过,我妈这是为我好,我得谢谢妈。”
“行了你,我是老了,可耳朵还没背!”凌韵诗嗔怒道:“竟背着我说我的坏话。”
“妈,哪有!”月牙儿蹭的一声站了起来,同手同脚的走向凌韵诗,这一走,还没等她哄呢,凌韵诗和冷柏恒都笑了起来。
“这孩子这都跟谁学的。”凌韵诗笑着拉过月牙儿的小手,用力的拍了下,“我呀,可得养好了身子,一定得帮你们把孩子带大了再走,要不然,我的那四个宝贝,指不定让你教成什么样呢。”
月牙儿撇了撇嘴,“都给您,到时候忙哭了,不许找我!”
“不找,肯定不找。”凌韵诗笑道:“快去吃饭吧,妈看你这样,也就放心了,你今天要不要在家陪妈一天?”
月牙儿不得不佩服婆婆的说话技巧,心里一暖,抱着凌韵诗的胳臂一个劲儿撒娇,“妈,我知道您担心我,可我真的没事了,我得去上学,还得好好学,咱们家以后人多了,开销就大了,我不能让公司赔钱啊。”
“酱油多少钱一瓶?”凌韵诗突然问了这么一句。
月牙儿愣在原地,咬了咬手指,想了半天也没想出来,酱油多少钱一瓶,“我好像和冷子夜去超市买过,多少钱?”月牙儿探头看向正在翻看着报纸的冷子夜。
“分什么牌子。”冷子夜从报纸上抬起了头,“妈的意思是让你别死学书上的东西,要贴近生活。还有以后别和妈谈生活,她可是老江湖了。”
“行,不和妈谈生活,我和妈谈风花雪月。”
月牙儿小手一挥,“啪”的一声,被冷子夜打了下来,“没大没小的。”
“呜呜……妈,冷子夜他打我,疼,您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肿了!”月牙儿把粉白的小手递到了凌韵诗的眼前。
凌韵诗拉过月牙儿的手,轻轻的揉着,对着儿子吼道:“你手劲有多大你不知道啊!这打一下得多疼,你看这都红了。”
“您带老花镜了吗?这是您给揉红的。”冷子夜无奈的看着母亲,家里这两个老的总是无条件的站在月牙儿那边,他也没法。
月牙儿吐了下小舌头,冲着冷子夜做了个胜利的手势。
爱丽丝晕头晕脑下楼时,刚好看见他们一家其乐融融的场面,蔫蔫的走了过来。把手里的一条宝石项链递给了月牙儿,“这个给你,要是有坏人想抓你,你把这个暗扣按下,里面的粉末能迷晕一头大象的。”
月牙儿看着项链,眨了眨眼睛,看这条项链的材质,少说也得上千万,她可不能收人家这么贵重的东西。
“爱丽丝谢谢你,你自己留着吧,这个礼物太珍贵了,我不能收。”
“你收下!”爱丽丝把项链塞进了她的手里,“以后可千万不能再出事了。”
月牙儿发现爱丽丝与以往有些不同,狐疑的看着她。
爱丽丝扁了扁小嘴,看向凌韵诗,“奶奶,早餐好了吗?要是好了,我拿上去给巴纳德吃。”
“好了,好了,就等你们呢。”凌韵诗担心的问道:“巴纳德怎么了?不舒服?”
爱丽丝点了点头,忙又摇摇头。
“我哥怎么了?”月牙儿一看就知道出事了,拉着爱丽丝的手问道,见她还是不说话,转身就要上楼。
爱丽丝一把拉回她,“你别上去了,你要是上去,他得骂死我。”
“那你跟我说实话,不说,我就自己上去问。”月牙儿抓住了她的死穴,定定的看着她,等她自己开口。
“爷爷您和冷子夜能回避下吗?”爱丽丝为难的看向冷柏恒。
冷柏恒点点头,和冷子夜进了餐厅。
爱丽丝看了眼楼上,运了运气,似乎下了很大的决心,才开口把她压坏了小巴纳德的事说了一遍。
月牙儿惊的瞪大了眼睛。
凌韵诗也是半天没缓过来,平静了片刻,才问道:“巴纳德今早还说疼吗?”
爱丽丝点了点头,“不仅是疼还肿了,我……我看见了,吓死我了。”
“你还看见了?!”月牙儿挠头,爱丽丝和哥哥还没发展到可以看那东西的地步吧?
“不是那个看见,是隔着睡裤看见的!”爱丽丝急的直跺脚。
“去医院,这事不能耽误!”凌韵诗说道。
“奶奶,巴纳德说不去医院。”爱丽丝眼圈一红,转身拉住了月牙儿的手,“月牙儿,我对不起巴纳德,要是他留下什么后遗症,我会照顾他一辈子的,你能不能先原谅我?”
月牙儿晃了下手中的项链,“给我这个就是为了让我原谅你的?”
“不是,这个是你昨天出事我就想给你的。”被月牙儿误解,爱丽丝急的不要不要的。
“行了,你也别害怕了,听我妈的话,送我哥去医院。你不敢说,我去说。”月牙儿快步上了楼,爱丽丝忙躲到了凌韵诗的身后。
月牙儿轻敲了下房门,听到巴纳德说“请进”后,才推门走了进来。
巴纳德看着忧心忡忡的月牙儿,挑眉问道:“那个蠢女人什么都跟你说了?”
“嗯,我带你去医院。”月牙儿绷着小脸儿走到了床边。
“不去。”巴纳德看向房门,确定外面没人才压低声音说道:“我用药了,早好了,但是为了我们俩和大家不再被爱丽丝折磨,我决定装病到底。”
月牙儿瞪大了眼睛看着他,“真的?”
“真的!”
“可爱丽丝说你那……肿了。”月牙儿硬着头皮也没把话说完整。
“你也和她一样蠢?”巴纳德像看怪物似的看着月牙儿,“我求求你,出去吧,看着我眼疼。”
月牙儿恍然大悟,尔后,树立了大拇指,“高!实在是高!你好好装病吧,等着你的小女仆给你送饭上来,我吃完饭就去上课了,不来看你了,还有我昨天的事你别跟爸爸说,免得他担心。”
“我要是说了,你和冷子夜还能这么消停?”巴纳德嫌弃妹妹的智商,不耐烦的挥了挥手,“还好外人不知道你是索亚的真公主,这智商,真跟你丢不起这个人!”
月牙儿嘴角抽了抽,抱着胳臂居高临下的看着巴纳德,“爱丽丝的意思我可是听明白了,你要是不行,她就要伺候你一辈子,你智商高,想好怎么接招吧,拜拜了您呢。”
巴纳德看着被月牙儿摔上的房门,气的一拳头砸在了床上。
月牙儿垂着头,闷闷的下了楼,爱丽丝一看就知道没戏,从凌韵诗的身后,走了出来,“我就说不行,我还是给他送早餐上去吧。”
“去吧去吧。”月牙儿学着巴纳德的样子不耐烦的挥了挥手,“你把你的那份也一起端上去,免得还得下来,麻烦。”
“嗯。”爱丽丝应了一声,顿了下脚步,回头看向月牙儿问道:“他没发脾气吧?别一会把饭菜再给丢出来。”
“你吃他家饭长大的吗?什么时候学的这么乖了。”月牙儿撇了撇嘴。
待爱丽丝进了餐厅后,凌韵诗担心的说道:“巴纳德说不去医院,就不去医院,这可不行!万一出了什么事,你爸爸那我们也没法交代啊。”
月牙儿附在她的耳边小声的说了几句,凌韵诗无奈的笑笑,“怎么想了这么一招,其实爱丽丝那孩子挺好的。在咱们家也挺乖的。”
“您就让他们俩折腾去吧。”月牙儿笑着挽着凌韵诗的胳臂也进了餐厅。
当着大家的面,冷子夜没问月牙儿出了什么事,等两人吃完早点上了车,冷子夜给她系安全带的功夫才问道:“出什么事了?”
“小巴纳德被爱丽丝给坐废了。”
冷子夜微微一愣后,笑道:“呵呵,你哥就那么脆弱啊?”
“你的是金刚做的,难道全世界的人都得和你一样?”月牙儿瞄了小九爷一眼,鄙夷的移开了目光。
“哈哈哈……”冷子夜笑着系好了自己的安全带,发动了引擎。
月牙儿撇了撇嘴,“我哥都出事了,你怎么还能笑的出来,真是的!”
“你哥要是真的病了,你还能去上课,跟我玩,等你的尾巴长出来再说吧。”冷子夜勾唇笑道。
“你再说!”月牙儿锤了他几拳,见车已经上了大路,这才老老实实的坐好。
两人到了学校门口,刘鹏快步走了过来,帮月牙儿打开了车门。
月牙儿下了车,上下打量了他几眼,今天刘鹏没穿军装,而是换上了一条崭新的牛仔裤和一件白色的心形领的毛衫,看上去年轻了不少。
“刚买的?”月牙儿笑着调侃道:“挺帅的么。”
“早就买了,就是一直没时间穿。”刘鹏憨厚的笑笑,有些不自在的挠了挠头。
“咳咳……”冷子夜吃味的轻咳了一声。
月牙儿回头,没好气的看了他一眼,“小心开车,拜拜。”
冷子夜不是心思的看着月牙儿和刘鹏并肩走进大门口,才发动了引擎。
“冷少将好像生气了?”刘鹏看着满不在乎的月牙儿小声说道。
“你看见过他啥时是高兴的,哪天不都耷拉着个脸。”月牙儿拉了下双肩包的带子,倔哒哒的走着。
“只要冷少将看见你,他就高兴,我看见过他笑,只要你在,随时随地都能看见冷少将笑的。”刘鹏挠了挠头,说道。
月牙儿白了他一眼,“你的意思,我就是个笑话呗。”
“不不不,嫂子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我是说,冷少将他对你好,心里有你,在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