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她一拳轰出,那拳风呼啸着朝着水卉而来!水卉大惊,她此时还未来得及做出防御动作,就见那拳头向着自己脑袋砸来,这一拳如果砸实了,自己的性命估计也交代在这里了。水卉只好退步,用双臂去硬接了月牙儿这一拳!
“砰”的一声,水卉实实在在的接了月牙儿这一拳,钻心的疼痛,让她又一个踉跄,月牙儿腾空而起,腿便横劈了下来,水卉不但没躲,反而冒着被她劈废了的风险,出拳直向月牙儿的小腹。
月牙儿微微一愣,脚下的力道顿减了不少,“砰砰”两声,月牙儿和水卉几乎同时倒地,冷子夜伸手扶起了月牙儿,给她拍了拍身上的灰尘。
“打疼你没有?”
月牙儿摇了摇头,她的拳头刚碰到自己的小腹,她便后退了,就因为突然收势,她才会摔倒。
“她这完全是不要命的打法,我玩不起。”
水卉坐在地上愣愣的看着月牙儿,“看来你还真的不简单,难怪阮鸿朗做梦的时候都喊着你的名字。”
冷子夜听她这么说,顿时黑了脸,厉声问道:“那个混蛋梦里喊着月牙儿名字?”
“别听她瞎说。”月牙儿一把拉住了冷子夜,“阮鸿朗晚上说什么,她怎么可能知道。”
“我为什么就不能知道。”水卉一个鲤鱼打挺站了起来,恶狠狠的看了眼月牙儿,转身便进了房间。
“喂,你给我出来,把脏东西都带进屋子里了。”月牙儿站在她身后气的直跳脚。
冷子夜阴恻恻的看着她。月牙儿只觉得脑后一阵阵的刮着阴风,猛的扭头看过来,刚好抓住冷子夜的这个眼神。
“你干嘛这么看着?!”月牙儿蹙眉问道。
“他梦里竟然喊着你的名字!”冷子夜咬牙。
“爷,是他喊我而不是我喊他,你看我也没用!”月牙儿用力的推了他一把。
冷子夜纹丝不动的站在原地,继续念叨着,“他梦里竟然喊着你的名字……”
“水卉,你这个小王八蛋,你就是故意的,想让我和冷子夜打架是不是!”月牙儿满院子的找着应手的家伙,今儿非把这死丫头打残废了不可。
站在窗前的水卉,看着外面的两人,勾起了唇角。
月牙儿找了一圈也没有能用的家伙,见冷子夜还在絮叨,上前踢了他一脚,“别墨迹了,明个儿看见阮鸿朗我把他毒哑巴了总行了吧?”
“想也不行!”冷子夜执拗的看着月牙儿。
“那就打傻他!”月牙儿大吼了一声,“你再敢墨迹一次,我就回家!”
“嗯?”冷子夜忙拉住月牙儿的手,“我不说了,不说了。”
“哼!”月牙儿冷哼了一声,甩开他的手,“你中了她的计了,我都怀疑阮鸿朗有没有真的喊过。”
“肯定喊过。”冷子夜笃定的说道,见月牙儿的小脸儿吧嗒下掉了下来,忙把人拥进怀中,“我错了,咱不说他了。”
“屋里的那个怎么办?”月牙儿撅着嘴问他。
“她和她爷爷见面就吵架,每次回岛上的时候,都住在这里的,你要是让我赶她走,我就赶她。咱们家你说了算,我听老婆的安排。”
“切~”月牙儿不耐烦的挥了挥手,“说的比唱的还好听,老阿爸对你有救命之恩,我让你赶她走,你还真的能赶?”
“能,老婆说的话必须服从!”
月牙儿嫌弃的看着一脸讨好的某人,“屎开,看着你心烦。”
“老婆,今天可是我们新婚第二天,你现在就烦我了,今后的几十年要怎么过?”冷子夜把人紧紧的抱在怀里,生怕她下一刻就会消失。
月牙儿没理会他,他便一直哄着,水卉就站在窗前看着,看着看着泪水便不受控制的流了下来,冷子夜那么冷情的人都懂得爱,为什么那个混蛋却不明白自己的心,月牙儿就那么好吗?让这么多优秀的男人为之倾倒。
水卉抹了把泪水,瞪大了眼睛看着外面,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这一定是错觉!那个混蛋阮鸿朗竟然站在院门口,傻傻的看着在院子里拥吻的两个人。
“有人。”月牙儿虽然背对着大门,却也听到了停车声和越走越近的脚步声,小脸儿一红,推了下冷子夜。
“那也得我亲够了再说。”冷子夜抬眸看了眼站在门外的阮鸿朗,垂眸又亲了下月牙儿的小嘴,这才挑眉以胜利者的姿势看向阮鸿朗。
“阮先生,知道我和月牙儿结婚了,特意来祝贺我们的?”
月牙儿扭头看了过去,阮鸿朗眸子一暗,尔后,淡笑道:“我还真不知道你们结婚了,我来找我的女人。我的人和我说,她住在这里,没想到竟然看见了你们。”
阮鸿朗的心在滴血,他知道会有这么一天,他也无数次警告过自己,一定要抗住,可昨天在朋友圈里看见月牙儿晒的结婚证,他疼的险些没吐血,当白彪告诉他另一个消息时,他的这口血是彻底的没憋住,直接喷出来了。
“阮鸿朗,嘿嘿……”月牙儿尴尬的笑笑,“快进来啊。”
“恭喜你月牙儿。”阮鸿朗淡淡一笑,缓步走了进来,“水卉在这里吗?”
“水卉?你的女人?”月牙儿抬手擦了下自己的粉唇,这样恢复正常的表情。
“嗯。”阮鸿朗淡淡的看了眼冷子夜,“我是不是要好好谢谢你这个大媒人?”
“自己看着办吧。”冷子夜心情不错,大手搭在月牙儿的肩头上,轻笑了一声。
“你们打什么哑谜?”月牙额气鼓鼓的看着两人,“进房间里说。”
三人进了大厅,水卉早已经躲在了自己的房间里,耳朵紧紧的贴在门板上,听着外面的动静。
“阿金,上茶。”冷子夜寸步不离月牙儿,吩咐了声陈阿金,便揽着月牙儿的肩头坐下。
“阮鸿朗,你也坐啊。”月牙儿第N次甩冷子夜的手,没成功后,就当肩上的那个爪子不存在,笑眯眯的看着阮鸿朗。
阮鸿朗提了下裤腿,坐在了他们夫妻的对面,“水卉没在?”
“应该是躲起来了。”月牙儿指了指身后的房间,“我现在很好奇,你说她是你的女人,可她刚才还口口声声的说要杀了你。你要我相信你们谁说的话?”
“两个人说的都是真话。”阮鸿朗淡淡的看了眼某个房间的房门,“她不仅要杀我,还想要杀我的儿子,要不是被白叔发现了,我儿子就没了。”
冷子夜微微挑了下眉头,阮鸿朗的一举一动都在自己的掌控下,什么时候有儿子了,他怎么不知道。
“你有儿子了?”月牙儿吃惊的看着他。
“还在我女人的肚子里。”阮鸿朗淡笑道。
“水卉?你的女人?她肚子里有了你的孩子,是这个意思吗?”月牙儿捋顺了这一切后,见阮鸿朗点头,她深呼了一口气,扭头看向冷子夜,“老公,我缺氧了。”
“人工呼吸?”冷子夜笑笑,俯身就要吻她。
月牙儿忙推开他,“别闹,水卉怀孕了,可我刚刚她还不要命的和我打架,孩子不会有事吧?”
冷子夜微蹙了下眉头,刚才没发现水卉有什么不适,应该没事吧?
阮鸿朗紧绷着身子,脑子一瞬间是空白的,这死丫头,有了孩子不告诉自己,还偷偷的去医院堕胎,被自己追的无处可去了,回岛上还和月牙儿动手打架,她这是有多不想要这个孩子!
“她在哪?”阮鸿朗猛的站起身。
冷子夜指了指身后的一间卧室,“你还真行!要是水卉说,这一切都不是她自愿的,我会让你变成太监。”
阮鸿朗脚下一顿,扭头淡淡了看了眼冷子夜,“我才是受害者,被强的是我不是她!”
“哈。”冷子夜不厚道的笑了声,“我怎么就那么爱听你讲故事呢?”
“我去找她出来,你自己问!”
阮鸿朗快步去了那间卧室门口,推了下没开,刚要抬脚踹,陈阿金拿着钥匙走了过来,“夫人说,用这个,不能用脚。”
阮鸿朗扭头看向月牙儿,月牙儿正憋着笑,趴在沙发背上看着自己。
见他望了过来,月牙儿竖起的大拇指,尔后,便笑趴在冷子夜的怀里。
阮鸿朗刚一进卧室,月牙儿便拉着冷子夜衣襟笑道:“老公,他说的那个可以吗?”
“哪个?”冷子夜明知故问的看着她。
“他说水卉强了他,这能行吗?哈哈哈……”
“晚上试试。”冷子夜笑笑,拍了拍她的肩头,“先别出声,我去打个电话确定下。”
月牙儿用手紧紧的捂住了嘴,一个劲儿的点头,小脸儿憋的越来越红。
冷子夜拿出了手机,按了开机键,给暗中监视阮鸿朗的人去了一个电话。
“冷少将,这事我们也是昨天才发现的,但你的手机一直打不通,就没有及时汇报,关于他们俩什么时候在一起的,我们还真没发现,这是属下的失职。后来我们分析了下,巴纳德王子大婚的时候,阮鸿朗把水卉引到了国外,我们没有跟着去,按日期来算,这孩子应该是那个时候怀上的。”
“从今天开始你们就不用再监视他了,原地待命,等待下一个任务。”
“是!”
冷子夜蹙眉沉思了片刻,这才按了关机键。
“你派人一直监视他?”月牙儿小声的问道。
“他毕竟是混黑道的,把他放在你父亲那我不放心,要观察一段时间才可以,鉴于他现在表现的不错,一心想做好人,我就没必要在浪费人力和物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