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打。”吴梅苦着小脸说道:“自从他走后,我天天的做噩梦。”
“卓娅,白羽呢,给没给你打电话?”月牙儿嘟着嘴看向卓娅。
“没,我给他打过,结果关机,担心死我了。”卓娅红着眼圈说道。
“都别担心了,没准过几天他们就回来了。”月牙儿劝说着她们两个,“做军人的妻子,咱们就要做好这个思想准备。”
“这个理我们都懂,我们现在能做的就只有默默的等待了。”吴梅苦笑了一声,“说点开心吧,你这一下子怀了两,是不是乐疯了?每次给你打电话,都是夏天接的,现在跟你说句话怎么这么难啊?”
月牙儿嘴角抽了抽,“等我回家就好了,那时候就没人管着我了,你们想怎么给我打电话都成。”
“月牙儿,你怀孕了,难受吗?”康敏盯着屏幕上的月牙儿问道。
“还行,就刚到索亚那天难受,这几天,我一点反应都没有,要不是他们在我耳边一直嘟囔着我,我都快忘了自己还怀着宝宝呢。”
“你呀,没人监督你,你指不定作成什么样呢。”康敏笑了笑,偏头看向躲在一旁的邵明喆,“你不和月牙儿说两句了?”
“你们聊,我听着,听你们说话,我就开心,就好像又回到了大学校园。”邵明喆温和的笑笑:“但你们也别聊太长时间,月牙儿已经坐了两个多小时了,久坐对孕妇的身体不好。”
“学长啊,以后我们就管你叫爸爸得了,你现在就好像是我们的大家长。”吴梅笑道。
“这个提议不错,学长像爸爸,康敏像妈妈。”月牙儿笑道:“以后就喊他们邵爸、康妈。”
“哈哈哈……好!我赞成!”卓娅看向邵明喆,“邵爸,我们可都有家了,就你和康敏两人单着,要不,你俩就将就下呗。”
大家都知道康敏的心思,卓娅先把话题抛了出来,月牙儿和吴梅便顺着杠子往上爬,几个人嘻嘻哈哈的你一句我一句的就说开了。
康敏红着脸捂住了卓娅的嘴,可捂住了卓娅,吴梅还在不停的说,康敏是顾得上这个,就顾不上那个,急着直跺脚。
邵明喆脸色依旧挂着春风般的笑容,淡定的看着她们几个在那里疯。
“都没正事了?那就让月牙儿去休息吧。”
邵明喆这句话还挺管用,卓娅和吴梅也不闹了,吴梅扁了扁嘴,对着摄像头挥了挥手,“我们等着你回来。”
“OK,只要他们肯放我,我立马就飞回去。”月牙儿笑着和大家挥别。
月牙儿关了电脑,出了书房就见劳伦斯黑着脸站在门外,月牙儿嬉皮笑脸的挽住了他的胳臂,“谁气到您了,看您这脸黑的。”
“没正事还坐在电脑前嘻嘻哈哈的,不知道这会影响到孩子么?”劳伦斯没好气的瞪了她一眼。
“诶哟,我这腰……”月牙儿扶着腰靠在了劳伦斯的怀里。
“怎么了?快来人,把公主扶到床上去。”劳伦斯也没心思数落月牙儿,招呼着下人把月牙儿扶到了床上。
凌韵诗和冷柏恒听到了风声,也跑了过来,见月牙儿哼哼唧唧的躺在床上,老两口当时就傻了。
凌韵诗说话都带着颤音,“月牙儿,你这是怎么了?是不是坐的太久累到了?”
月牙儿在劳伦斯看不到的角度,冲着凌韵诗挤了下眼睛。
“这眼睛也不舒服了?”凌韵诗没懂月牙儿意识,疾步走到床前,拿起了月牙儿的小手,就要给她诊脉。
“妈~我没事。”月牙儿抽回手,见冷柏恒也在关切的看着自己,拉过被子蒙住了脸,闷声闷气的说道:“我是怕我爸骂我,装的,都给您使眼色了,你怎还没懂啊!”
凌韵诗咬着唇,隔着虚空指了指了她。
“这孩子!”劳伦斯指着月牙儿看向冷柏恒,“我能无缘无故的骂她么?坐在电脑前,一坐就是两个多小时,后来我一听,公事早就办完了,正和她的那群朋友在里面嘻嘻哈哈的闹着玩呢,我刚说了她一句,她就装病吓唬我。”
冷柏恒无奈的拉下月牙儿蒙在头上的被子,扭头对劳伦斯说道:“我们都习惯了,为了逃避挨骂,她什么事都给做的出来。”
“求您啦,都别说了,再说我肚子该疼了。”月牙儿嘟着小嘴看着劳伦斯。
“你也别浪费那表情了,没人说你。”劳伦斯气的一甩袖子,坐进了沙发里。
月牙儿探头看了眼,掀开被子下了床,走到劳伦斯跟前,道着歉,“爸,别生气了,我以后决不在电脑前坐那么久了。”
“你说话谁信?”
“您信就行呗。”月牙儿挨着劳伦斯坐了下来,“您要是不生气了,我带着您出去玩。”
“还玩?”劳伦斯眼一瞪,那眼神,几乎要把月牙儿吃了。
“也不是玩,就是想带你和我爸我妈去看点高雅的东西。”
“我和你妈不出去,就在皇宫里陪着你。”冷柏恒冷声说道。
“我是想带您和我妈去看看咱们冷氏在索亚建的博物馆,再看看索亚悠久的历史,现在来索亚旅游的人,都说没去过索亚博物馆,那就等于没来过索亚。”
“还真有这么一说。”劳伦斯点了点头,抬眸看向冷柏恒,“我让人先清场,吃过午饭我陪你们过去看看。”
“爸!别动不动的就清场,人家来趟博物馆也不容易,你把人清了,还不知道会给多少人留下遗憾呢。”月牙儿嘟着嘴看着劳伦斯。
架不住月牙儿的软磨硬泡,吃过午饭,劳伦斯带着几十个保镖和冷柏恒他们去了索亚博物馆。
下午时分,来博物馆的参观的游客不是很多,进了博物馆保镖便分散在四周,暗中保护着劳伦斯等人。
劳伦斯穿着很普通的便装,又被月牙儿强迫的带上了一副墨镜,走在人群里,还真不是那么容易就能被认出来的。
月牙儿也带了一副墨镜,和凌韵诗牵着臭臭的小手,走在劳伦斯和冷柏恒的身后。
“我啊,也就是看看热闹。”凌韵诗无奈的笑道:“不过,就这么走马观花的看看,我也发现了,索亚的历史要比Z国悠远。”
“嗯,据记载上说,索亚比Z国还要早五百年,博物馆建成后,我也是第一来,今天咱们就好好转转,这个博物馆一共五层,我们走到哪算算哪,累了就休息。”
月牙儿笑眯眯的牵着臭臭的手,走到了一处陈列儿童玩具的地方,臭臭的小脸上立时露出了笑容。
“买!买!”臭臭指着一把嵌着宝石的仿真手枪喊道。
“乖宝儿,那是古董,不卖的,再说,那是玩具手枪,不能biubiu的打子弹,不好玩,等舅爷爷回来了,我们玩他的真手枪好不好?”月牙儿柔声劝说着。
“要!要!”臭臭不依不饶的晃着月牙儿的手。
劳伦斯听到声音,转身走了过来,“臭臭要哪个?一会儿让人送回去。”
“爸,小孩子不能这么惯着。”月牙儿拿掉墨镜一个劲儿的给劳伦斯使眼色。
“你眼睛就是眨抽筋了,我也得满足臭臭的心愿。”劳伦斯笑着揉了揉臭臭的小脑袋,目光落在距离自己最近的一个保镖的身上,吩咐道:“普利特,小少爷看上了什么你都记下来,回头让他们送到皇……家里去。”
普利特应了一声“是”,臭臭高兴的拍起了小手:“谢谢太爷爷!”
冷柏恒和凌韵诗同时走了过来,冷柏恒连忙开口阻止道:“劳伦斯……”
“小心!”冷柏恒的话音还未落地,一个穿着白衣的男子,抬起大长腿一脚踢飞了一个已经悄悄靠近月牙儿身边的年轻女子。
于此同时,保镖从四面八方的冲了过来,把月牙儿和劳伦斯等人围在了当中。
这阵势吓得不少人发出了惊呼。
“抓起来!”劳伦斯冷冷的看着倒在地上捂着肚子痛苦呻、吟的女子。
“劳伦斯陛下!是劳伦斯陛下和月亮女神!”有人认出了劳伦斯和月牙儿,在场的索亚臣民纷纷跪了下来,虔诚的呼喊着:“劳伦斯陛下!月亮女神!”
劳伦斯大手一挥,“都起来吧。”
索亚臣民站起身,愤怒的看向已经被保镖控制住的女子。
“为什么要抓我?我抗议!我只是个普通的游客!”女子面部表情极其痛苦的低吼道。
“她的袖子里有武器!”刚刚出腿相救的白衣男子冷冷的出了声。
白衣男子的声音似乎带着魔性,远远的飘来,让人听着入迷,月牙儿转眸看了过去,只见那白衣男子俊美绝伦,脸如镌刻般五官分明,有棱有角的脸庞俊美异常。外表看起来好象放荡不拘,但眼里不注意表露出的精光让人不敢蔑视。
他是对完美的最好诠释,再加上整个人散发出一种迷人的王者气息,令人不舍得把视线从他脸上挪开。他美丽得似乎模糊了男女,邪魅的脸庞上露出一种漫不经心的成熟,他只是慵懒的站着那里,却也能美的让人窒息。
男子察觉到月牙儿的目光,迎着着月牙儿的目光看了过来,他在她的眼中没有看到以往女人看见他时露出的花痴状,他看到的是欣赏,男子微微一笑,有生以来,他第一次被一个女人欣赏!
月牙儿友好的笑笑,把臭臭交到了凌韵诗的手里,转身向那个就要发飙的女人迈了一步,不过,她也就只迈了一步,就被劳伦斯和冷柏恒同时抓住了手臂,直接拉了回来。
看着保镖已经从那女子的袖子里搜出了一把小巧的手枪,月牙儿无奈的皱了下眉头,冷声问道:“她是来杀我的,我没权处理她?”
“月牙儿听话,把人送去警局会有人收拾她的。”劳伦斯劝说着就要发脾气的月牙儿,“为了孩子,你也不能动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