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江恂是第一次,两个人又都没有经验,她还是悠着点吧。
把贴身衣物穿上,宋瓷又穿上了睡裙,她刚推开浴室的门,江恂的目光就看向了她。
现在的江恂是个男人,不是之前读大学时候的少年了,他眸色深邃,看向宋瓷的目光,也带着几分炽热。
事情发生的很顺理成章,江恂温热的唇,不断的落在她的脖颈和肌肤上,宋瓷觉得自己的身体要烧起来了。
她控制不住溢出一声,下一秒,她整个人的心神又被面前的男人占据着。
身上那套浅粉色的内衣虽然不是很性感,但宋瓷注意到,江恂的呼吸重了许多。
当一切结束的时候,宋瓷泛红的脸上有些茫然,江恂也有些茫然。
宋瓷想,好像没开始多久就结束了这样是正常的吗
宋瓷想起了李嫣和同事对她说的话,李嫣为了留在北市,大学毕业后又考了本校的研究生,去年和她的一位男同学结婚了。李嫣说男人都是这样,时间长的是少数,年纪越大就会越力不从心。
想到这儿,宋瓷眨眨眼睛,那江恂的表现算是正常的
江恂面上涌出一抹懊恼,小瓷,对不起。
宋瓷安慰道∶没事的,我听别人说这样很正常的。
江恂有些尴尬,不正常才对吧!
江恂闷闷不乐,不正常的。
是吗宋瓷没有经验,不是很清楚多久才正常,多久是不正常的。她道∶那你可能是太累了或者是身体比较虚
听到身体比较虚这几个字,江恂眼角抽了抽,想起了一件往事。
宋瓷下乡住在江家的时候,当时江恂暗恋宋瓷,经常早上起来的时候洗床单,宋瓷便怀疑他身体虚,甚至还劝着他去医院看病。
还好。宋瓷脸红了红,闷声道∶我想去洗澡。
刚才出了汗,身上黏黏的,不是很舒服。
江恂低声道∶等等再洗。
今天是新婚之夜,他想给宋瓷一个完美的体验。
这一次的体验,和上一次是完全不一样的。
宋瓷泪眼朦胧,咬了下江恂的肩膀,江恂身子一僵。
宛若浮在水上的一朵娇花,起起伏伏,水流流动的速度也更快了些。
不知道过了多久还没结束,这种感觉让人沉沦,也让人害羞,宋瓷忍不住道∶你不是喝醉了吗
国内夫妻双方多称呼对方为爱人,但江恂在国外待了好几年,不可避免也沾染了一些国外的习俗。
小瓷,你老公还没有醉的不省人事,有些力气,还是有的。江恂轻笑了一声。
宋瓷脚趾头都蜷了起来,娇花浮在水面上,一阵又一阵的波浪拍打过来,这种肌肤相//交的亲密感,是让她喜欢的。
宋瓷分神想着,李嫣她们不是说年纪越大越力不从心,时间短才是正常的吗可除了第一次,江恂后两次怎么和她们说的不一样啊!
夜深了,波涛的海面终于变得风平浪静,那朵娇花也静静地漂在海面上。
宋瓷困的睁不开眼睛,她只知道最后是江恂抱着她去洗澡的。
第二天,宋瓷醒来的时候,动了动身子,她感觉自己的骨头架子都要散了。
注意到她的动作,江恂睁开眼睛,在她眉心亲了下,早。
想到昨夜的事情,宋瓷耳尖红了红,江恂现在只穿了下衣,而她穿着睡衣,正躺在江恂的怀里。
她害羞地道∶早。
江恂温声道∶还难受吗
宋瓷咬了下唇,有点。
他轻咳一声,对不起,昨晚,是我没控制住。
宋瓷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耳尖上的红晕更浓了些,昨晚她都哭了,江恂也没有停下。
她收回说江恂身体虚的那句话,事实证明这人一点也不虚!
用被子盖着下巴,她小声道∶我肚子饿了,想吃东西。
江恂忙道∶那你再睡一会儿,我起床买些吃的。
穿好衣服,江恂出了屋子,宋瓷身上还有点不舒服,她没有起来,躺在床上准备再眯一会儿。
约莫过了二十多分钟,江恂拎着早餐回来了,他买的早餐种类很多,有小笼包、油条和烧饼,还有加了卤汁的豆腐脑和豆汁儿。
把豆腐脑和豆汁儿放到碗里,宋瓷注意到江恂手里还有一样东西。
她靠在床头,问道∶你买的什么啊
药膏。江恂道∶你不是不舒服吗抹些药膏会好一点。
宋瓷愣了几秒钟才反应过来,江恂竟然还去买药膏了!
她低声道∶不用了。
江恂也有些害羞,我去药房买的,听说这种药膏挺有效的。
不管有没有效,江恂就在家里,她自己抹药膏的话,实在过不去心理这关啊!
宋瓷红着脸道∶休息几天就好了。
看出她的害差,默了摸,江恂突然出声,我帮你抹。
宋瓷脸颊更红了,红的能滴血似的,急忙道∶不用。
江恂轻咳一声,劝道∶小瓷,我们现在是夫妻了,不管做什么事情都是应该的。
他去洗手间仔细洗干净了手,拿起了药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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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江恂赶出卧房,宋瓷才把脑袋钻出被子里,刚才的一切,触感都很明显。
想起刚刚的事情,她脸上的热意就更浓了几分
她常出一口气,用手掌扇了扇风,把那些场景从脑子里赶出来,这才慢悠悠下床穿上了衣服。
宋瓷和江恂都有婚假,但江恂刚进中科院工作,一切还在熟悉和摸索的阶段,哪怕是婚假的这几天,闲着没事的时候,他有时他也会去书房看一些论文和资料。
江恂说这几天不会再闹她了,第二天晚上,江恂果然信守诺言,只是抱着她睡了一晚上。
第三天是回门的日子,一大早,江老太太来到四合院,询问他们两个有没有把回门要带的东西准备好。
江恂道∶外婆,我都准备好了,你放心吧。
宋含章和陈舒分开多年了,江恂特意准备了两份回门礼,两瓶茅台、两斤茶叶、四种点心和一网兜的新鲜水果各一份。
江恂和宋瓷去到宋家,宋含章见自己的宝贝女儿气色不错,他提着的心放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