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闷了一阵的秦山转身从车里拿出来时买的两封点心交给淑云,又故意大声对平姐儿道:“不给你吃。”
平姐儿冲他做鬼脸,“就吃!”
秦山还了个鬼脸,过去两手抓她腋下,直接把小姑娘高高举起,笑着在院子里奔跑,边跑边居心叵测道:“平姐儿,小叔教你背书吧……”
众人说笑一回就吃午饭。……
众人说笑一回就吃午饭。
淑云确实如秦海说的那样,料理得一手好汤水,晌午便竭力蒸了一碗蒸鱼、一只肥鸡,外头卖的烧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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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地瓜,今儿城门彻夜不关,大家伙儿都撒欢儿了。“
大禄朝没有宵禁,但入夜后城门关闭,不得随意外出,一年之中只有几个大节日例外。
去县城比从白云村到镇上还远,途中经过若干村镇,也都有或赶车或徒步往县城走的,无数车马渐渐汇成望不到头的长龙,烟尘弥漫、车轮嶙嶙,煞是热闹。
秦海扭头对两个小的道:“瞧瞧,这么些人,晚间回来也不怕了。”
城里花费多,大家多半是要连夜回家的,郊外荒凉,有这么多人一起,便是劫匪也不敢轻举妄动。
一路说说笑笑,倒也不闷。
等能看见章县城门时,未时都过了,又慢悠悠排队入城。
三人在路上轮换着吃了淑云嫂子准备的猪油渣萝卜大包子,满口生香,一点儿也不饿,倒比那些空腹来的从容些。
今夜晚宴在城中迎客楼举办,两边酒馆茶楼都被官府包下,周县令等官员乡绅和年初名列前茅的几名秀才、县学的教授们都在主楼,余者商人代表等在副楼。
终究是官商有别,阶级差距之大,更甚天地之远。
另有本地或外地的有钱人,也是提前两个月就在周遭订下位置,都等着一睹父母官的风采。
像秦海这些外地又没钱的,只能随到随看,什么地方有空就钻进去。
距离宴会开始大约还有一个半时辰,早有手持长矛的官兵把守街道,严查可疑人员。
今夜县里有头有脸的大人物都会到场,万一出点什么岔子,丢人事小,赔命事大。
各处都挤得要命,秦海先找地方存了车,左右开弓护住两个弟弟,“都跟着我,千万别走散了。”
想了想,到底不放心,又从路边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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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地瓜时炸开巨大的欢呼声,这阵骚动如海浪般向外席卷,连带着远处的秦放鹤等人都被感染。
有人都激动得哭了。
秦放鹤心道,看来这位周大人的官声还不错。
这种场合,自然不能排除有托儿的可能,但这么多老百姓的反应做不得假,倘或他真是那般酷吏贪官,想必就没这么多人跑过来看了。
官员们的到来宣告了宴会的正式开始,先放了几挂大红鞭,拿出美酒来敬天敬地。周县令和另外两个官儿又说了几句什么,离得太远,秦放鹤一句没听清,只瞧着近处的人群又开始狂热。
早已就位的舞龙舞狮队在敲锣打鼓声中舞蹈起来,周围另有其他耍把式的,秦放鹤看得津津有味。
现代社会娱乐虽多,但却没了烟火气和人情味儿,大家不过临时胡乱凑在一处,掏出手机拍一拍就散了。
但这里不一样。
所有人脸上都挂着笑,哪怕看不见,也听得入迷。
不过对秦放鹤而言,看戏只是附带的,他瞄准的是后面的活动。
朝廷看重读书人,各级官员自然也不例外,几乎每年宴会尾声,周县令都会带头作诗,又命同来的读书人们相合,收上来后现场点评。
若在平日,寻常百姓哪里能见得了这许多乌纱?若果然能一鸣惊人,便是前途无量。
据说早年就曾有一个书生,虽屡试不中,但着实作得一手好诗,当时的县太爷爱惜人才,做主叫他入了县学,如此混了几年,竟也中了!
故而每到这个时候,都有各处急于出头的白身们野心勃勃,伺机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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