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他年幼孤苦,却又这般沉稳大方,周县令不免唏嘘良久,着意勉励一回。
世人无不爱少年俊才,同秦放鹤说完话,周县令又当众赞了孔姿清一番,对方也是礼仪周全,十分赏心悦目。
原来他叫孔姿清,秦放鹤又偷看几眼,结果发现对方竟也在看自己,下意识回了个笑。
孔姿清一怔,迅速别开脸。
秦放鹤:“……”
喂!
因孔大人在场,资历学问不知胜过周县令多少倍,若他对待孔姿清也如对秦放鹤一般,难免有班门弄斧之嫌,故而只略略问过便罢。
凡事最怕比较,有此二珠玉在前,再看那些胡子一大把的竞争者时,莫说周县令等人兴致缺缺,便是他们本人也有些没意思。……
凡事最怕比较,有此二珠玉在前,再看那些胡子一大把的竞争者时,莫说周县令等人兴致缺缺,便是他们本人也有些没意思。
学问未必比得过,便是心境举止,也难免惶恐局促。
真是……倒霉!
周县令到底说了一番场面话,十分鼓舞,叫人拿了上好的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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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地瓜也回吧!”
只是见过,连话都不曾说过一句,自然算不得认识。
秦山跟着扭头看了眼,却是几个窗边俱都空无一人,也没在意,转而被更大的兴奋占据心神:
乖乖,这回鹤哥儿是真冲到县太爷他老人家跟前啦!
了不得!
他现在还跟做梦似的。
本想去感谢方才帮忙的老妇人等人,奈何人群涌动,早已不辨方位,许多人更不在原地,只得作罢。
几人钻出人群时,隐约听到身后似乎有谁在喊些什么,不过周围游人众多,十分嘈杂,也有看够了热闹往外走的,听不大真切,索性不去理会。
秦海护着两个小的,一鼓作气挤出中街,眼见前方行人减少,这才松了口气。
天爷,人真多,大冷天愣是出一身大汗。
正要去取牛车,突然有人指着他们身后说:“哎,好像有人叫你们!”
三人齐齐回头,果见人群中颤巍巍挤出一滩,再细看时,竟是镇上白家书肆的孙先生,一身姜黄色万字纹棉袍也被挤得皱巴巴。
他本就不耐奔走,又有些胖,方才扯着嗓子追了一路,实在累狠了,叉腰匀了许久才开口道:“这,这不是秦家小爷么?”
“孙先生!”秦山也是惊喜,“您怎么在这儿?”
秦放鹤对秦海道:“大哥,这就是书肆的孙先生。”
秦海也想起来,又疑惑,“你们什么时候这么熟了?”
白给橘子吃也就罢了,在大街上看见竟也要大老远追过来说话么?
秦放鹤:“……去过几回,孙先生比较好客。”
在读书进学的态度上,秦海比较保守,若叫他知道自己写话本赚钱,必然要挨训的,还是保密的好。
秦海:“……”
好客?
就书肆整日那稀稀拉拉羊粪蛋似的寥落的客人?
孙先生对秦放鹤叹道:“方才我就在那正楼对面的茶馆里坐着,都看得明明白白,不曾想你还有这般胆识和才干……”
秦放鹤进去时他只看见个背影,瞧不大真切,不敢认,一直到后面对方出来了,看了正脸,这才确定了,顿时又惊又喜。
孙先生又近前赞了几句,笑道:“我知道你们要家去,也不碍事,不过好容易来一趟,又是过年,总得叫我做个东道才好,且稍等片刻。”
说着,就进去街边一家还开着的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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