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惨痛的好吗?
“好了好了,你的好意我已悉知,天寒地冻的,你也不便在外久留,快回去吧,免得家人担心。”秦放鹤摆摆手,撵鸡似的说。
却不料孔姿清听到此处,又想起对方父母双亡,不免又对这个小萝卜头产生了一点怜悯。……
却不料孔姿清听到此处,又想起对方父母双亡,不免又对这个小萝卜头产生了一点怜悯。
一看他欲言又止的样子,秦放鹤心中登时警铃大作,生怕这厮又说出什么石破天惊的话,索性直接上去拽着他的胳膊,半拖半拉把人往孔家马车上推,“好了好了,来日方长,不要再说了。”
孔姿清:“……”
明明是你先开口的。
秦放鹤:“……”
明明是你先过来的!
目送孔府的马车渐渐远去,秦放鹤忍不住笑起来。
倒也有趣。
该看的都看完了,没必要多耽搁,稍后与秦山汇合后,两人又略逛了逛便迎来日落。
已是一月底,天气渐暖,已有性急的行人试着脱去厚重的冬衣,准备迎接春姑娘。但昼夜温差却大,这会儿太阳才没地平线,便迅速冷飕飕的起来。
二人在县城人生地不熟,又冷,不欲夜游,随人群略看了一回花灯便回到孙先生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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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地瓜鹤笑着又给他叫了一碗,额外还添了五个芝麻胡饼。
芝麻胡饼刚出炉,浓郁的小麦香直冲鼻腔,表面烤得微微泛黄,手指一捏都酥得掉渣,香煞个人。
两家铺面挨着,诸多熟客俱都一手芝麻胡饼,一手肉糊咸汤,左右开弓,十分畅快。
这也有诀窍,持芝麻胡饼的手需得悬空在汤碗之上,如此一来,震碎的酥皮便都落入碗中,最后一并吞吃入腹,半点不浪费。
秦山不禁扭捏起来,按着秦放鹤的手低声道:“快别了,我已饱了,你还得省着银子读书呢。”
秦放鹤笑道:“咱们敞开肚皮吃也不过二三十个大钱罢了,又算得了什么呢?况且好容易来城里一趟,也算耍一耍,总不好饿着肚子家去。”
偶尔在外面吃几顿,如今的他倒还付得起。
现在的他每天都坚持写十五张大字,一刀纸七十五张,听着不少,实则五天就能用完,简直比吃还快。
五天一刀,一个月就是六刀,莫说秦父留下的那仨瓜俩枣,便是后来孙先生给的那五刀、周县令给的两刀,也都用尽,全靠通过秦海那边低价大批购入。
据秦海说,他一个人的消耗量都快比整家粮店还大了。
不过也托这个的福,因粮店采购量飙升,每刀纸的进价又压下去一文,算是两得利。
纸用得快,笔墨也不遑多让,除了周县令给的那条好墨没舍得动之外,其余几条墨也快用尽。
便是笔,也因品质一般、书写过多而纷纷磨秃、开叉,不大好用了。
现在单是秦放鹤进学的必要开支,平均每月就要四五百文之巨!
一年下来,少说六两银子!
若换作其他学子,再额外买书、请先生交束脩,怎么也得十两开外了。
而章县县城内的一个寻常六口之家,一年耗费满打满算也不过十五两。
乡下的农户人家自给自足,一年到头甚至都不怎么花钱。
由此可见,读书之贵,当真非寻常人所能承受。
之前秦父留下的一两多银子早就花完,写话本挣的七两也去了一两半,再有日常各处买点心人情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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